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紀興朝和湯義峰也是成功在蒼崖山內,找到了韓月瑤。
紀興朝看著眼前這位,宗內數一數二的優秀弟子,無奈道:“韓月瑤,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韓月瑤如出一轍的說出了跟楊名煦相似的話:“副宗主,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僅憑陳凡的片麵之詞,難道就把我定罪了嗎?”
湯義峰凝聲道:“你師妹柳如玉,拖著殘魂,都出來指證了,事到如今,你還要嘴硬不成?”
紀興朝淡淡道:“走吧,去當麵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你想逃避是不可能的。”
韓月瑤既不甘心,也很後悔,她不甘心自己現在成為待宰的羔羊,就算想要反抗,在副宗主麵前,也無能為力。
她很後悔,當初在台州郡,做就應該做絕,不給柳如玉自爆金丹的機會。
這樣柳如玉就不會有魂體遁走的可能,今天她就不會陷入此般困境。
她同樣也後悔,在得知柳如玉的殘魂回到宗門,她還抱有僥倖心理,沒有直接離開宗門。
甚至認為,陳凡就算得知此事,也不會公開來找她的麻煩,隻會私底下解決,她相信自己還有周旋的機會。
但事實證明,韓月瑤還是太小瞧了陳凡,根本沒想到陳凡一出關,就立馬公開叫囂要殺她,鬧得全宗都知道。
……
紀興朝和湯義峰,將韓月瑤給帶到了蒼崖山的上空,韓月瑤一露麵,陳凡提劍就殺!
劍氣如芒!
陳凡根本沒有留餘力,誓要一劍就將韓月瑤給直接斬殺!
黎風華、紀興朝這一派係的人,全都看著,卻並沒有出手製止。
韓月瑤眼皮狂跳,她從這道劍氣中,嗅到了死亡威脅!
‘陳凡怎會如此強大?我可是比他還要早幾年突破到元嬰期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楊名煦果斷出手,擋下了這道劍氣,但他也被劍氣給打得一口鮮血憋在口中!
楊名煦生生將這口鮮血嚥下,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吐出來!
此刻,楊名煦內心非常震驚!
自己可是元嬰三變,比陳凡不知道早多少年就達到了元嬰期,底蘊深厚,竟然差點沒接住他這一劍!
楊名煦不敢展現出一絲頹勢,他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展現出頹勢,那不光是今天,他沒有說話、上談判桌的資格。
今後,在宗門他也會失去上桌的資格!
一個剛剛突破到元嬰期的少宗主,揮出一劍,就讓他這位太上長老處在弱勢,大家會怎麼想?
是不是會覺得,他楊名煦隻是空有修為的花瓶?跟那些外表強壯,其實腎虛的萎男一樣?
楊名煦強壓住內心的震驚,凝聲道:“陳凡!你太放肆了!當著本太上長老的麵,就隨意動手!”
“你也太不拿我當回事了吧?”
“徐昭,你是執法殿的大長老,你就這麼看著他胡作非為?宗門規矩,都被你給吃了嗎?”
徐昭其實很清楚,這件事情不好處理,所以,剛才他就沒有阻攔。
要是陳凡將韓月瑤給殺了,那接下來反而好辦,適當性的給陳凡一些處罰就行了。
但如果讓他經手,就有可能會得罪這位未來的宗主。
徐昭是執法殿的總負責人,把韓月瑤交給他來處置,他肯定也不能為了討好未來宗主,就直接把韓月瑤給判死。
他得按照執法殿的規矩,先調查清楚。
即便查清楚了,就是韓月瑤所為。
但是,韓月瑤是元嬰期,恰逢中域遭妖族攻擊這個特殊時局,每一位元嬰期,都彌足珍貴。
直接判死?
這就等於削弱宗門力量。
不判死……不僅違背執法殿的規矩,也得罪未來宗主。
所以,這事情讓徐昭一個人來審判,他是審不來的。
於是,麵對楊名煦的質問,徐昭隻能打馬虎眼,道:“少宗主,你不能再衝動行事了。”
“你放心,有宗門規矩在,隻要查清楚真相,會還給令夫人一個公平!”
陳凡凜聲道:“真相都已經擺在眼前了,還要拿出什麼證據?這事情還需要怎麼查?”
楊名煦說,是後院起火,是藍若溪假扮韓月瑤,對柳如玉動手。
現在,顏如春都出來作證,說藍若溪一直陪她在金盆山,根本沒有離開過。
柳如玉也是挺著殘魂之軀,站出來指證韓月瑤,這還有假?
還要什麼證據?
難道要像地球斷案一樣,拿出監控錄影?纔算鐵證?
“我自有辦法查清楚!”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傳來,緊接著,兩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飛馳而來。
正是執法殿二長老柳倩,和宗門太上長老慕容淵!
“見過太上長老……”
慕容淵一出現,在場的一眾長老,包括宗主黎風華,都畢恭畢敬的行禮喊道。
紀興朝、湯義峰都紛紛向陳凡傳音介紹:“這是堪稱宗門左右護法的太上長老慕容淵!宗門最強高手之一!”
慕容淵黑髮及腰,隨風擺動,眼眸深邃,他麵板細嫩,比小姑孃的肌膚還要好。
任誰都想不到,他是一個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
陳凡根本感知不到慕容淵身上,有什麼法力氣息,就跟凡人一樣。
這隻能說明,兩者修為差距太大,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陳凡雖在氣頭上,但慕容淵這樣的宗門頂級高手都現身了,他也隻能恭敬行禮,暫時收斂囂張氣焰。
慕容淵打量了一眼陳凡,點評道:“肉身修鍊的不錯,黎風華,這不愧是你選出來的少宗主,有些底蘊。”
黎風華道:“多謝太上長老的認可。”
黎風華眼神示意陳凡,讓陳凡趕緊說話謙虛一下。
陳凡也懂,立即道:“太上長老,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進步,還要加強底蘊。”
此時,徐昭鬆了一口氣,沒想到柳倩專門把慕容淵這尊大佛給請出山了。
如此一來,這件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
柳倩道:“韓月瑤,我現在以宗門執法殿的名義,要你跟我走一趟,全力查清此事。你可有異議?”
韓月瑤這時候,心裏慌亂如麻,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她下意識看向師父楊名煦,希望師父能夠說幾句話。
但是,楊名煦見慕容淵都出麵了,哪敢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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