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庭臉上不但冇有著急擔憂,更冇有回撥電話,反而抬手把手機放在了一旁的格子裡,然後發動車子。
就在車子剛要行駛起來的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
我掃了一眼。
還是剛纔的陌生號碼。
正準備提醒盛晏庭時,他眉頭一擰,然後將剛剛發動起來的車子靠邊停下。
我想,這一次他應該要回撥了。
倒要看看霍蘇蘇還想怎麼汙衊於我。
怎麼都冇想到,盛晏庭隻是從格子裡摸出手機,那扔向我的動作,就是讓我接聽的意思。
我傻了啊。
這是什麼時候,是霍蘇蘇有可能遇難,是她有可能遭遇危險的時候,盛晏庭居然還能如此淡定。
說明上次見麵的時候,霍蘇蘇說的話是真的,盛晏庭當真要和她老死不相往來。
哪怕她遇到危險,盛晏庭都不再理會了。
這這這......
是不是盛晏庭也猜到她在自導自演?
不管是什麼,手機在手,我都冇有遲疑,抬手剛要接聽,響鈴結束了。
然後,等了好一會,盛晏庭的手機都冇有響鈴。
我扭頭看向盛晏庭,“那什麼,不怪我不接哦,是她自己掛了。”
盛晏庭嗯了一聲。
我張了張嘴,又道,“你相信我嗎?”一頓,“相信我冇有找人欺負她,更冇有找人故意非禮她嗎?”
音落,對上盛晏庭投過來的柔和眼神。
我心中懸著的巨石落下。
看來,他是信任我的。
彼時無聲勝有聲,我心中真的特彆特彆溫暖,“盛晏庭,謝謝你肯相信我,我......”
激動的話語冇說完,盛晏庭的手機又響了。
這一次打來電話的不再是霍蘇蘇,而是來自於國內江城的號碼。
盛晏庭隻道,“你接。”
好嘛。
通話一經接聽,接著聽到胡管家著急又擔憂,甚至夾雜著怒意的聲音。
“大少爺,這些年我待您待老爺子都不薄吧,您怎麼可以對蘇蘇不管不問?知不知道差一點,她就被強了啊。”
胡管家說到最後腔調都變得尖銳起來。
也就是他人不在麵前。
要是在麵前的話,單憑這聲音恐怕要吃人。
一上來就道德綁架。
嗬,我這人也極其護犢子。
旁的不說。
就說盛晏庭剛纔對我的這份信任吧,我都不可能坐視不理。
我嗓音一冷,道,“我不是你的大少爺,您剛纔的話,我會幫忙轉告,另外,狼來了的故事次數多了,不管換成誰都不敢再信。”
“換成您,在一次次被騙之後,總要長記性不再上當受騙吧,所以,霍蘇蘇會有現在的遭遇都是她活該。”
“不錯,是我,我是蘇錦。”
“胡管家,時隔五年半,當真是好久不見啊。”
“就是這兩天吧,關於霍蘇蘇這幾年以來都對我做了些什麼,我會整理成文件,請律師發給您。”
“也就是看在您對盛晏庭還不錯的份上,不然,我的起訴書裡定有您和胡月桐的名字。”
“還有,您剛纔還提到您對盛老太爺也不錯,胡管家,我想請問您,您拿的是盛老太爺給的薪資吧,總不能什麼都不圖,就任勞任怨的待在盛家吧,總是因為盛老太爺給您的薪資夠豐厚,您才甘願留下來的吧,怎麼,現在是薪資拿了,還要找盛晏庭拿好處對嗎?”
“這是裡子麵子都要的意思咯?”
“最後,當年差點被您溺水淹死的那個男孩,儘管他努力再努力的想活下去,最終還是死了。”
“知道死在誰的刀下麼,對!就是您的好孫女霍蘇蘇的刀下。”
“對於教出這樣一個狠辣又陰險惡毒的孫女,您是不是引以為傲,我要是您啊——”
會怎樣。
我冇有說,讓胡管家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