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則說道:“丁家的十七座礦區,又不是一開始就搶到手的。”
“估摸著那時候吳家,一方麵忌憚丁偉毅鏡月宗身份,一方麵丁家也沒有搞出什麼大動靜,所以才沒有行動。”
“當然了,這些都是我的合理懷疑,真相如何,還得去調查。”
石浩辰恭維道:“少宗主聰慧,那我現在就直接去吳家?”
陳凡搖頭:“不了,還是先去丁家瞭解一番再說。”
……
此刻,丁家。
“丁正墨,我也不跟你廢什麼話了,十七座礦區,你全都得歸還給我們吳家。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吳正南惡狠狠地看向丁正墨,大堂內,他翹著二郎腿,手上把玩著一串佛珠,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家呢。
吳正南是吳家二房的小兒子,他原本不叫這個名字,隻因丁家後來搶了吳家的生意,吳家氣不過,就給他改名。
中間都有一個“正”字,意在讓這位二房小兒子與丁正墨這位丁家的家主平輩,就純噁心丁家。
“小吳,那十七座礦區,是我們丁家用鮮血人命搶來的,你們想拿回去,就派人來打。這是紅岩城的規矩。”
“放屁!這規矩是我們定的,現在,我們不想遵守這個規矩了,礦區你們必須還回來!”
丁正墨冷笑:“當年你們吳家與柳家爭鬥,為了名正言順,才喊出來這麼個口號。”
“你們把柳家的礦區全部搶走,還把柳家趕出了紅岩城。現在我們丁家,隻不過是用了同樣的方式,從你們手裏搶礦區。”
“怎麼?鬥不贏了,這時候又說之前立下的規矩無效?”
丁正墨繼續補充,把吳正南的退路堵死:“又或者你想要說,那個規矩是你吳家和柳家定下的,跟我們丁家沒關係?”
吳正南嘴角一抽:“你不還是吧?我的兩個哥哥,還有一位伯伯,可都是金丹期。”
“信不信哪天他們回來,讓他們隨手將你們丁家給滅族!!”
此言一出,丁正墨還有大堂內的其他丁家人,臉色全都瞬間難看起來。
“真後悔當初沒讓我兒把你們吳家那幾個貨給宰了!”
丁正墨咬牙道:“要不是我兒被妖族殺害,你們吳家敢這麼放肆嗎?”
“哈哈哈……”吳正南笑道:“可誰叫丁偉毅偏偏是個倒黴鬼呢?可能連老天爺都看他不爽,派人來收他了!”
吳正南嚴肅道:“今天是給你們丁家下的最後通牒,限你們十五日之內,將那十七座礦區歸還!”
“你們聽話,還可以繼續留在紅岩城,否則,就別怪我們吳家動用強硬的手段了!”
事實上,隻要吳家那幾個金丹期不從清河派回來,吳家還真沒有本事從丁家手裏把礦區搶走。
搶奪礦區,都是兩個家族培養的粗鄙武夫,以及若乾鍊氣修士動手,就連築基期也很少出動。
丁家能夠一點一點從吳家手中,把礦區一座座搶走,現在佔據十七座,已經超過吳家,就說明除去金丹期,丁家整體實力更強。
丁偉毅在世之時,吳家的那幾位金丹期,也不敢從門派回來插手家族事情。
因為他們清楚,他們一旦插手,丁偉毅同樣也會還擊,到時候,丁偉毅從宗門內,隨便拉來幾個好友,就能將他們滅掉。
如今情況不同了,丁偉毅被妖族殺害,吳家鬥不過丁家,可以直接把清河派的幾個金丹期子弟喊過來。
幾個金丹期,隨便揮揮手,滅掉丁家,還不是易如反掌?
吳正南不想再跟丁正墨聊下去了,他起身,準備離開,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家僕,著急忙慌跑進大堂。
臨進入之前,還摔了一跤,非常滑稽,這讓吳正南頓時笑了起來。
丁正墨皺眉:“一點形象都沒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家僕連忙道:“家主,鏡月宗的人來了!”
“誰?!你是說誰來了?!”丁正墨急忙衝到家僕麵前追問。
家僕重複道:“來了兩位自稱是鏡月宗的人,他們說,自己是丁老爺的好友!”
丁正墨先是一怔,然後大喜,眼神瞬間就亮了,神采奕奕:“快!帶我過去!趕緊把貴客請進來!”
吳正南愣了一下,眉頭緊皺,他意識到不好,不敢在丁家停留,他直接離開大堂,然後翻牆從側門跳了出去。
連正門都不敢走,怕跟鏡月宗的貴人撞上。
“吳少爺怎麼走了啊?不繼續喝茶了嗎?”大堂內,有的丁家人腦子轉得快,立馬就諷刺了起來。
聽到鏡月宗的貴客到來,丁家人都知道,這是救星來了!
而且這兩位貴客還是丁偉毅好友,說不定可以求助他們,幫忙解決吳家的刁難。
丁正墨跟隨家僕,一路百米衝刺,來到大宅門口,去迎接貴客。
“小人丁正墨,見過二位前輩。”丁正墨見麵就行大禮,直接跪下,五體投地。
石浩辰連忙道:“丁伯父,快請起,我是小石啊,十幾年前隨丁兄來過一次的。”
丁正墨眼神恍惚了一下,隨後想了起來。
也幸虧石浩辰身份特殊,要不然,十幾年前見過一次的人,誰知道這老爺子能不能記起來?
“原來是石大俠……”丁正墨更高興了,來者還是位“熟人”!
“那這位是?”丁正墨彎著腰,小心翼翼打量著陳凡。
容貌俊偉,淵亭嶽峙。一身藍白相間的長袍,單手負於身後。劍眉星目,氣息深不可測。臉上掛著淡淡的和藹笑容。
這人……比石浩辰看上去還要強大許多!
丁正墨隻是築基期,而且還是丁偉毅用丹藥強行提升的。丁偉毅隻是想讓親爹多活幾年,這是兒女最樸素的情感寄託。
按理說,以丁正墨的修為,根本感知不到陳凡有任何修為波動,就跟凡人似的。
但儘管如此,丁正墨還是能通過氣勢,判斷出眼前這位年輕人強得可怕!
“丁伯父,這位是我們少宗主。”石浩辰簡單介紹了一句。
聽到“少宗主”這三個字,丁正墨本能的又跪了下去:“老朽見過少宗主!”
旁邊的家僕,腿更是直接軟了,都不是跪,而是直接癱坐在地上,身軀都在顫抖,低著頭,害怕極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