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嘆了一口氣,道:“楊太上長老,你的意思我明白,但韓月瑤確實已經被判死,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楊名煦道:“我不是說要讓韓月瑤活命,我想讓她換個死法,如何?”
徐昭好奇道:“你想怎麼做?”
楊名煦凝聲道:“讓她去拚殺元嬰期大妖吧?直到隕落!這樣的話,好歹臨死之前,也算是為宗門做出了貢獻!”
“讓一位元嬰期就這麼死了,實在是虧啊!”
楊名煦沒說讓韓月瑤戴罪立功,也沒說給韓月瑤求饒,免除死罪。
楊名煦完全可以說自己是站在宗門的角度考慮,誰也挑不出理來。
讓韓月瑤這位元嬰期死,但要死的有價值,讓她去拚殺元嬰大妖,一直拚到隕落。
一石二鳥!
多好!
徐昭沉吟:“嗯……這倒是一個好方法,但少宗主怕是不會同意啊。”
楊名煦道:“我會想辦法說服他。這個方案首先得你這位執法殿總負責人同意了,不是嗎?”
這話有一點拍馬屁的意思,但好在受用。
徐昭道:“行,我會再和柳倩商量的。”
……
又過了一天,楊名煦來到靈川山,找到了陳凡,對他也說了這個方案。
楊名煦補充道:“柳如玉險些身亡,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是我沒有管教好韓月瑤這位弟子。”
“柳如玉重塑肉身的事情,我可以幫上忙,畢竟,我也是她名義上的師父,我知道哪裏有七色寶蓮。”
楊名煦前麵的話一說出來,陳凡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
讓韓月瑤不死,去拚殺元嬰大妖?
笑話!
鬼知道你這個老東西在打什麼算盤?
搞不好這樣就讓韓月瑤徹底脫離了宗門掌控呢?
但是,楊名煦後半段話,又讓陳凡不得不閉上嘴巴。
七色寶蓮!
這是能為柳如玉重塑肉身的唯一辦法!
藏經閣的紀靈犀也說,整個中域,都沒有七色寶蓮。
現在楊名煦這樣說,無疑是要陳凡答應他的方案,他才會告訴陳凡關於七色寶蓮的訊息。
按照正常的邏輯,陳凡隻能答應,換取七色寶蓮的詳細情報。
但是,陳凡偏偏就沒有答應,他說道:“韓月瑤必死!我也不可能同意她離開宗門,去北域拚殺什麼元嬰大妖!”
楊名煦聞言,頓時有些意外。
因為,參考陳凡聽說柳如玉肉身被毀的訊息後,直接動怒,在宗門裏當著那麼多長老的麵,就敢出手殺韓月瑤。
楊名煦判斷,柳如玉在陳凡心中一定是極其重要的。
而現在,有七色寶蓮的訊息,陳凡應該退一步啊?
怎還是如此強硬?
“難道你不想柳如玉重塑肉身?”楊名煦不解道:“七色寶蓮可是極其珍貴的,整個中域地界都沒有。”
“你要是慢慢去找,也許找一輩子都找不到!”
陳凡冷聲道:“這個就不用你來操心了。楊長老,如果你沒有其它事情,就請離開吧。”
楊名煦還想再爭取一下,說道:“陳凡,我覺得我們之間,沒必要鬧得這麼僵。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好好談嘛。”
“嗬嗬……”陳凡冷笑。
沒想到有一天,楊名煦會在他麵前說出這話來……還不要鬧得這麼僵?
真是一點逼臉都不要了。
你要是真想不鬧得這麼僵,從一開始就不要和我作對啊!
管好你自己的徒弟不就是了?
現在跑來說有什麼用?
陳凡不屑和楊名煦再多費口舌,就這麼冷冷看著楊名煦,直至把楊名煦看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楊名煦這才嘆氣離開。
陳凡不是不想要七色寶蓮,他隻是不想被楊名煦牽著鼻子走。
至於七色寶蓮難找?
但隻要這東西存在,陳凡就是翻遍這個世界的每一寸土,也會將其找到!
……
轉眼,就到了韓月瑤處刑的日子。
這三天,柳倩代表執法殿,在全宗上下,已經做好了宣傳工作。
由於那天本就是少宗主出關渡劫的日子,許多閉關、以及外出的長老或弟子,都聞訊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
而陳凡要殺韓月瑤,距離雷劫隻過半日,所以,宗門上下,其實都在議論。
尤其是弟子們,都好奇這件事情會如何處理?
柳倩代表執法殿所做的準備工作,就是向全宗弟子,講明白這件事情的經過。
讓大家不要再傳播謠言了。
同時,宗門弟子,也得知了,執法殿竟然真的宣佈處死韓月瑤!
“臥槽!韓月瑤也算是一代天驕了吧?之前金丹期的時候,宗內排名數一數二,隻有李正純能與其爭鋒,沒想到結局是這樣!”
“可悲可嘆啊!”
“有什麼可悲嘆的?那我祝福你有一個韓月瑤這樣的師姐,最好隻剩一道殘魂,你就幸福了!”
“得罪了少宗主,下場能好到哪裏去?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話雖沒錯!但韓月瑤是歸執法殿處罰,至少,宗門還是講規矩的!”
“也對,咱們鏡月宗至少還有規矩,否則哪天,少宗主走路上看我不爽,一刀將我殺了,我都沒地方說理去。”
“你這是誹謗少宗主!我要去告密!”
“兄弟,我閑扯淡的話,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那你給我一千靈石,當封口費!”
“我勒個去!你故意的吧?”
“……”
一些人聊韓月瑤這件事情,還有一些人,則是在聊宗門四大仙子。
“藍若溪、柳如玉、燕霓裳、花芷蕾,宗門四大仙子,竟然有三個是少宗主的道侶!少宗主吃的也太好了吧?”
“這就是階層差異啊!有一天你要是到了那個階層,一樣能吃的這麼好!”
“算了,我能看清自己,我是沒這個命嘍!這輩子多積點福,等下輩子吧!”
“要不然咱們賭一下?”
“賭什麼?”
“就賭花芷蕾會不會也成為少宗主的道侶!如何?”
“……”
處刑地點,就在執法殿一個專門的廣場上。
內門弟子,大多數都來了,有站在周圍的,也有禦劍盤旋在空中的。
總之這一片地帶人滿為患。
而修為不夠的外門鍊氣期弟子,就沒資格到現場來觀摩處刑一位元嬰期。
他們隻能聽別人說。
這無疑是遺憾的。
楊名煦望著即將要被處死的韓月瑤,嘆氣道:“師父能做的都做了,這或許就是你這一世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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