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天氣太冷了,隻是打車去酒店的空檔,已經凍得哆哆嗦嗦的。
所以,一進酒店套房,盛晏庭立刻去了浴室。
放了水讓我好好泡個熱水澡。
我正在和蕭月打電話,她在電話那邊追問我和盛晏庭去了哪,還說雷攸海已經在來的路上。
問我到時候可不可以一起玩。
卻是不等我應聲,手機已經被盛晏庭奪了去。
他指了指浴室那邊,示意我去泡澡,至於和蕭月的通話,他說有事情要交待雷攸海,需要蕭月幫忙轉告。
“好吧好吧。”
一進浴室,泡在熱水裡,真的全身舒爽。
外麵又是冰天雪地的。
這樣極致的感官,讓我昏昏欲睡。
盛晏庭在這時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穿著襯衣西褲,卻一點也不在意的進了浴缸,居然伸手就幫我捏腳,還問我舒不舒服。
我整個人都是緊繃的,掙紮著往外跑。
盛晏庭笑出聲,“放輕鬆,說過今晚會讓你好好休息的,就一定不會動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話是這樣說,我還是放鬆不下來。
盛晏庭是誰啊。
能享受他捏腳服務的人,恐怕也就是許旎了,說不定許馨月都冇有這個待遇。
讓我怎麼淡然。
我支支吾吾的轉移話題,“對了,你給蕭月發位置了冇有?他們明天能到麼,我們等他們一起滑雪嗎?”
盛晏庭深深看了我一眼,“他們不過來了,說是這邊太冷了,我給他們另外找了嚮導。”
“這樣啊,那好吧。”漸漸的,我好像適應了被捏腳的服務,昏昏欲睡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許是見我太困了,這一晚,盛晏庭真的冇碰我。
翌日早上。
我被於晴的電話吵醒。
“蘇老師,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先聽哪個?”
“壞訊息吧。”
我說。
於晴噗嗤一聲笑,“壞訊息就是,季子陽的父母想見你,他們甚至鬨到了學校,執意要讓你原諒季子陽。”
“當然,好訊息就是,校方開除季子陽學籍的通知已經發出去了。”
聞言,我沉默了好一會。
我當然知道,一個學生寒窗苦讀十幾年,好不容易考上頂尖大學,不止是他,連同他的父母都是驕傲的。
可是,在季子陽傷害我的時候,我也有給過他機會。
甚至前一晚要道歉的他,第二天就開始在校內網上詆譭我,還在網上鬨的那麼凶的時候,聯絡了很多家長一起汙衊我。
這次網曝事件嚴重到,我像過街老鼠一樣落魄。
若不是盛晏庭及時聯絡了那麼多人,又說動童女士,然後用召開記者會的方式替我洗刷冤屈。
彼時的我還不知道要被網曝到什麼程度。
於晴也在電話那邊替我打報不平,“你是不知道季子陽的父母有多麼過分,居然說什麼你又冇什麼事,非得趕儘殺絕嗎?”
“咋滴,你挺過來了,還成了你的不對咯?”
“嗬,照他們的說辭,要是你在這次網曝之中發生點什麼意外,纔不用原諒季子陽麼。”
“剛好你現在的工作暫停,臨時先不要回學校了,校長的意思是先晾他們幾天,等他們離開了,你再回來。”
“不然這個先例一旦開了,以後再有學生鬨事怎麼辦?”
這一點的確需要考量。
當然,我也冇有原諒季子陽的想法。
和於晴聊了會。
最後我說,“既然如此,那我等你的電話,你什麼時候聯絡我,我再動身前往帝都。”
通話結束時,盛晏庭已經收拾妥當。
一想到又可以抱著他的腿,肆意欣賞滿山雪景,享受滑雪時帶來的速度與刺激,我趕緊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