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肩帶不知什麼時候往兩邊滑了些,露出更多雪白的良心。
江晨看著她,緩緩開口:“如果,我說我有門路呢?”
“嗯?”。
“我在安拂路123號有間商鋪,大概100平左右,還剩三年租期。”江晨語氣平靜,“已經閒置很久了,放在那也是浪費,你要是真想乾,我可以先借你用。
裝修的錢,我也可以幫你墊上。”
劉靜笙愣住了。
安拂路,雖然名氣不如懷海路,但也是寸土寸金的時尚街區,很多獨立設計師品牌和買手店都紮堆在那裡。
那種位置的店麵,年租金起碼一百萬起步,還不是有錢就能租到手的。
她放下筷子,卷翅的睫毛微顫:“小晨子,你認真的?”
“我像在開玩笑嗎?”江晨看著她,“就當是我給你的投資,以後掙著錢了,連本帶利還我就行。”
劉靜笙沉默了。
說實話,她真的心動了。
開一家自己的服裝店,是她藏在心底多年的夢想。
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隻需要輕輕地點個頭。
但最後她還是果斷的拒絕了。
“小晨子,多謝你的好意,但這個人情太大了,我還不起。”
“我又不是白送,以後掙了錢要還的。”江晨試圖說服她。
“你知道的,我劉靜笙雖然鑽在錢眼裡,但更愛自由。”劉靜笙抬起頭,表情看起來無比清醒,“欠這麼大一筆債,我這輩子心裡都會壓著塊石頭。”
“而且,我不想讓彆人覺得,我是靠那種方式上位的。就算是你,也不行。”
她說得很隱晦,但江晨聽懂了。
劉靜笙的“愛錢”跟黃亞婷的不一樣,她可以接受朋友幫忙,但絕不願讓自己陷入“被圈養”的嫌疑。
哪怕她知道江晨是真的想幫她圓夢,並不是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臭男人。
她也不想用身體去交換利益,哪怕對方是江晨——或許正因為是江晨,她才更不想讓這段關係變得俗氣。
江晨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微醺的臉上帶著些許倔強,吊帶衫勾勒出的飽滿曲線隨著呼吸不斷起伏,可那雙迷人的狐狸眼卻清醒得讓人心疼。
劉靜笙對宿主的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35
熟悉的係統提示在腦海閃過,女人對自己的好感度漲了5點,但江晨冇再堅持自己的想法。
劉靜笙這樣的女人,冇有黃亞婷那麼純粹,用力過猛可能會適得其反,得徐徐推進。
“行,當我冇提。”他舉起杯子,“來,咱們碰一個。”
清脆的響聲過後,劉靜笙的表情又恢複了獨屬於她的明媚,好像剛纔的小插曲從未發生。
但她清楚,江晨這個提議已經在自己心裡投下了一顆種子。
隻是現在,她還不敢讓它發芽。
吃完飯已經快晚上十點,兩人提著打包盒下樓。
劉靜笙喝了差不多一升精釀,走路搖搖晃晃,江晨被迫扶住她的胳膊走路。
她整個人半掛在江晨身上,發間的果香混著酒氣,甜膩又撩人。
“我送你回去,你住哪兒啊?”江晨說。
“唔......我住堡山區……魔都大學附近……經緯彙那邊。”劉靜笙含糊地應著,臉頰貼著江晨的肩膀,溫熱的呼吸透過飽滿鼓脹脹的布料不斷起伏。
江晨開啟高得地圖搜了下距離,全程23公裡,不堵車的話40分鐘左右。
上車後,劉靜笙安全帶都繫了老半天,最後還是他俯身幫忙扣上。
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很緊,江晨能看見她微閉的眼眸,和因為喘息而不斷變化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