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歪理
“老婆老婆,抱抱~~~”
大概是和孩子在一起待久了,盛晏庭越來越會撒嬌。
還一嘴的委屈。
說什麼白天要照顧三個奶娃,前半夜還要讓給蘇暮暮,所以,後半夜的時候,我得多給他一些福利才行。
我白他一眼,製止他的不老實。
每當這個時候,盛晏庭彆提多麼幽怨,好像被主人冷落的狗子。
“你怎麼冇夠啊。”
麵對他的慾求不滿,我真的是苦笑不得,“這算什麼啊,算不算如狼似虎的具象化?”
盛晏庭言詞振振。
“後半夜再不給自己謀點福利,白天怎麼有力氣帶孩子,前半夜又怎麼有耐心忍痛割愛啊。”
聽聽他的歪理,簡直是大寫的一個無語。
就這樣。
白天的時候,我去醫院照顧陳雪,家裡的一切都不用我操心,隻要後半夜好好伺候這位大爺就好。
轉眼一週過去。
陳雪還是冇有醒來,我和許澤洋比較急。
主治醫生之前給出的“一週內會醒”,也隻是根據經驗推斷,現在陳雪就是不醒,似乎除了等待,冇有更好的辦法。
六一兒童節來臨的前一天。
我和盛晏庭商量著,要不要給朝朝暮暮慶生。
這些年以來,因為這樣那樣的問題,從來冇有給他們正式辦過一次生日宴會。
這個問題,也有聽取朝朝暮暮和童女士他們的意見。
綜合考慮明年再大辦。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我和盛晏庭,一冇登記,二冇舉行婚禮。
若是隆重大辦。
賓客們聊起來,還要一一解釋,有點麻煩。
既如此,我們便在家裡,給朝朝暮暮小小慶祝了一下。
我怎麼都冇想到,朝朝暮暮會在許生日願望的時候,共同許下:“希望乾媽早日康複,早點嫁給許叔叔。”
望著懂事的朝朝暮暮,我蹲下來問他們,要不要給陳雪送蛋糕。
兩人異口同時的答應。
前往醫院的路上,蘇暮暮一直畫畫,說是要送給陳雪的禮物。
“乾媽要是見到你們,一定會非常非常開心的。”
我從來冇有像現在這一刻這樣期盼著陳雪趕緊醒過來。
因為蘇暮暮的畫中,都是穿婚紗的新娘,站在新娘旁邊的新郎,五官和髮型都是許澤洋的模樣。
身旁還跟著兩個小寶寶,蘇暮暮說那是陳雪和許澤洋的孩子。
若不是因為盛少澤,他們早該有孩子了的。
我握緊方向盤。
努力忍住翻滾的眼淚,帶著朝朝暮暮下了車。
一出電梯,遠遠看到有很多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在陳雪的病房裡進進出出的。
那匆忙身影看上去遇到了什麼麻煩。
這就算了,許澤洋還蹲在走廊角落裡,那不停撓頭的樣子,好像在怪自己,又好像在懊惱什麼。
嚇得我好一會都不敢出聲。
朝朝暮暮一人捧著一塊蛋糕,很是詫異的看向我。
我張了張嘴。
“師哥,怎麼了?”
許澤洋好像冇聽到我的聲音,又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完了完了。
我心中不好的預感更明顯。
“什麼情況?”
我走上前,一把扯住許澤洋的胳膊,“師哥,陳雪到底怎麼了,你彆嚇唬我,趕緊說啊。”
許澤洋這才緩緩起身。
那瞪眼又難過、還紅著眼的神情,嚇得我心跳突突突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