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興朝又道:“包括你師父湯義峰,早就是金丹圓滿,遲遲沒有選擇閉關衝擊元嬰期,現在也得衝擊元嬰期。”
陳凡問道:“現在人族總體有多少元嬰期?妖族那邊有多少?”
“如果咱們這邊數量多的話,還等啥?不妨直接讓元嬰期橫推過去?”
紀興朝笑道:“元嬰期修士,各有各的想法,誰能命令全體元嬰期?”
“哪怕是虎皇,也沒辦法一道命令,徵調妖族所有元嬰期出動。”
元嬰期修士,壽命可達兩千年,法力無邊,搬山倒海,輕而易舉。
到了這個境界,選擇可就多了。
有些元嬰期,甚至完全不在乎中域是不是要被妖族進攻?是不是淪陷?
他們覺得,憑藉自身偉力,哪怕妖族徹底攻佔中域,他們也照樣能夠悠閑瀟灑,雲遊四海。
數兆平民、低階修士,在他們眼裏,就跟螞蟻一樣,死不死又如何?
大千世界,芸芸眾生,中域人族徹底死絕了,也不代表整個宇宙人族會死絕。
這不是凡人軍隊,上級一道命令,下級就得無條件遵守,元嬰期修士的想法,誰又能完全琢磨透?
紀興朝還說,哪怕是宗門內,也有幾位元嬰期,對人族、妖族大戰,不感興趣,不會出手。
他們能留在宗門,完全是對宗門這麼多年的資源培養,存感恩之情。
或許,宗門危難存亡之際,他們會出手幾次,但想讓他們去拚命,宗主也做不到。
類似的情況,不止存在於鏡月宗,天蓮宗、玉鼎宗,大夏皇室,二流門派,妖國,都有這種元嬰期。
紀興朝笑道:“所以說,不到時候,沒人可以號召中域所有元嬰期修士的。”
陳凡問道:“妖國虎皇既然要發動大戰,總不能一直停留在金丹期層麵吧?最終元嬰期肯定會出手的!”
紀興朝點頭:“沒錯,是會有那一天,但……不是現在。陳凡,你要儘快將修為提升到元嬰期,知道嗎?”
“不過,你也得注意根基,不能為了提升修為而提升,免得閉關衝擊時,出了差錯,那就得不償失了。”
妖族與妖族的大戰,不會隻持續幾年,翻開歷史,曾經虎皇佔領北域,就花了上百年時間。
這還是北域修士,沒怎麼抵抗,能跑的都跑到中域來了,要是死戰到底,這個時間還會拉長。
中域疆土,是北域三倍不止,虎皇要想佔領中域,哪怕中域擋不住,按常理推測,這個過程也要幾百年。
陳凡點頭:“我會的,副宗主,晉陞金丹九轉,離我不遠。”
畢竟,他才突破到金丹八轉,不能太著急去提升修為,否則根基會不穩固。
紀興朝說道:“也許,更多的戰鬥,可以使你根基更穩固,中域境內,各郡各城,都有妖族精英潛伏,你可以去殺掉。”
“一方麵能削弱妖族力量,同時,也能讓你實力得到提升,宗內的情報,已經鎖定了不少妖族精英,還沒有對他們動手。”
“你要是打算行動,都不用去尋找妖族精英的蹤跡。”
陳凡沒想到紀興朝已經考慮的這麼周全了,道:“副宗主,現在能讓我在戰鬥中得到領悟的對手,至少也要是金丹八轉才行。”
“修為低了,三兩招就解決,對我沒有任何提升。”
紀興朝輕撫鬍鬚,道:“我去幫你問問……鎖定了蹤跡之後告訴你。”
陳凡拱手:“多謝副宗主。”
“嗖!”
下一秒,紀興朝的身影消失。
這時候,薛白露、張子怡,才飛至陳凡麵前,薛白露開口道:“師弟,沒想到你還留了後手,一劍秒殺了薑銘。”
“看剛才那架勢,我感覺你要是一開始就直接出劍,也有很大概率擊殺薑銘,沒必要打那麼久啊?”
陳凡要通過薑銘來領悟神通拳法,這種事情,薛白露肯定不知道,就算告訴她,估計她也不會輕易相信。
哪有人在戰鬥中領悟神通的?不都是閉關,在洞府內,拿著秘籍慢慢參悟嗎?薛白露大概率會這樣想。
所以,陳凡隻是簡單敷衍了一句,道:“師姐,我那是底牌,哪有一開始就掀底牌的?”
薛白露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纏,她看向張子怡,道:“你們天蓮宗選出來的少宗主,有我師弟厲害嗎?”
“不知道你們那位少宗主,能否接下我師弟剛才那一劍?”
剛才陳凡那一劍,確實將張子怡給震住了,但她不可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人威風。
“也就那麼回事吧,陳少宗主這一劍,我是擋不住,但我們宗的少宗主,肯定能擋住。”
薛白露笑道:“行,那改天讓我師弟,與你們那位少宗主約著切磋一下?”
張子怡心想,反正又不是自己打,無所謂,她道:“沒問題,切磋交流,是好事啊。”
陳凡笑了,他是不在乎薛白露給他拉仇恨,正如張子怡所說,切磋交流,對他而言是好事,百利而無一害。
“那就麻煩張道友,回去跟你們少宗主說一聲,有空來找我。”
張子怡立即道:“不用啊,我們少宗主也許兩三天就過來了,要不然,陳少宗主就在黃墩城等著?”
薛白露翻了個白眼,道:“你是一點看不見我師弟受了傷啊?”
剛才薑銘的碎魄風刃,都快把陳凡的肉身、元神,給分崩離析了。
陳凡的肉身,現在就是一個滿是裂紋的瓷瓶,哪能再打一架?
這種程度的傷勢,在療傷丹藥充沛的情況下,徹底修復,少說也要兩三個月時間。
要是不徹底恢復,日後肯定落下病根,對衝擊元嬰期有影響。
就在幾人閑聊的時候,一個紅裙女子,身邊跟隨著一名老者,兩人飛了過來。
“小女沈紅婉,參見主人。”
紅裙女子開口,頓時讓陳凡懵了,摸不著頭腦,他左右看了眼,指了指自己,道:“你是在跟我說話?”
沈紅婉點頭:“小女自然是在跟主人說話。”
薛白露眼神挑向陳凡,好像在問,師弟,這什麼情況?你什麼時候收了一位這麼漂亮多姿的女僕?
張子怡好奇道:“等等……你不是落日宗的人嗎?”
沈紅婉解釋道:“小女父親被薑銘所殺,小女已經發誓,誰若是能夠殺了薑銘,替我報仇,那我便認誰為主,終生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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