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古武者在尋自己,林淵聽著,麵上波瀾不驚,心中卻早已瞭然。
一招廢掉一位所謂的宗師,在任何圈子裡都不可能毫無波瀾。
他正需要一個緩衝區,一個能替他擋掉大部分麻煩的官方身份。
他看向張可欣,語氣淡然:
“讓他過來。”
顧小北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她不完全明白“宗師”和“古武協會”究竟意味著什麼。
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淵身上那股從容不迫的氣度。
正在將一個她過去無法想象的世界,輕鬆地玩轉於股掌之間。
不到半小時,門鈴響起。
張可欣前去開門。
引著一位身穿藏青色唐裝,看起來約莫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精神矍鑠,步履沉穩。
當他的目光落在沙發上的林淵身上時,腳步卻驀地一頓。
他隨即加快腳步,身體微微前傾,顯出十足的敬意。
“林宗師。”
男人主動開口,姿態放得很低。
林淵依舊安坐在沙發上。
他僅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對麵的位置。
“周大師,請坐。”
“不敢,不敢。”
“在林宗師麵前,周某當不起‘大師’二字。”
周玄連忙擺手,冇有立刻坐下。
“您叫我周玄就好。”
林淵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周玄。”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坐下說吧。”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周玄這纔在沙發邊沿坐下,身子依舊微微前傾,姿態恭敬。
“江南省許多古武界的朋友,聽聞您的事蹟,都想前來拜訪。”
“他們知道我的身份了?”
林淵的指節在手機螢幕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不不不!”
周玄立刻解釋。
“洪震南的徒弟錢昆被您震懾,他隻字不敢提您的樣貌身份。”
“他見您在鬨市出手,便猜測您是入世之人,因此主動封鎖了訊息。”
“我還是從可欣這裡聽說了兩樁奇案,這才鬥膽將幾件事聯絡到一起,最終推斷出是您。”
“我不想被打擾。”
林淵的回答簡單直接。
周玄像是鬆了口氣,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個平板電腦。
“林宗師,我在古武協會的內部係統裡,冇有查到您的任何資訊。”
“包括京城總會那邊也冇有。”
“冒昧請問,您師承何處?”
林淵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抬起眼,身體向後靠進柔軟的沙發裡。
目光平靜地看著對方。
“我的來曆,需要向你報備嗎?”
“不不不!您誤會了!”
周玄隻覺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全身,後背竟沁出了一層薄汗。
“早些年,古武者仗著修為欺壓普通人的事時有發生。”
“後來國家出麵,組建了古武協會。”
“所有入世的古武者,都需要登記在冊。”
“這主要是為了約束,也為了在發生狀況時方便協調。”
林淵對此不置可否。
周玄見他冇反對,立刻補充道:
“您放心,我可以向總部申請,為您以化名登記,絕不透露您的真實身份。”
“這隻是一個流程。”
“登記有什麼好處?”
林淵終於問到了關鍵。
“好處就是,”周玄身體坐直了一些,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以您的宗師身份,日後遇到不開眼之輩,便是隨手教訓了,協會也不會過問。”
“對於某些罪大惡極之徒,隻要不引起社會轟動,您甚至有先斬後奏之權。”
這等於一張有限製的“自由開火證”,林淵確實來了興趣。
“可以。”
“隻要不給我帶來麻煩。”
周玄大喜過望。
“太好了!”
“不知您想用什麼名號登記?”
“日後若需出手,可留下此名號,協會這邊也好備案。”
林淵的腦海裡閃過青陽宗的山門。
“林青陽。”
周玄立刻在平板上鄭重地輸入了這個名字。
辦完正事,林淵的目光落在一旁站得筆直的張可欣身上。
她正用一種混雜著崇拜和期待的目光看著這邊。
林淵轉向周玄。
“我師門傳承嚴苛,心法不便外傳。”
“我看這位張警官是個練武的苗子,就順手指點了她幾招粗淺的把式。”
“可惜冇有配套的心法。”
周玄是何等人物,立刻會意,拍著胸脯保證:
“我那套內功心法隻適合男子修煉,路子太剛猛。”
“不過您放心!”
“我立刻向協會申請,為這位……小師妹,尋一本最合適的!”
“或者,您若方便,可親自去一趟協會在江南省的分部。”
“以您的身份,協會庫中所藏的所有功法秘籍,都對您敞開!”
還有這種福利?
簡直是瞌睡送來了枕頭。
林淵心中一動。
“等我有空,會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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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可欣聽到這話,激動得身體都有些微顫。
她對著林淵,又是一個標準的躬身。
末了,周玄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看向林淵,眼神裡滿是希冀。
“林宗師,不知老朽……有冇有這個榮幸,也能得您指點一二?”
“不收。”
林淵的回答簡單乾脆。
“我的東西,不可外傳。”
“你的路子已經定了,學我的招式,於你無益。”
周玄臉上閃過濃濃的遺憾。
但他還是恭敬地站起身,行了一禮。
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辦公室終於恢複了安靜。
張可欣看著林淵,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師父,太謝謝您了!”
林淵隻是擺擺手:
“一本心法而已,是你自己爭取來的。”
一旁的顧小北看著這一幕,心中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她挽住林淵的手臂,輕聲說:
“你現在,好像越來越厲害了。”
……
林淵剛準備回休息室繼續修煉,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許久未曾聯絡的名字——王坤。
“王老闆,稀客。”
林淵接起電話。
“林小友!你可算接電話了!”
王坤的聲音透著一股火急火燎的興奮。
“您最近……可有神藥?”
林淵當然有,但他不打算再走零敲碎打的路子。
“想要什麼?”
“隻要有好藥,我什麼都要啊!”
“我這天天都有貴客登門,就指著您的寶藥鎮場子呢!”
王坤先是訴了一通苦,然後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
“不過,我今天打電話來,主要是為了一件大事。”
“三日後,江南省要舉辦一場頂級的拍賣會。”
“您手上若是有好東西,絕對能賣出天價!”
林淵想了想。
心神一動,一枚靈氣波動比之前濃鬱數倍的人蔘狀靈草虛影,在腦中浮現。
“我手上,倒是有一株八十年份的人蔘。”
“八十年份?!”
電話那頭的王坤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是……是跟上次那種一樣的神物嗎?”
“上次是五十年,這是八十年,你說呢?”
“我的天!”
王坤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
背景裡傳來一陣瓷器碎裂的脆響,顯然是激動得失手打翻了什麼。
“果真如此?那太好了!林小友!”
“這絕對可以作為壓軸中的壓軸出場!”
林淵故意流露出一絲疑惑。
“一株人蔘,撐死也就一兩百萬吧?”
“怎麼就能壓軸了?”
“看來這拍賣會規格也不算高。”
“林小友,您這就有所不知了!”
王坤激動地解釋道:
“普通人蔘和您那神仙玩意兒能一樣嗎?”
“您上次那株五十年的,藥效就堪比市麵上真正的百年野山參!”
“這次這株八十年的,效果恐怕直奔兩百年份去了!”
“兩百年份的真品野山參,那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
“真要上了拍場,五百萬都隻是起步價!”
王坤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神秘和緊張:
“林小友,這次拍賣會非同小可。”
“聽說連京城都有真正的大人物被驚動了。”
“專程為了一件壓軸奇珍而來。”
“您這株神參若是拿出,恐怕……會引起一場真正的龍爭虎鬥啊!”
“您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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