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一處廠房。
推開門,一股溫暖的氣流撲麵而來,抬頭一看中央空調正在吹著熱氣。
裡麵,還有一些戴著手套身穿工作服的員工,正在為馬接生。
「大師你看,這裡是我馬場的產房,所有的馬兒都在這邊生產,培育。」
「嘖,條件真好,看得出來你很愛馬!」
蘇雲嘖嘖稱奇。
馬的產房,都特麼快趕上人的產房了。
李飛嘆了口氣:「其實我老家在漠北,我們這一脈曾經是漢將軍,李廣的後代。」
「我之所以愛馬,是因為我十來歲在草原放羊時,被狼襲擊過。」 ->.
「最後…是我那匹赤兔奮不顧身,將狼踢死救了我。」
聽完他的經歷後,蘇雲豎起大拇指。
感慨無比!
「人與動物之間,其實也可以很和諧友愛,你這經歷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
「那會兒我救了一隻小老虎,我偷偷養了它大概一年,最後將它放回了山林。」
「前幾年我在山裡與它相遇,頂著陽光張開懷抱,淚流滿麵奔向了它。」
「而它似乎也認出了我來,十分激動朝我撲來,將我撲倒在地。」
聞言,李飛瞪大了眼睛。
頓時有種天涯遇知己的感覺,激動的拍著蘇雲肩膀。
「偶像,沒想到你也有這種經歷啊!」
「那後來呢?這場跨越十幾年的人與動物的相遇,怎麼結束的?」
蘇雲麵色複雜,45度望著天空。
嘴裡幽幽道:「走近後我踏馬才發現,那不是我放生的那隻…」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差點閃斷李飛的腰。
「呃…我比較好奇,你怎麼虎口逃生的?」
「簡單…我當時大喊一聲爸爸,它就放過我了。」
「古話說得好,虎毒不食子嘛…」
蘇雲齜了齜牙。
李飛嘴角抽搐不止,感情說了半天,你特麼給我開玩笑呢?
「額嗬嗬嗬…蘇大師真接地氣哈!」
「您也喜歡網上衝浪?」
蘇雲擺手道:「我不僅接地氣,我還能接地府。」
「你把我叫來這裡,是想讓我看這個產房有沒有問題吧?」
李飛神情一肅,猛點頭:「沒錯!您看…」
「有問題!如果沒猜錯,你家的馬出生都不太順利。」
「十馬九死,對不對?」
蘇雲目光深邃,打量著產房的佈局陳設。
李飛不敢置信瞪大眼睛,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您…您怎麼知道?太神了吧!」
「不愧是大師!」
蘇雲一針見血,講出了他現有的困境。
讓他這位馬場主,對其本領那是信服無比,就差五體投地了。
「嗬,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我要這都算不出來,我怎麼混飯吃?」
蘇雲笑道。
李飛肅然起敬。
「哎!大師慧眼如炬,實不相瞞我未修建這廠房時,馬兒出生雖然死亡率很挺高,但還能夠接受。」
「可我花了幾百萬造了這個產房,存活率反而低了,很多生到一半突然就夭折了。」
「您幫我看看,是不是風水哪裡不對?」
蘇雲點頭,豎起五根手指:「可以,但酬勞得先說好,要這個數!」
李飛沉思了幾秒:「五百萬?有點貴了,要不便宜點吧,五十萬咋樣?」
蘇雲一個趔趄,憤恨道:「你們這群狗大戶,開口閉口就是用萬做單位嗎?」
「我說的是五百塊!萬你妹啊萬!吃那麼多,我怕被噎死!」
聞言,李飛瞳孔逐漸放大。
滿滿的不敢相信!
「多…多少?才五百?」
「上次我喊了一個騙子,都花了五萬呢!」
蘇雲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那是騙子啦,這對我來說就是順手而為,而且我今日心情不錯。」
「所以…你懂的,掃碼吧!」
出來混,講的是人情世故。
別人敬他一尺,蘇雲還他一丈。
掃碼給錢後,李飛還處於一種神遊九霄的狀態,完全不敢信對方真隻收五百。
「行了,拿人錢財給人消災。」
「你們之前建設產房時,是不是得罪過工匠?有沒有拖欠薪水的情況?」
「沒有…我這人最體恤工人了,都按時發放了的。」
李飛如實匯報。
蘇雲眉頭一皺:「不應該,你這是得罪了工匠,他們給你施工時用魯班書做了手腳。」
得罪工匠?
李飛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
「哦對對對!之前有幾個工人做事時,調戲我這馬場的女工作人員,被我罵了幾次,還扣了點錢。」
「您說,會不會就是那件事引起的?」
蘇雲微微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當初祖師爺魯班創出魯班書時,就是為了維護工匠尊嚴,讓他們有自保的能力。」
「但各行各業,總有一些敗類,也很正常。」
「古往今來因為得罪工匠,被做了手腳害的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數。」
聞言,李飛連打好幾個寒顫。
「那怎麼辦?」
「簡單,你去把東北角地基挖開,看看裡麵有什麼。」
蘇雲伸手指了一下角落。
李飛立馬招呼工人上前,將泥土那些刨開。
裡麵,赫然是一根暗樁打在土裡。
「大師,這…」
「沒關係,拔掉就好了。」
蘇雲淡笑道。
李飛讓人拔了出來,滿是驚詫。
「這麼一根樁子,就讓我馬場的小馬不得出生?」
蘇雲點頭,將尖銳的木樁拿起,不急不徐道:
「其實在民俗傳承中,一直有種說法。」
「家裡家畜或者女人懷孕,又或者臨盆時,是不能見別人打洞、挖洞、打樁的。」
「就連在家打釘子都不行!很容易驚擾胎神,造成流產、早產、畸形!」
「你可以不信,但這些東西是有的,有些命格比較硬的嬰兒不受影響,但命格較弱的…可能因為你打一個釘子或者一個洞,就會流產。」
「甚至有些人跟家人八字相衝,他打一顆釘子,犯沖的家人指不定就會眼睛痛,那種我們管它叫做《犯眼》。」
「把釘子拔出來,用二次淘米水糊釘子眼,就能立馬緩解。」
李飛大感震驚。
明明釘子和孕婦、孕畜、以及眼睛沒有任何關係,可居然會造成流產?
還會造成眼睛痛?
這真是太神奇了,他感覺自己接觸到了一個未知且神秘的領域。
「那大師,冒昧的問一句。」
「如果家裡有孕婦又必須打釘子那些呢?那該怎麼辦?」
「如何才能不影響到家中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