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大殿此時進來一個人。
丁偉毅!
他就是石浩辰這次邀請同行做宗門任務的搭檔。
兩人差不多是同期進入的鏡月宗,都是從外門,一步步晉陞到的內門。
在外門還是鍊氣期時,二人就經常合作,一起做宗門任務。
到了內門,更是如此。
可以說,兩人不是兄弟,但他們之間的情誼,也勝似親兄弟了!
丁偉毅見到石浩辰與人起了爭執,立即就上去要替兄弟出頭!
“草!是哪個不長眼的沙雕!敢得罪我弟兄?”
丁偉毅擠開人群,來到中央,攬著石浩辰的肩膀。
“就是你這個小崽子啊?!”
丁偉毅看向陳凡,不屑道。
石浩辰立即捂住丁偉毅的嘴!
他心中,一萬匹草馬奔騰而過!
‘我日你老母哦丁偉毅,你這個時候跑來多什麼嘴啊?嫌你能耐了?!’
下一秒,隻聽見“啪”的一聲。
丁偉毅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狠狠撞在大殿一根粗壯的柱子上。
是陳凡將他一巴掌扇飛!
“嘴巴那麼臭,給你點教訓,長個記性!”
陳凡冷哼一聲。
周圍立即傳來驚呼聲。
說陳凡居然敢先動手打人,不怕被執法長老處罰嗎?
“你到底要不要給我下戰帖?”陳凡問道。
石浩辰全身都顫抖了一下!
這話稀鬆平常,但他聽了有種魂兒都要飛出去的感覺!
他從剛才陳凡扇丁偉毅這一巴掌,能夠看出來,陳凡絕對不是善茬兒!
要是真下了戰帖,估計他就真死路一條,誰也救不了他!
總不能因為麵子丟命吧?
他可是築基期八重,要衝擊金丹期的存在!
現在就把命丟了,實在劃不來啊!
不能得罪陳凡!真的不能得罪陳凡!!
石浩辰想明白後,立馬搖頭,換了一副嘴臉,賠笑道:
“陳師兄,剛纔是我一時衝動。對不起,實在是抱歉。”
“您是師兄,還希望您別跟我這個築基期的師弟一般見識。”
石浩辰不停地彎腰道歉。
而這個時候,看熱鬧的也不消停。
“哎呀,沒想到石師兄這麼廢物,簡直就是懦夫一個!”
“是的呢,我本以為石師兄能夠像個男人一樣戰鬥、硬氣起來,沒想到一下子就軟了!”
“既然石師兄怕了,那何必一開始那麼硬氣呢?現在知道對方疑似結丹就慫了,這不是欺軟怕硬嗎?”
“……”
這些言論入耳,石浩辰麵紅耳赤。
石浩辰一下子急了,衝著圍觀的眾人吼道:
“都踏馬給老子閉嘴!你們要這麼牛逼!有本事自己來給陳師兄下戰帖!”
“一群死道友不死貧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夥!”
怪誰也不能怪圍觀的群眾。
石浩辰知道,他這話一出,以後自己的宗內的名聲,算是毀盡了!
陳凡拍了拍石浩辰的肩膀,說道:
“都是一個宗門的,我也不為難你。以後見到我,記得把頭埋低一些。”
“是是是……”石浩辰連忙點頭。
丁偉毅昏了許久,等執法殿長老過來,他才清醒。
長老瞭解事情經過,由石浩辰作證,是丁偉毅出言不遜在先,陳凡隻是教訓一下。
再加上丁偉毅的傷不重。
陳凡的力道控製非常好,懵逼不傷腦。
長老也就沒有處罰陳凡。
還對丁偉毅批評教育了一番,叫他以後在宗內見到師兄師姐,態度要端正、要有大小!
“長老,沒有其它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陳凡說道。
“嗯……”
陳凡立即離開了宗門,按照地圖,朝著第一個任務地點前進!
最近的一個任務地點,就是天嶺堡!
要幫天嶺堡少主平亂!
……
“石老弟,你有點不厚道啊。差點把我給害死。”
“我替你出頭,誰知道你竟然敢招惹一位金丹期的師兄!”
“你真是不脫褲子尿尿,找濕(死)!”
丁偉毅被執法長老狠狠批評了一頓,還處罰了1000貢獻點。
之後就立馬找到石浩辰抱怨!
“丁兄,我也不知道對方就是最近宗門內炙手可熱的天才人物啊!”
“我要是知道……你就是借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和他發生爭執啊!”
石浩辰繼續道:“再說了,你怎麼也不問問?上來就開噴!”
“這樣顯得很沒素質……”
丁偉毅翻白眼:“我還不是為了幫你?誰知道你竟然惹了個大麻煩!”
“行了行了……”石浩辰歉意道:“丁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我也不怪你,反正事情已經發生,再多說也無益。”
丁偉毅問道:“可是……咱惹了陳凡,你說他會不會繼續報復咱們啊?”
石浩辰眨了眨眼:“應該不會吧?我都道歉了,而且陳師兄也接受了我的道歉。”
“咱們以後低調做人、低調做事,別觸了陳師兄黴頭就行!”
丁偉毅點了點頭:“嗯……我聽你的,以後是得改改性子了。”
“萬一做了什麼事,傳到了陳師兄耳朵裡,擾他不高興,那可不行。”
……
天嶺堡這個宗門任務,建議築基期五重以上的弟子接。
所以這是個築基中期的任務。
對於已經成功結丹的陳凡而言,這個任務就是開胃菜,沒有任何難度。
據說天嶺堡是鏡月宗一位退休的長老所建立。
兩個勢力之間關係一直都很曖昧。
天嶺堡是幫派性質,掌控著周邊幾十個城鎮,兩三個大城池。
若鏡月宗要發展有天賦的新弟子,天嶺堡也是一個不錯的資訊來源。
鏡月宗乃名門正派,這次天嶺堡有難,求鏡月宗幫忙。
即便天嶺堡給不出任何報酬,但鏡月宗也會念在昔日情誼,以及自身正道大宗的名頭,派人來幫忙。
……
太平城。
這是屬於天嶺堡勢力範圍內的一座城池。
此刻,天嶺堡少主蕭靜秋躲在一家客棧。
蕭靜秋同時也是鏡月宗的外門紫衣弟子。
不過她大部分時間,都不是待在宗內。
前段時間,天嶺堡的堡主仙逝。
本來應該是少堡主繼位。
但一位名叫阮荊風的長老,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個堡主的私生子。
說這位私生子也是鏡月宗外門紫衣弟子,且更有天賦。
要扶持這位私生子繼任堡主之位。
阮荊風預謀已久,聯合心腹,直接殺了原來的少堡主。
蕭靜秋是那位少堡主的姐姐,她就成了新的少主!
一些忠心耿耿的老傢夥,就帶著她從天嶺堡逃了出來。
否則蕭靜秋也難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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