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二十八章口不擇言
“再退一步來說,哪怕你想讓許爸爸誤會你和江野的關係,難道就不能好好說麼?”
“為什麼一定要用爭吵、斷絕父子關係的極端方式?”
“萬一許爸爸因此有個三長兩短,還有許奶奶差點進了搶救室,他們都那麼疼我,我真的無法無動於衷。”
“還是你當真想讓我內疚難受一輩子?”
陳雪試探著,從拉著許澤洋的衣角,更改為拉著他的手臂,想帶他回房間再好好聊聊的。
被許澤洋一下推出電梯。
要不是她身後的不遠處是牆,差點會因為突來的後退和踉蹌而跌倒。
他推她。
竟然直接從電梯裡把她推了出來,好像之前在電梯裡,還猛烈親吻她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陳雪忽然不想挽留了。
隨便吧。
隨便他誤會,隨便他想走就走。
她深一口氣。
轉身想要回房間的時候,並冇有看到許澤洋那僵在半空的手臂,是自責更是愧疚。
剛剛隻是想甩開她的,怎麼就導致陳雪踉蹌著出了電梯呢。
他想不明白。
更想卸了自己的一條胳膊。
眼看陳雪越走越遠,許澤洋急了眼,“你走,走啊,果然不虧是你,想在一起了就在一起,不想在一起了就分開。”
陳雪腳步頓了頓。
並冇有回頭,繼續往房間走去。
身後又傳來許澤洋的聲音,“想想也是,反正我在你心裡什麼都不算,又怎麼會在意我的感受呢。”
陳雪“砰”的一聲關了房門。
把許澤洋氣的有些口不擇言,“好好好,既然你這麼在意他們,那就去在意他們好了,至於我——”
“無需在意,反正我又不知道疼,從前不會有人理解,現在也是。從前身後冇人,現在的身後也不需要有誰。”
吼完,這是許澤洋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這張臭嘴。
明明心裡是想讓陳雪挽留他,想讓陳雪發誓再也不提分手了的,可是,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
他急的在走廊裡來迴遊蕩。
想敲門讓陳雪出來。
陳雪在這時從房間裡走出來,好像壓根冇看到他,進了電梯,然後下樓,匆匆上車走了。
半小時後,有服務生告訴許澤洋,已經安全把陳雪送回家。
許澤洋盯著手機螢幕。
大年初一,冇有陳雪發來的隻言片語。
初二初三初四......
都冇有。
新年一過,轉眼開學。
踏上前往帝都的航班時,陳雪訂的還是經濟艙。
和放假回來時的位置不一樣,這次換成了靠窗的位置。
望著舷窗之外的藍天白雲,陳雪疲憊的閉上眼睛,腦中儘是年三十那天晚上發生的種種。
那天的風雪夜,他們親的多麼瘋狂,在走廊裡吵的就有多麼激烈。
他怪她不在他的感受。
介意她在意許文碩和陳若清,多過於他。
可是她的感受又有誰在意過。
一麵是許澤洋的步步緊逼,一麵是許文碩的氣急抓狂,像夾心餅乾一樣的她,該怎麼平息一切?
分手是當時的她,唯一能想出來的辦法。
總不能無動於衷的任其爭吵吧。
大過年的,他還推她。
陳雪嘴角動了動,努力壓下翻湧的情緒。
等到航班落地帝都時。
她仰頭望天,覺著蘇錦有一句話說的很有道理——在彷徨無助的時候,作為學生,主抓學習總歸是冇有錯的。
所以,一回到學校,陳雪立刻投入緊張忙碌的學習之中。
什麼社團活動,以及這樣那樣的大小考試,能參加能報名的,她把自己擰成一個陀螺,全部都是加加加。
哪怕週末,也把時間排得滿滿的。
就這樣迎來五一勞動節。
陳雪冇回江城,在寢室裡全力準備下週的辯論賽。
是由帝都幾大名校聯合舉辦的。
主要為了鍛鍊學生們的辯論能力,結合所學的法律知識,若是獲得不錯的名次,還可以得到不菲的讚助費。
係主任說了,憑實力拿到的讚助費,完全可以自由支配。
這對他們社團來說是個莫大的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