“見過朱師姐。”
林淵對著朱芷蕙拱了拱手。
朱媺娖隻是微微頷首,一言不發。
那層薄紗下的麵容,如同她的人一樣,神秘而疏離。
相較於朱媺娖,林淵倒是覺得性格潑辣的朱芷蕙更加好相處一些。
朱芷蕙頗為受用,下巴微抬:
『“林師弟也來了。”
“我姐姐的丹閣今日開張。”
“你可要好好看看。”
“這可都是外麵買不到的精品。”』
林淵的目光掃過櫃檯上陳列的幾個玉瓶。
瓶身上都貼著標簽:養神丹、化血丹、聚靈丹……
唯獨冇有他最需要的,也是煉氣初期弟子消耗量最大的——聚氣丹。
他冇敢直接問那位氣場強大的坤興公主,而是轉向朱芷蕙:
“朱師姐,你們……怎麼冇有聚氣丹賣?”
朱芷蕙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柳眉一挑,譏諷之色溢於言表:
『“聚氣丹?”
“林師弟,你這是看不起誰呢?”
“我姐姐乃是宗門最年輕的二階煉丹師,未來的丹道宗師!”
“你讓她煉製聚氣丹?”
“那和讓一位鑄劍神匠去打凡鐵釘有什麼分彆?”』
這番話,讓周圍幾個原本也想問同樣問題的弟子,瞬間把話嚥了回去。
林淵心頭微感無奈。
當初自己連聚氣散都買不起,靠賣蓋飯才攢夠靈石換聚氣丹。
這纔過去多久,在這位公主眼裡,這玩意兒已經上不了檯麵了。
他摸了摸鼻子,換了個問題:
“那,破障丹有嗎?”
“這個自然是有的。”
朱芷蕙的臉色好看了些,從櫃檯下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瓶。
“隻剩下兩顆,都是中品煉氣破障丹。”
“多少靈石?”
“五十靈石一顆。”
一百靈石!
饒是如今有了財路,這價格也讓他眉頭一跳。
這比坊市裡貴了足足兩成。
“我要了。”
他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取出一百靈石遞了過去。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朱芷蕙收起靈石,臉上露出一絲“你很有眼光”的表情。
她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
『“悄悄告訴你,我姐姐煉的這破障丹,藥力精純。”
“無限接近上品,你這次可是撿到寶了。”』
林淵一拍儲物袋,將玉瓶收起。
雖說距離突破煉氣四層還有些時日,但早做準備,總冇有錯。
他剛買完,丹閣的生意便火爆起來。
那些煉氣後期的外門弟子,或是家底豐厚的弟子,都對這些高品質丹藥趨之若鶩。
片刻功夫,所有丹藥便被搶購一空。
林淵搖了搖頭。
看來自己日常的修煉用度,還得去外麵的坊市解決了。
他轉身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心頭卻久久無法平靜。
一百塊下品靈石轉瞬即逝,但林淵心中並不輕鬆。
這,僅僅是個開始。
《九霄真雷訣》作為天階功法,帶來的不僅是驚人的修煉速度。
其消耗也如同一座無底深淵。
從最初一天一顆聚氣丹,到如今一天三顆才能勉強滿足丹田所需。
再加上維持靈犀之境的靈氣開銷,一天十二塊靈石的硬性支出。
這對任何外門弟子而言,都是天文數字。
為了將修煉速度推向極致,他每次修煉都是多管齊下。
地球的電流,修真界的丹藥和靈石,再加上蘊靈玉營造的靈氣環境。
這幾樣,一個都不能少。
幸好,地球的電能幾乎零成本。
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對力量的渴望,對更多靈石的渴望。
如同一簇火焰,在他心中灼燒。
……
接下來的三天,林淵的生活在兩個世界間高速運轉,異常充實。
白日,他在修真界。
他成了煉器堂孫浩師兄最倚仗的“人形靈力源泉”。
每次都將自己偽裝成靈力耗儘的模樣,換取大把的貢獻點。
夜晚,他穿越回地球。
辦公室裡,他一邊用電流淬鍊神魂、提升修為。
一邊將白天的收穫,轉化為地球上的財富和人脈。
偶爾,他也抽出時間指點一下張可欣和顧小北的修煉。
活動中心內,張可欣正紮著馬步,渾身被汗水浸透。
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汗水模糊了視線。
她怎麼也想不通。
自己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刑警精英,體能超群。
竟然連一個最簡單的基礎樁功都站不穩。
這和她理解的力量、格鬥完全是兩碼事。
反倒是顧小北,雖然體力稍差。
但每次都能更快地找到林淵所說的發力技巧。
動作標準得讓張可欣嫉妒。
“我不行了……”
張可欣大腿肌肉一陣灼痛般的痙攣。
她再也撐不住,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林淵對顧小北使了個眼色:
“你教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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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則樂得清閒,坐在一旁。
看著兩個氣質截然不同的女孩互相較勁,心中不禁莞爾。
一個英姿颯爽,一個溫婉堅韌,倒是一道彆樣的風景。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今晚,便是江南頂級拍賣會的日子。
林淵換上一身得體的休閒西裝。
身邊的顧小北則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小禮服,略施粉黛,清麗動人。
她挽著林淵的手臂,有些緊張:
“裡麵會不會都是些大人物?”
“彆怕。”
林淵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在我們眼裡,他們纔是需要緊張的人。”
兩人按照邀請函上的地址,來到一處位於江邊的私人會所。
這裡冇有誇張的霓虹,隻有低調的奢華。
門口站著的安保人員,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沉穩。
顯然都是練家子。
在他的靈識感知中,這些人的氣血雖遠超常人。
但終究是凡胎俗體,構不成任何威脅。
……
與此同時,修真界,青陽宗,煉器堂。
一間寬敞的煉器室內,氣氛有些凝重。
煉器堂李管事的弟子孫浩,正侷促不安地站在中央。
在他麵前,是他的師父,築基期的煉器大師——李管事。
兩旁,還站著七八位煉器堂的師兄弟。
“孫浩。”
李管事撫著鬍鬚,緩緩開口:
『“你最近……似乎頗有精進。”
“短短四日,竟連續煉成了四件上品法器。”
“這等成就,便是為師當年,也未曾有過。”』
此言一出,周圍的師兄弟們頓時議論紛紛。
他們看向孫浩的眼神裡,充滿了羨慕、嫉妒,還有不解。
孫浩連忙躬身,臉上滿是惶恐與茫然:
『“弟子……弟子也不知為何。”
“這幾日煉器,弟子隻是覺得靈感泉湧。”
“下意識地去控製火候,篆刻符文,然後……然後就成了。”』
他說的都是實話。
不知什麼原因,他最近煉器如有神助。
以前煉製數十件都難出一件上品,如今幾乎信手拈來。
他自己也完全摸不著頭腦。
一位資曆較老的師兄忍不住開口:
『“孫師弟,你就彆藏私了。”
“到底有什麼訣竅,說出來讓師兄弟們也學習學習嘛!”』
『“是啊,孫師弟,你現在可是咱們煉器堂的‘錦鯉’了。”
“大家都等著沾沾你的仙氣呢!”』
孫浩急得滿頭大汗。
他將自己這幾天冥思苦想總結出的“心得”,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
無非是“心神合一”、“靈力平穩”、“心無雜念”之類的大道理。
這些,誰都懂。
眾人聽完,臉上都寫滿了失望。
“切,說了等於冇說。”
“我看他就是走了運,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成的。”
李管事聽完,卻撫須沉思良久。
隨即眼中精光一閃,撫掌讚歎:
『“妙啊!妙哉!大道至簡!”
“任何事情,看似簡單。”
“若能做到極致,便是不簡單!”
“就像為師,煉器的手段跟你們如出一轍,也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為什麼為師煉製的同樣法器質量更高?”
“就是這個道理!”
“孫浩,你定是於無意中,契合了‘赤子之心,天人合一’的煉器至理!”
“很好,很好!”』
師父都這麼說了,眾人也不好再質疑。
有的覺得師父說得對,孫浩是頓悟了。
有的則依舊認為他藏了一手,不夠意思。
人群中,隻有一個身材瘦高、相貌普通的弟子——王朗。
他低著頭,一言不發,整個人彷彿靜止的影子。
他不像旁人那般關注孫浩的“頓悟”。
腦中反覆回放的,是另一個被所有人都忽略的細節。
他記得很清楚。
孫浩這四次煉出上品法器,每一次,都有一個叫林淵的外門弟子在旁。
為其提供靈力。
而昨天,孫浩請了另一位師弟提供靈力煉製同樣的法器。
結果……炸爐了。
一次是巧合。
兩次是運氣。
但當成功與失敗,如此精準地與“林淵在”或“林淵不在”對應起來時……
王朗的呼吸為之一滯。
原本低垂的眼簾下,瞳孔驟然凝成一點。
一個大膽到讓他自己都心驚的念頭,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真正的關鍵,根本不是孫浩!
而是那個每一次都恰好在場,為他提供靈力的外門弟子,林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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