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來說,盧家哪裡有談判的資格?玉鼎宗好歹也是三大宗門之一啊!
盧子羨這麼說,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玉鼎宗的談判代表,也是弟子行列,大概跟司空琴的情況差不多。
隻有這樣,盧家纔會覺得,一個弟子的承諾不值錢,有點信不過。
要是來了一位非常有份量的大人物,盧家自然不會、也不敢談條件。
要麼無條件歸降,要麼打得你無條件歸降。
司空琴說道:“既然這樣,還請你直接帶我去見你們家主。”
盧子羨問道:“你要做什麼?”
司空琴淡淡道:“既然玉鼎宗能談,我們鏡月宗自然也能談。”
盧子羨覺得有道理,現在能爭取更優渥的條件,自然更好。
於是,他就把司空琴、陳凡兩人,帶到了議會廳。
玉鼎宗的孫妙妙,已經來了三天,和盧家家主盧曉奕,一直在商談歸降的具體事宜。
孫妙妙和司空琴一樣,都是宗門比較出色的金丹期弟子。
此次來北域分刮資源,孫妙妙也是想立功,獲得宗門獎賞。
孫妙妙和司空琴的想法,也是如出一轍。
不費一兵一卒,就把盧家給收編了最好。
其次,就是用最小的代價,收編了盧家。
虎國高層已滅,三大宗門的元嬰期高層,基本上不會大範圍出動。
頂多派遣一些,鎮守在固定的大城池。
具體的攻伐任務、搶占地盤資源,都是交給築基、金丹弟子。
也算是宗門弟子們的試煉場地。
像盧家這種情況,隻有一個元嬰老祖,中域宗門的元嬰,是不會主動過來的。
除非中域宗門弟子,在盧家手上折損太多,已經超出了一個額度。
那樣的話,中域宗門的元嬰期,纔會直接出手,剿滅盧家。
否則,各大勢力,還是會優先選擇讓弟子們去磨鍊。
盧子羨是提前通報過的,所以盧曉奕見到司空琴後,立即說道:
“這位鏡月宗的司空道友,你們宗門也有意收編我盧家嗎?”
盧曉奕拿出一紙文書:“司空道友請看,這些都是玉鼎宗給的條件。”
“如果你們鏡月宗能拿出更加優渥的條件,我們盧家倒也不是不可以轉投你們鏡月宗。”
孫妙妙則是直接拍桌子:“司空琴!你什麼意思?來搶奪我的戰功是吧?”
司空琴冷笑:“我們又不是一個宗門的,何來搶戰功一說?”
她拿過文書,看了一眼上麵的條件,很快,她就判斷出,孫妙妙純屬詐騙。
因為有些條件,根本不是孫妙妙這個身份,能夠允諾下來的。
比如這一條,盧家歸降之後,玉鼎宗要讓盧家擁有自主自治權力,不能強行打散盧家。
這種條件,任何一個宗門都是不可能答應的。
不把你打散,難道讓你在宗門裡繼續以世家的名義生存嗎?笑話!
可以見得,孫妙妙就是想快點讓盧曉奕簽下歸降書,然後她好拿著歸降書回宗門領功勞。
至於最終這些條件,玉鼎宗會不會兌現,孫妙妙可不管。
反正簽了歸降書,她的曆練任務就完成了。
至於盧家,要是敢不聽宗門的,宗門自然會派人來進行雷霆般的打擊。
後麵的事情,就跟孫妙妙冇有關係了。
又或者,她可以再次參與打擊盧家的曆練任務,再拿一份功勞。
盧曉奕也不傻,有些條件,他自己都覺得離譜。
但是孫妙妙全都答應了下來。
盧曉奕這才遲遲冇有簽下歸降文書。
現在司空琴來了,對於盧曉奕來說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一件東西,買的人越多,就越賣得上價,現在兩家競爭,盧家肯定能享受到更優渥的待遇。
事實上,如今在北域的世家宗族,都非常明白,大勢不可擋,北域遲早是要被中域宗門收入囊中的。
讓我和孫妙妙抬價競爭?司空琴心中冷笑,她纔不會做出這種蠢事來。
司空琴看了盧曉奕一眼,隨後,目光定格在孫妙妙身上,下一刻,她直接祭出本命法寶,殺向孫妙妙!
她的本命法寶,是一對金玉銀環,可大可小。
這一對金玉銀環打出去,立刻就讓孫妙妙嚇了一跳!
孫妙妙根本冇有心理準備,冇想過司空琴會這麼突然的對她動手。
孫妙妙也是立刻祭出本命法寶。
絕情劍!
兩人的修為持平,在冇有外力乾擾的情況下,誰能取勝,就純靠自身硬實力了。
僅僅一個照麵,孫妙妙就被司空琴殺了。
司空琴的金玉銀環,一下子就撞開了絕情劍,打退孫妙妙。
因為這金玉銀環是一對,一個打退孫妙妙,另一個就來了。
金玉銀環就像是鋒利無比的刀片,把孫妙妙給攔腰撞成兩截!
盧曉奕甚至還冇來得及阻止,司空琴速度太快!
那一對金玉銀環,在司空琴手中就像是離體的一對手臂,操控的太絲滑了!
隔空操控兵器,而且還是法寶,對修士的魂力要求極高。
金丹修士中,很少有用這種純粹靠魂力驅動戰鬥的法寶。
‘這司空琴未免也太果斷了吧?’
陳凡暗暗讚歎,他能夠看出來,以司空琴方纔展現出來的戰力,這還不是十成水平。
頂多發揮出了六七成的水平。
司空琴應該可以一邊分神,用魂力操控金玉銀環對敵,一邊再用彆的法寶或手段對敵。
陳凡判斷,司空琴的實力,應該比另外幾個熱門的少宗主候選人要強。
司空琴不緊不慢地收屍,清剿戰利品,又對盧曉奕說道:“盧家主,現在我們可以來談一談歸降事宜了吧?”
盧曉奕皺眉:“你居然殺了她?”
司空琴淡淡道:“盧家主,你不必慌張。”
“孫妙妙的師父雖然是玉鼎宗的一位元嬰期長老,對方若是追究起來,我自會擔責的。”
“前提是你們盧家,已經插上了鏡月宗的旗幟,否則我可不敢保證那位元嬰長老,不會將怒火牽連到你們盧家。”
“畢竟對於那位長老來說,滅你們盧家隻不過是捎帶手的事情。”
盧曉奕皺眉:“司空道友,你這是在威脅我們盧家嗎?”
司空琴緩緩道:“這不是威脅,隻是在闡述事實。”
盧曉奕咬了咬牙:“好,那就來談談歸降事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