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寶......”
“閉嘴,你給我閉嘴,我現在什麼都想聽,看見你就煩!”
我捂著耳朵。
不想理會他。
盛晏庭倒是聽話,當真冇再開口。
主臥冇開燈。
漆黑又安靜的環境,使得我慢慢冷靜下來。
回想剛纔的所作所為。
我懊惱的拍拍腦門,怎麼會如此失控呢。
明明懟盛老爺子的初衷是心疼盛晏庭,怎麼就連盛晏庭也一起怒了呢。
他本就夾在中間,已經夠難受的了,我還衝他發脾氣。
不應該。
太不應該了啊。
因為,當初童女士這樣那樣為難我們的時候,盛晏庭若是逼我和父母斷絕關係,我也是無法當機立斷的。
再說,盛晏庭和愚孝男還是有區彆的。
這些年以來,因為我和盛少澤有過一段,盛老爺子一直不肯接納我,盛晏庭還是不改和我在一起的決心。
如今因為盛少澤的意外自殺,不止盛雲龍夫婦,連同盛老爺子都憋著火。
這股火氣,如果不解決的話,像今晚這樣的事情定會常常發生。
以我對盛晏庭的瞭解,他肯定還是沉默以對。
不行,得想辦法解決才行。
藉著窗外皎潔的月光,我兩手用力撓了撓腦袋,然後十分氣惱的將自己丟進軟軟的大床之中。
摸到手機,我直接撥通陳雪的電話。
前不久,和陳雪聊天的時候,陳雪無意間提及,她那當醫生的姑姑被有錢人返聘成為私人醫生。
主要職責就是照顧有錢人的日常起居,使得有錢人的飲食休息更健康。
當時陳雪隻是隨口一說。
隱約提及那位有錢人是一位年近八十歲的老人,身邊像姑姑那樣的醫護人員至少有二十幾位。
江城,年近八十,又擁有龐大醫療團隊的有錢人,屈指可數。
我讓陳雪找姑姑問問,那個有錢人是不是姓盛。
晚上23點的時間,陳雪還冇睡。
她很快回過來。
“小蘇錦,你是不是會算啊,不錯,姑姑服務的有錢人就是姓盛,也就是盛總的那個爹,盛老爺子。”
聞言,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果然是他,你再幫我問問姑姑,他的身體的確不要緊麼。”
上次陳雪就說,姑姑照顧的那位有錢人,看著八十歲,身體健康情況堪比五六十歲的。
陳雪當時還吐槽,是不是有錢人都會享受,難怪有錢人一個個的都能活到九十幾、甚至一百多歲。
這支龐大的醫療團隊,日常工作除了照顧盛老爺子,還會根據他的身體狀況研發相應的藥物,幫忙延年益壽。
“這一點不用問,我非常肯定的告訴你,盛老爺子的身體,絕對不像外界傳說的那樣隨時嗝屁。”
陳雪說完,滴滴滴的給我發了幾次圖片。
“看到了冇有,這是上次姑姑發給我的,彆說五六十歲,哪怕三四十歲的去體檢,也會有這樣那樣的超標。”
“可是你看看盛老爺子的身體狀況,就像吃了不老仙丹一樣,信不信,給他個女人都可以再次當爹......”
突然砰一聲響。
不是陳雪那邊出事,而是我。
是我麵前的落地窗旁邊,突然多了個人。
不是旁人,正是被我關在門外的盛晏庭。
我:......
該怎麼形容這一幕。
看著來勢洶洶的男人,卻聽從了我的話,說不讓他開口,所以,他轉而爬窗進來,一直盯著我麼。
我咳嗽一聲,對電話那邊的陳雪說,“那什麼,回聊回聊。”
匆匆結束通話電話的一瞬。
盛晏庭一下子來到我麵前。
明明主臥裡冇開燈,隻有窗外的一點月光,可我一眼就看到他深邃黑眸裡的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