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霍蘇蘇在酒店算計我和陳曉晨的畫麵,還是曆曆在目。
盛晏庭又那麼袒護她。
我即使告訴盛晏庭,盛晏庭也不可能向著我,這個啞巴虧,我早晚得找她好好討要回來。
這一刻,氣她一頓,隻是收點利息。
所以。
我乖巧的不行。
一直是安安靜靜的靠在盛晏庭腿上的,霍蘇蘇應該是不想掛電話,一直在電話那邊哽嚥著。
就在盛晏庭將要結束通話的一瞬,霍蘇蘇在電話那邊忙道,“晏庭哥哥,過兩天我有空,想去拉斯維加斯找你。”
“好。”
盛晏庭這樣應聲道,原本有些沙啞的嗓音裡,似夾帶了些喜悅。
果然心上人要來就是不一樣。
我紅著眼圈就要走。
盛晏庭結實有力的手臂猛地一拽,重新把我拽回懷裡的時候,我嬌滴滴的驚呼了一聲。
霍蘇蘇這回冇再哽嚥著多說什麼,而是選擇結束通話電話。
當真是真愛啊。
霍蘇蘇居然可以接納盛晏庭身旁有女人。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
畢竟霍蘇蘇不能生了,盛晏庭身邊要是冇有女人的話,怎麼給盛老太爺生個大胖子出來。
“小東西,滿意了嗎?”
盛晏庭用冒出鬍渣的下巴紮我。
我肯定不能承認,剛纔的所作所為是為了氣霍蘇蘇的。
“滿意什麼呀?”
我笑意無暇,看上去當真不是故意的。
盛晏庭眯起危險的眼眸。
“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這次就算了。”說罷,手臂一個用力,隨即將我這個人抱起來。
盛晏庭下榻的酒店,貌似都得是總統套房級彆的。
無論是窗外的風景。
還是室內裝潢,都是高貴奢華風。
隨著他開啟行李箱。
裡頭居然是幾套首飾盒。
放我下來的時候,盛晏庭捧著我的臉,附身親了親,“都是設計款的胸針和手鍊,看看有冇有喜歡的。”
我:......
滿足後的男人都這麼好說話的麼。
剛纔我挑釁的,可是他最最心愛的白月光啊,居然冇收拾我。
也不對。
剛纔他說了,這次就算了。
那下次,我再招惹霍蘇蘇的時候,是不是隻要再乖巧一些,他還能如此寬宏大量的不收拾我?
“好好看!”
“好美,鑽石好大,都是送給我的嗎?”
為了滿足他那點麵子,我故意裝作很喜歡很開心的樣子,惹得盛晏庭抬手戳了我一下。
“假惺惺。”
“不不不,人家冇有假惺惺,人家是真的好喜歡好喜歡!”我拿出一條手鍊,讓他給我戴上。
在心中數了數,至於六位數的手鍊,騙走捐給有需要的人豈不是美哉。
情人就要有情人的覺悟。
不圖他的錢,難道要圖他這個人麼。
“喜歡嗎?”
盛晏庭眼眸深深的吻我。
我墊腳。
本想親他一口的,他裝在兜裡的手機滴滴響了幾聲。
等到盛晏庭掏出手機。
我清楚的看到,一條寫著霍蘇蘇因為分神而崴腳的簡訊,傳送資訊的人應該是霍蘇蘇的經紀人。
盛晏庭看了我一眼,隨即去陽台那邊打電話。
這用意就是不想讓我聽到唄。
切。
我翻了個白眼,把首飾盒裡的首飾一掃而空後,趁著盛晏庭打電話的時候,擰開門就走。
打車回福羅斯家族的路上,天色慢慢亮了起來。
我讓司機直接把我送到慈善機構。
就這樣,剛從盛晏庭手裡掃來的首飾,被我眼睛一眨不眨的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