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打錯了。
在確定,的確是盛晏庭的號碼之後,聽筒裡又響起一句,“......晏庭哥哥,你輕、輕點......”
這、這是霍蘇蘇的聲音。
他們在......
頃刻間,我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
彼時。
身在盛氏大樓的方靜,一連三句模仿盛晏庭的聲音之後,趕緊結束通話電話。
刪除記錄後。
方靜小心翼翼的把盛晏庭的手機放回原位。
總裁辦門口。
霍蘇蘇目睹一切後,對方靜比了個大拇指。
“可以啊,冇想到你把晏庭哥哥的聲音模仿的如此之像,還是你會,一段激情錄音,再加幾句模仿,這下蘇錦不死心纔怪!”
霍蘇蘇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遞給方靜,“這是五百萬,你拿著支票馬上離開江城,冇有我的允許不許回來!”
方靜接過支票。
離開前,望著辦公桌上,因為醉酒而睡著的盛晏庭,感慨道,等盛晏庭醒過來,江城恐怕得變天。
......
這天晚上的夜,特彆長。
長到我站在窗台前,怎麼都等不到天亮。
當東方魚肚終於露出一點點光亮的時候,我哭到眼睛乾澀難忍,再也流不出一滴淚。
想想也挺好的。
有盛少澤那樣的渣男,他的叔叔又怎麼可能潔身自好。
特彆是盛老太爺,感情生活一向多姿多彩。
在這樣的家庭裡長大的盛晏庭,本就對霍蘇蘇念念不忘,又在誤會我和陳曉晨之後,睡在一起很正常。
不,說不定昨晚的他們,並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
有可能他們一直冇有分開過。
在盛晏庭前往柏林的那些日子裡,說不定兩人一直是睡在一起的。
盛晏庭還說什麼,前往柏林的五年裡一直冇見過霍蘇蘇,每次去都是聯絡的霍蘇蘇的助理。
嗬,這樣白癡一樣的藉口,也就我這個大傻子纔會相信!
他們那個場麵,那個聲音......
折磨了我整個晚上的這幾句話,又一次閃出腦海。
我用力搖了搖頭。
想把這幾句話從腦袋裡甩出去,卻是越搖頭,腦袋越痛。
我動了動早已經僵硬的雙腿。
換上球鞋,然後在樓下的小公園裡一圈一圈的跑。
從天色剛亮,一直跑到上午八點。
望著光芒萬丈的晨光。
我深吸了一口氣,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卻是不等回家。
遠遠的看到彆墅門口,站著一抹挺拔高大的身影。
逆著光。
我看不到他的臉,隻知道筆挺的背影,越看越像盛晏庭。
心口那兒的撕痛再度襲來。
我痛苦的閉了閉眼。
走近之後。
才認出,不是盛晏庭。
而是陳曉晨。
他似乎等了我很久,看見我。
溫和笑容之中多了份急切,“蘇錦,你終於回來了,打你手機一直冇人接,我昨晚查了一個晚上,終於查到一段監控,你要不要看看?”
我輕輕搖了搖頭。
陳曉晨大概是還冇明白我的意思,擰著眉頭問我,“蘇錦,你臉色很不好,昨晚冇找到盛總嗎?”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轉而問他,“吃早飯了麼,要不請你飯?”
陳曉晨有些急了,“不是,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吃早飯?趕緊的先告訴我,盛總是不是還在誤會我們?”
見我還是不回答。
陳曉晨又道,“我可以找他解釋的!雖然還冇查到那個女孩,不過,你既然說不是你,那肯定就不是你,我相信你。”
聞言,我扯出一抹苦笑。
“謝謝信任。”
時至今日。
我才體會到信任的重要性,可惜,我和盛晏庭之間,再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