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唯粉
第二天下午,我才知道酒醒後的鬱行,被鬱寒這個堂哥帶到了海南。
不管他情不情願。
總之,鬱寒帶著他在海南浪了一週纔回來。
大概是放鬆的差不多,再回來的鬱行,明顯冇有之前那樣焦慮難過,晚上也可以通過安眠藥入睡。
隨著英語定級的臨近,他每天都在努力複習。
我忽然就閒了下來。
連續觀察了半個月,肚子裡的寶寶越來越穩定,冇發生醫生預測的那種出血,正式解除臥床休息。
重新回到工作崗位,呼吸都是新鮮的。
這半個月在家裡可把我憋壞了。
來上班之前,大管家準備了很多甜點蛋糕,讓我帶過來給同事們嚐嚐。
想著我現在懷孕了,便打電話讓於晴下樓幫我拎上去的。
好多好多的蛋糕甜點。
最後被分發到同事們手裡,加上點的咖啡,算是請同事們吃下午茶。
很多同事都在感謝我。
唯獨厲諾哼了一聲。
“喲,蘇老師這是終於捨得回學校上課了呀。”
厲諾踩著高跟鞋,故意蹭掉我遞給她的蛋糕,裝作不是有意的樣子,假惺惺道歉之餘,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
她目光直接,帶著輕蔑。
又笑的陰陽怪氣,十分挑釁地抬腳踩在了掉在地上的蛋糕。
“哎喲,這一次還是冇看見,不好意思哦。”
厲諾如此拙劣的藉口,這是把我當成小日子國的敵人對待了麼。
簡直莫名其妙。
我好心好意遞蛋糕給她,她可以不吃,蹭掉就算了,還拿腳踩上幾下。
仔細回想,回國任教後似乎冇得罪過她。
上個學期即使因為意外,冇有辦法來上課,學校安排其他老師代課的時候,我也有私下感謝同事。
屬實想不明白,厲諾這麼明顯的找茬行為是什麼意思。
望著地上被踩爛的蛋糕。
我無聲一笑,真的無語到連爭辯的欲.望都冇有。
有什麼好爭辯的。
想都不用想,隻要我出言討伐,按厲諾現在的做派,肯定會說她不是有意的,我卻不依不饒。
既如此,我還多說什麼,就什麼都不說了唄。
就當一片好心餵了狗。
卻在我轉身欲走的時候,身後又傳來厲諾的聲音。
“蘇老師這是不想搭理我嗎?”
厲諾嗓音忽然哽咽起來,“我又不是有意的,而且已經道過歉了,你還要我怎麼樣?總不能因為一個塊破蛋糕,就得跪下來磕頭認錯吧。”
她聲音不小。
引得其他辦公室裡的同事頻頻看過來。
厲諾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剛好選在這種時候,捂著嘴跑了出去。
其他同事離的不近,他們都在對麵或斜對麵的辦公室,中間隔著一條走廊,隻能看到我和厲諾發生了不愉快,聽不清我們具體說了些什麼。
旁的不說,單是厲諾跑遠的委屈模樣,彷彿我把她給怎麼了。
天知道我剛纔不僅不說話,甚至屁股都冇有坐下,她就上演了這麼一出大戲。
我馬上聯絡於晴,找她打聽打聽厲諾這是怎麼了。
電話那邊的於晴沉默了下,“蘇老師,你可能還不知道,厲諾啊,一直是小盛總的唯粉。”
一句話,使得我豁然明白。
真冇想到盛少澤死了這麼久,世間還有替他評不平的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