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要攔我,但我說你是我的道侶,他們就讓我過來了。”陳凡淡淡道。
“什麼?!”
藍若溪聞言,頓時驚呼一聲:“你……你說我是你的道侶?!”
陳凡點頭:“怎麼?你……難道不是嗎?”
藍若溪愣了一下,然後笑道:“是是是,當然是啦!”
她心中則想著……陳凡是先在宗門公開我,那是不是說明我在他心中地位更高?
比柳如玉要高?
我纔是皇後娘娘!
“砰!”
一道雷劈過來,把藍若溪劈得冒青煙!
陳凡連忙道:“若溪,你在想什麼呢?這是天雷劫,別走神呀!”
“哦哦。”藍若溪被雷劈,但臉上還是帶著笑容,她實在是太開心了。
‘這麼說以後哪怕是在宗門裏,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陳凡在一起?’
一想到那場景,藍若溪麵對天雷劫都更有力量了。
陳凡剛才體質得到晉陞,再次麵對天雷劫,應對起來,也更輕鬆了。
藍若溪有充足的法寶,麵對天雷劫,有驚無險。
最終,在一眾長老的注視之下,兩人都順利渡過此次加強版天雷劫。
陳凡如願以償,紫霄雷體衝擊到第五層,已經達到了真靈體級別。
現在,陳凡擁有兩大真靈體,理論上來講,他的肉身,完全可以比肩元嬰初期。
陳凡很想去找一位元嬰初期來一番生死戰,以夯實肉身。
一眾長老,又陸續前來恭喜藍若溪踏入元嬰期。
同一天,宗門新出兩位元嬰期,雙喜臨門,此乃大喜事。
副宗主紀興朝當即下令,全宗慶典,上下同樂。
如此好事,若不慶祝慶祝,那簡直太可惜了。
麵對世界格局發生變動時,有人會選擇積蓄力量並隱藏力量,而有些人則選擇展現力量。
紀興朝要全宗慶典,那麼勢必所有人,包括外界,都會知道,鏡月宗多了兩位元嬰期。
這有好處,也有壞處。
別人對你宗門底細會非常清楚,可以製定詳細作戰計劃,這是壞處。
而好處,則是武力威懾,向外界展示鏡月宗的強大,別人想對付鏡月宗,就會忌憚。
元嬰期就相當於核武,沒必要藏著,一旦有了,就立馬昭告天下。
更別說是鏡月宗這樣的大宗門!
如果是二三流宗門,本來沒有元嬰期,突然某位長老、或者宗主,成功突破至元嬰期。
在眼下這種世界格局,隱藏起來,卻又是一種更明智的選擇。
宗門底蘊不同,選擇自然也不同。
顏如春除了恭喜徒弟踏入元嬰期之外,也問道:“若溪,你怎麼沒有早點告訴為師,你們是道侶啊?”
“還有,你和他是什麼時候確定的關係?”
藍若溪沒有提前想好答案,隻能扭扭捏捏道:“大概是五年前?十年前?”
“哎呀,師父,我不是不想和您說,我隻是覺得時機還不成熟。”
顏如春又問出了自己更為關心的問題:“你與少宗主在一起,是真有感情,還是為了成為將來的宗主夫人?”
藍若溪茫然道:“師父,您說啥呢?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顏如春心中嘆了一口氣,如果藍若溪是為了成為未來的宗主夫人,那她還有辦法拆散這一對,讓藍若溪成為兒子的道侶。
但要是有了真感情,那她就不能這麼做了。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有真感情她要是強行乾預,有極大可能會適得其反。
再說了,顏如春還沒那麼自私,畢竟,藍若溪也是她得意的徒弟。
顏如春點頭道:“行,你不是衝著權勢而去的為師就放心了。”
“為師就怕你衝著宗主夫人這個名頭,又或者他用少宗主的身份來誆騙你,為師是擔心你受騙。”
顏如春的眼神,著重打量了一下藍若溪那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磨盤般的臀胯,以及那美到讓人停止呼吸的臉蛋。
她話裡言外之意,是怕陳凡沖她美色而來。
藍若溪生的這般水靈靈白凈凈,性感豐腴,在宗裡被譽為“四大仙子”,不知有多少男弟子被迷得神魂顛倒。
顏如春緩緩道:“現在好了,既然你們之間是自由談情說愛,那為師也可以安心放手了。”
從這些話裡,藍若溪感受到了一種家人的溫暖。
進入宗門拜師後,藍若溪確實體會到顏如春給她的各種關懷,不僅是從修鍊資源還是從生活起居上。
藍若溪對顏如春心存感激,這不僅是她的師父,也是她的一位貴人。
……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陳凡去金盆山,也不再躲著誰,公然就往藍若溪的洞府裡鑽,好不快哉。
這可把許多男弟子給愁壞了!
“哎呦我的仙子啊!竟然瞞著我有了道侶!仙子就應該高高在上,眼神冷淡,怎麼能有道侶呢?”
“少宗主進入洞府,一次要兩三個時辰纔出來,藍仙子真是受罪了呀!”
“我好恨啊!我恨我自己沒有能力,要是我再努力一些,說不定少宗主的位置,就是我的,藍仙子也會成為我的道侶!”
“一想到藍仙子的肚子會大起來,我怎麼還更加興奮了呢?”
“死變態滾遠點!”
“……”
金盆山。
崔景碩剛從丹房出來,就聽到有弟子在議論此事。
他頓時臉色一沉,上去一拳,就將對方打倒在地。
“我要是再聽見你們亂傳謠言,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崔景碩冷眼掃視眾人。
幾個弟子,看見是崔景碩之後,連忙點頭。
“是是是,崔師兄,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我們錯了。”
“崔師兄大人不記小人過,還請恕罪。”
崔景碩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幾個弟子,撒腿就跑,立刻就離開了丹房。
然而,等走遠了之後,幾人停下,在周圍佈下一道隔音陣,這才開始交流。
“切!他牛什麼牛?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個元嬰期的娘嗎?”
“顏長老這麼厲害一個人物,怎麼生出他這麼個廢物兒子?”
“三天兩頭便往丹房裏跑,別看有金丹中期修為,但跟空中樓閣一樣!真要放開了乾,我金丹初期就能打敗他!”
“呸!什麼狗東西,還想著與藍仙子廝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就是,人家藍仙子現在都元嬰期了,能瞧得上他?少宗主甩他十萬八千裡,而且少宗主離元嬰期也不遠,那才叫相配!”
“……”
崔景碩便是顏如春的兒子,目前是金丹五轉,也就是金丹中期。
顏如春的道侶,並不是宗內的某位長老,據說是外界的一個散修。
當崔景碩第一次出現在金盆山的時候,就已經有六七歲了。
剛開始,眾人還以為這是顏如春去外界收的徒弟,後來,顏如春親口對外說,這是她兒子。
藍若溪拜師顏如春,崔景碩看到藍若溪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這位美麗的仙子,他認定是自己的道侶,而且他不止一次和母親提起,想讓母親撮合。
現在,宗內竟然傳出,藍若溪成了少宗主道侶的謠言,這讓崔景碩非常憤怒。
崔景碩離開丹房之後,立刻去找母親,質問道:“娘,若溪真的成為少宗主的道侶了嗎?”
顏如春點頭:“兒,這是真的,你要接受這個事實。”
從母親這裏得到答案,崔景碩更加憤慨,他實在是無法想像,自己心愛的若溪,被別的男人抱在懷中。
一想到那種畫麵,崔景碩心都在滴血。
他感覺自己頭上被戴了一頂很大的綠帽子!
崔景碩吼道:“當初我就讓你早點撮合,若溪剛拜師還沒結丹的時候,多好的機會啊!”
“她剛拜師,隻要你開口,這事就一定能成,可你呢,說要讓她把重心先放在結丹上,以後有的是機會。”
“後來,我又讓你撮合,你又說若溪忙著修鍊,等她有空閑了再說,反正人跑不了。”
“之前,她和陳凡一起去錦繡城,我就察覺到陳凡對她有想法,讓你趕緊撮合我和若溪。”
“你當時怎麼說的?你說若溪快要元嬰期了,讓她把重心放在衝擊境界上,等她成功渡劫了再說,這事不用急。”
“現在倒好,她是成功渡劫了,但人也被陳凡給拐跑了!”
顏如春嘆了一口氣,看著兒子無能狂怒的樣子,她心中非常無力。
你說你喜歡藍若溪,就主動跟人家告白呀,有這麼長的時間,朝夕相處,總能找到機會吧?
可你自己偏偏不和人家說,就等著娘來替你撮合。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幸福是要靠自己去爭取!
而不是靠別人施捨!
但這些話,顏如春不忍心對崔景碩講,她緩緩道:
“是娘錯了,但若溪和陳凡兩人是有真感情,兒,你還有沒有別的心上人?”
“這次娘保證,絕對不耽誤,隻要你說是誰,不論是宗內宗外的人,娘親自去提親,保證撮合成功。”
能讓一位元嬰期的山主,主動認錯,也是沒誰了。
崔景碩搖頭:“不!我就喜歡若溪!娘,我要她!”
“反正我不管,娘要是不想辦法幫我追回若溪,我就去死!”
“沒有若溪,那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顏如春嘆了一口氣,神情更加柔和了,輕聲道:“景碩,你又在無理取鬧了。”
崔景碩哼道:“我怎麼就無理取鬧了?明明就是娘你一直拖延此事,才讓若溪被別的男人搶走!”
“這是你造成的局麵,你必須挽回!”
聽到兒子這麼說,顏如春那叫一個頭疼啊。
崔景碩見母親猶豫,索性直接躺在地上,雙腿蹬地,開始耍無賴。
“哎呀,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若溪!不管娘想什麼辦法,就是要讓若溪回到我身邊!”
顏如春心中再次嘆氣。
什麼叫回到你身邊?若溪什麼時候在你身邊過?
“好好好,娘來想辦法。”顏如春隻能答應。
誰叫她疼愛這個寶貝兒子呢?
早知道,她確實應如兒子所說,在藍若溪拜師不久的時候,就提出並撮合此事。
那樣可能就不會有今天這一幕了。
‘這就是因果啊。’顏如春心中無奈。
……
一個洞府內。
藍若溪將腦袋靠在陳凡結實的臂膀上,小手在陳凡的胸口畫圈圈。
“你的麵板好光滑誒,跟我的差不多。”
“哈哈,我可是煉體修士,又不是白煉的。”
“你公開我是道侶,等如玉閉關出來,她會不會生氣啊?按道理,應該是她先的。”
“我會和她好好解釋,相信她能夠理解。”
陳凡並不覺得這是一件麻煩事,畢竟,三人之間的關係,也早就坦白過。
“你說我們什麼時候生孩子啊?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生多少個好呢?一樣生十個如何?”藍若溪問道。
陳凡頓時嘴角抽搐:“你當自己是母豬啊?這麼能生?”
藍若溪說道:“咱們修士的體質,又不像凡人那麼脆弱,別說生二十個,就是二百個,也能生出來!”
陳凡笑道:“可修士之間,要想懷上孩子,非常困難。這是要看機緣的。”
藍若溪認真道:“所以就得辛苦你,以後往我這裏跑勤快點。一千次、一萬次,總得中一次獎吧?”
聽到這話,本來腰還不酸的陳凡,忽然就開始腰痠了。
藍若溪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
銀月城。
顏如春來到一間院子。
“王婆婆,在嗎?”
“誰啊?”
一位花甲婦人,從屋裏緩緩走了出來,見到顏如春,連忙跪下行大禮:“參見上仙。”
顏如春隔空抬手一托,王婆婆就感覺有一股力量包裹著自己,將自己扶了起來。
“不用這麼客氣。”顏如春淡淡道。
王婆婆心中很是緊張,她隻是一個鍊氣小修士,而顏如春,則是鏡月宗的一位山主,修為、地位都太懸殊了。
“不知上仙,來到寒舍,是有什麼事情?”王婆婆問道。
“王婆婆你還在給人說媒嗎?”
王婆婆點頭:“回上仙,時常替人牽橋搭線。”
顏如春問道:“我想向你請教一些經驗。”
王婆婆連忙道:“不敢當不敢當……上仙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就是,小人一定知無不言。”
顏如春緩緩道:“王婆婆這裏有什麼好法子拆散一對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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