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賢說完,也不顧洛基等人的反應。
佛印一翻立馬攻來!
洛基肝膽皆裂,心中充滿了絕望。
但這時,身旁的芬裡爾卻做出一個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恢復成巨狼形態,仰天長嘯。
「嗷嗚~」
緊接著身體燃燒起了火焰,洛基與尤彌爾知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是他同歸於盡的神通,狼王炸彈。
「父親!走!」
「不!這樣你會死的!你妹可不會生命法則,她無法復活你!」
洛基慌了。
接連損失兩個摯愛的兒子,讓他心神大受打擊。
芬裡爾狼爪邁動,不顧一切迎向普賢。
燃燒狀態下的他,竟一巴掌將佛印拍碎。
「想動我父親,你得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呃啊——!」
看著兒子與普賢酣戰,洛基心如刀絞。
心裡竟突然生出一種想法,不跑了…一起戰死在這拉倒。
「始祖,我洛基無能,無顏麵對巨人族的鄉親父老啊!」
尤彌爾見勢不妙,趕緊拉住他。
「走!先想辦法回冥神殿,你可別自刎在這了。」
身旁僅剩的那些巨人高手,也紛紛開口勸道。
「是呀邪神大人,敗了不可怕,不敢麵對失敗才真的可怕。」
「您快走吧,這裡有我們!」
六牙白象冷笑道:「想走?真當我是打醬油的吉祥物了?」
「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絕招,除除北鼻!」
他臉上的象鼻驟然伸長,像條鐵鞭一樣甩向這些巨人神靈。
巨人們效仿芬裡爾,一個個燃燒起了自己的神力。
悍不畏死,沖向了六牙白象。
「除除北鼻?今日我們兄弟就打的你下落不明!」
「啊!巨人一怒,血濺五步!」
見狀,尤彌爾老淚縱橫。
「你們都是好樣的,始祖以你們為榮!」
「洛基你看到沒有,這些好孩子都在用命救我們,你還有什麼理由擺爛?」
「記住!舒服是留給有錢人和死人的,你想成為創一代怎麼可能不經歷風霜?」
「走!」
洛基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隻不過一邊跑,一邊掉眼淚。
不知道跑了多遠,當眼前豁然開朗,暖色夕陽照射在臉上時。
洛基才與尤彌爾停了下來。
二人回首望著身後的森林,再無追兵。
「呼…終於逃出來了。」
「走過前麵那道峽穀,就徹底穿過了魔獸山脈。」
「等咱們爺孫倆回了冥神殿,再重振旗鼓想辦法反殺吧。」
尤彌爾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早知道復活後這麼憋屈,還不如讓他繼續死著。
洛基不語,耶夢加得沒了。
芬裡爾也沒了,那些英勇善戰的族人全死了。
這巨大的悲痛,摧毀了他那顆瀕臨破碎的心,讓他理智與精神崩塌。
「啊!蘇雲,我與你不共戴天!」
「我洛基就是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吼聲震耳欲聾。
吼完,他躺在地上望著天空,狀若瘋魔又狂笑了起來。
「哈…」
可笑聲還隻在喉嚨裡作勢欲發,一個蒲扇大的耳刮子就扇在了他臉上。
啪!
「我哈尼瑪個頭啊!」
「你個鱉孫,老子讓你哈,讓你哈!」
「打死你丫的!哈一次來一次伏兵,你踏馬到底想幹什麼!」
「老子真是受不了你了!」
尤彌爾心態炸了,摁住洛基就是一頓暴打。
甚至覺得不解氣,還跳起來踹。
洛基被打得慘叫連連:「哎喲喂!始祖別打了,以後我再也不笑了還不行嗎?」
「您放心好了,這馬上就是我們冥神殿的地盤了,他蘇雲絕對安插不了埋伏。」
「而且他已經拿出了這麼多底牌,怎麼可能還有人手分散?」
說話間,峽穀上方也有兩兄弟在百無聊賴喝著酒。
正是復仇之神瓦利,以及守護之神海姆達爾。
「哥倆好啊,六六六啊,你喝!」
瓦利醉醺醺,遞來一碗黃酒。
海姆達爾打著酒嗝,伸手推脫:「不了不了,義父說這**茅酒後勁大,三碗不過崗呢。」
「以前有個叫…叫…哦對,叫許嵩的,聽說喝了三碗都敢徒手打老虎呢。」
「咱還有任務在身,淺嘗一番就好了,可別誤了事。」
二人盤腿坐在峽穀上方,麵前擺放著不少下酒菜。
比如…虎皮雞爪,涼拌豬耳、泡椒腐竹、油炸花生米…
瓦利夾了一顆花生米塞嘴裡,不以為然道。
「可拉倒吧,前麵兩關那是猴哥還有普賢菩薩鎮守,兩個佛陀都留不住的話,咱倆這兩個高階神能擋住?」
「人家洛基隨手丟倆火球,我倆命就少半條了,你告訴我拿什麼打?」
海姆達爾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那義父為什麼將咱安排在這?」
「嗨!防缺唄,意思意思,好歹讓咱有點參與感。」
「難道洛基來了,你還真敢上?」
瓦利撇了撇嘴,滿不在乎。
海姆達爾想了想:「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來!喝!」
二人舉杯,剛準備劃水再喝兩口時。
峽穀下方忽然傳來慘叫。
「別打了!始祖別打了!」
瓦利二人愣在原地,相視一眼後悄咪咪探出頭去。
當看清下方是洛基、尤彌爾後。
這倆高階神虎軀一震,頓時汗流浹背。
「這…這這…洛基真的來了,哥咱倆是上還是裝死?」
海姆達爾打了個哆嗦:「我踏馬叫你哥算了,要不你上我壓陣?」
瓦利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不不不…你防禦強,皮糙肉厚還是你上吧。」
「你上!」
「不,你上!」
二人為了誰先上發起爭執。
結果因為半趴在懸崖峭壁上,又喝了不少酒,頭暈乎乎的一個不慎掉落下去。
砰!
二人掉在洛基與尤彌爾後方五米處,震起不少塵埃。
這一動靜,也讓毆打中的尤彌爾停下動作。
「草!我就知道,又踏馬有人!」
「鱉孫,你看看你這張嘴,老子真想撕爛它!」
瓦利與海姆達爾,從地上抬起頭,衝著爺孫倆尷尬的揮了揮手。
「啊嗨…」
「好…好巧,在這遇見你們了。」
四人八目相對。
都彼此警惕對方,誰也不敢妄動。
氣氛逐漸焦灼!
足足半分鐘後,不知道是誰率先喊了一句…
「快跑!」
結果雙方都屁滾尿流,嗷嗷大叫著朝回家的方向奪路而逃。
生怕對方,痛下殺手。
可跑了幾步後,復仇之神瓦利忽然愣住。
「等等,哥你回頭看,洛基他們居然怕咱誒?」
「好像是啊,那咱們還跑不跑?」
海姆達爾疑惑問道。
瓦利一咬牙,一跺腳。
「連我們這種貨色都怕,而且他們身邊沒人了,想來是被打爆了。」
「那我們還怕個屁,追!」
「爆打神王這種事情,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有第二次機會!」
海姆達爾深吸一口氣,酒意上頭。
「人家許嵩都敢喝了酒打老虎,我們還能比他一個人類差了?」
「乾!咱們也去打虎,打兩個大虎!」
兩人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大叫朝洛基追去。
「嗷嗚嗷嗚,洛基別跑,站住單挑啊!」
「你逃我追,你插翅難飛!」
「我倆從來就沒打過這種高階局,今日算是體會到了,感謝義父!」
前方奔逃的洛基與尤彌爾,此刻已是油盡燈枯,哪裡跑的過兩個發酒瘋的酒蒙子。
看著雙方距離越來越近,尤彌爾目眥欲裂。
「虎落平陽被犬欺,若平時碰上他倆,高低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但現在…吾命休矣!」
撲通!
二人觸發了女頻逃跑途中,必摔跤定律。
一個沒穩住,左腳拌右腳趔趄栽倒在地。
瓦利和海姆達爾搓著手,麵帶猥瑣一步步接近。
「桀桀桀,逃啊!」
「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生擒兩個神王,這等戰績夠我吹一輩子了。」
洛基悲憤欲絕望著天,嘶吼道。
「蒼天啊!為何待我如此不公?」
「既生基,何生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