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吳正南這樣的年輕小輩,吳道言身為家主,對事情看的還是更清楚。
像他們這樣的家族,在本地可能叱吒風雲,但是麵對三大宗門,就如同一隻小螞蟻麵對遨遊星空的真龍。
螻蟻撼天?
嗬嗬,那都是話本小說、或者走街串巷說書人口中的故事罷了。
吳正南連忙道:“家主,您趕緊寫信,把大哥他們還有伯伯都喊回來啊!”
“好歹他們都是金丹期,叫回來助威,也能起到一點作用吧?”
“哈哈……”吳道言搖頭苦笑:“正南,你還是太年輕了。”
“你大哥他們所在的清河派,即便就是門主,麵對鏡月宗的少宗主,都得客客氣氣、小心翼翼。”
“丁偉毅沒死的時候,你大哥他們都不敢和丁偉毅碰麵。”
“這還是鏡月宗的一個內門弟子,他們就懼怕成這樣。”
“現在來的是少宗主,我就算寫信八百裡加急送過去,他們開啟信,看見‘少宗主’三個字,估計就得嚇哭了!”
吳正南懵了:“家主,那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吳道言開口:“正南,做人做事要沉穩,鏡月宗的少宗主去丁家,關我們吳傢什麼事?”
“那位少宗主可能就是關心一下死者家屬、去慰問一下呢?”
“事情都還沒有苗頭,你就慌裏慌張,搞得少宗主來,就一定是來幫助丁家打壓我們一樣?”
吳正南說道:“丁偉毅是鏡月宗的人,鏡月宗的少宗主過來,不是幫助丁家,還能是幹什麼?”
吳道言搖頭笑道:“非也非也,正南,鏡月宗是名門正派,出身大宗門之人,是不會輕易插手地方事務的。”
“就好比丁偉毅,他就沒有直接對我們吳家出手,幫助他們家族搶奪礦區。”
吳正南問道:“那要是丁家開口,而那位少宗主選擇幫助丁家,我們要怎麼辦?”
吳道言說道:“如果他們要自降身份,辱沒鏡月宗的名聲,那我們吳家等死就行了。”
“啊?!”
聽到家主口中說出“等死”這兩個字,吳正南當場傻眼。
“沒事,別急,天塌不了的。”吳道言安慰家族小輩,支開了小輩後,他麵色瞬間鐵青,隨後快速進入一間密室。
在密室中,有一位中年男人,正在打坐修鍊。
吳道言開口道:“出事了,你趕緊走!”
中年男人閉著眼,問道:“什麼事讓吳家主如此驚慌?”
吳道言解釋:“鏡月宗的少宗主到丁家去了。”
“哦?!”
中年男人瞬間睜開雙眸,一道寒芒射出:“陳凡來了!”
“好事!這是大好事啊!”中年男人興奮道:“這麼重要的人物,要是能殺了,乃大功一件!”
“我就能得到將軍的賞賜,說不定血脈可以再次返祖,實力大增!”
吳道言神色一緊:“你不走?還要殺他?”
“那可是三大宗門鏡月宗的少宗主啊,憑你的實力,能殺得了嗎?”
“上次,你與另兩位,聯手殺丁偉毅,你都重傷!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好吧?”
中年男人嘆了一口氣:“也對……陳凡實力高深,憑我肯定是殺不了的,看來隻能讓將軍過來!”
吳道言皺眉:“鏡月宗的少宗主要是死在了紅岩城,事情就鬧大了!鏡月宗肯定會全力徹查,說不定會把我們吳家查死!”
“你們就算要殺他,也不能在這裏殺!”
中年男人笑道:“姓吳的,你記住,你還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下一刻,中年男人便拿出了一件法器,聯絡他的上級……也就是他口中的“將軍”!
這位將軍,同樣是在靜園郡潛伏,但不在紅岩城。
……
吳道言心事重重的離開密室,突然,府外傳來動靜,一位家僕著急忙慌,向他彙報:“家主,丁家聚集了好多人過來!”
聞言,吳道言皺眉:“丁正墨這是要做什麼?”
吳家府邸外。
吳道言開口:“曾城主,你和丁正墨這是搞什麼名堂?”
曾逸笑道:“吳家主,並非是我要搞什麼名堂,而是鏡月宗的少宗主,要來問你一件事情。”
隨著曾逸的目光,吳道言也注意到了鶴立雞群的陳凡。
吳道言瞬間心中一緊,呼吸都屏住了。第一次入洞房時,心跳都沒有像現在跳得這麼快。
“原來是鏡月宗的上仙,不知上仙要問小人什麼事?”吳道言強裝鎮定道。
陳凡打量了吳道言一眼,順便開啟烈陽金瞳,掃了一下,他發現吳道言身上,有一股微弱的妖氣。
於是,陳凡心裏就有了底,確定曾逸沒有說謊。
陳凡緩緩道:“吳家主,曾城主說你勾結妖族,謀殺我鏡月宗弟子,有沒有這事?”
“沒有!這怎麼可能呢?”吳道言一本正經:“曾城主,你不要血口噴人!”
“這麼多年,我們吳家可沒有少給你好處,我一直覺得咱們關係緊密,你好端端的陷害我幹什麼?”
曾逸淡淡道:“吳家主,你就不要狡辯了,我在你們吳家安插了內應,他親眼看見你與那三位妖族會麵。”
此刻,吳府的管家,緩緩走到眾人麵前,沖曾逸抱拳。
他沒有說話,但通過這個動作,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曾逸安插的內應。
“吳道言!狗日的!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勾結妖族,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吳道言,你還有你們吳家,都不得好死!”
“……”
跟丁正墨一起來的丁家眾人,此刻紛紛破口大罵。
丁偉毅是丁家唯一一個有大出息的,鏡月宗內門金丹弟子,原本可以保他們家族幾百年繁榮。
現在卻被吳家勾結妖族給害死了!
丁家人心裏那叫一個氣啊!
吳道言不敢置信,看向管家:“怎麼會是你?”
“你來我們吳家也有三四十年了,我待你不薄啊,我甚至把你兒子當吳家自己人對待,你怎麼能是曾逸的眼線呢?”
“三十四年,就算是養條狗,也養熟了吧?”
管家跪在地上,對吳道言磕了三個頭:“對不住了,家主,當年我快餓死的時候,是城主收留我、培養我。”
陳凡一臉玩味的笑容:“吳家主,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嗎?”
“如果沒有,那我可要按照宗門規矩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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