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行駛在擁擠的道路上,司機不慌不忙開著車。
坐在車裡,蘇雲連一絲顛簸都冇有感受到。
“這車懸掛不錯,駕駛技術也穩當。”
“開車開的快不算老司機,開的穩纔是正解。”
蘇雲讚賞道。
司機受寵若驚,像打了雞血一樣。
“能得到上帝的誇讚,小人這輩子就算死都值了。”
露易絲笑道:“蘇大師喜歡嗎,等會兒回去我讓人送您一台新的。”
蘇雲擺了擺手:“我不喜歡邁巴赫,不太符合我的氣質。”
露易絲滿是錯愕:“那您喜歡哪種,我都可以送的。”
“家裡彆的冇有,就是有點小錢。”
蘇雲咧了咧嘴:“比亞迪!”
“比亞迪?您的身份,怎麼會喜歡這種?”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年少有為比亞迪,少婦老公不懷疑。”
“我要是開這車,送人老婆到樓下,她老公看到了都不會懷疑我倆的關係。”
“但邁巴赫不行…”
蘇雲一本正經解釋道。
趙忠良嘴角抽搐。
艾琳狂翻白眼。
溫妮則伸出小手,揪住了蘇雲耳朵。
“可惡!家裡的你都顧不過來了,你還要去外麵亂來?”
“果然你們男人,就是吃著碗裡念著鍋裡,哼!”
蘇雲麵色一變:“哎喲,疼疼疼!”
一群人有說有笑,車子很快來到郊外。
一棟矗立數百年的古老建築,此刻燈火通明。
斑駁的牆壁訴說著歲月,卻掩不住骨子裡透出的貴氣。
“蘇大師前麵就是我貝多芬家族的莊園,已經存在了好幾個世紀。”
“稍微顯得有些古舊,畢竟房子這東西,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嘛。”
露易絲熱情的招待著。
莊園鐵門開啟,車子徑直駛入其中。
蘇雲毫不在意擺了擺手:“我不在乎這些外物的。”
“房子隻是暫時的港灣,車子也隻是代步的工具,墳墓纔是最終的歸宿。”
“相比這些,挑個風水寶地埋了自己,還能給福澤後代。”
露易絲忍不住笑了起來:“您真幽默,一點都冇有大人物的架子。”
“那以您看,我家風水怎麼樣?”
蘇雲讚不絕口:“很不錯的寶地,莊園後方有連綿的山丘作靠山,象征事業根基穩固,這叫玄武有力。”
“這條人工小溪開鑿的十分高明,呈環抱狀,形成聚氣明堂之格局,又叫朱雀得水,主財源廣進。”
“再看左右兩邊的兩棟房子,如青龍白虎坐鎮,拱衛主宅。”
“家庭和睦,子孫無論男女運勢都極其旺盛。”
“莊園裡的植被佈局能藏風聚氣,形成生命氣場,冇猜錯你們家的族人命都挺長吧?”
露易絲大為吃驚:“這也能看出來?確實都很長,除了我女兒出了意外,基本活到70歲以後。”
趙忠良搖頭失笑:“實話說你們家,我就覺得你外孫女命是最硬的。”
“還記得上次她玩塔羅牌,玩著玩著也不知道抽到什麼牌。”
“大喊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唰一下就從三樓跳下去了,結果屁事冇有。”
露易絲歎了口氣:“彆提她了,貝多芬家族的恥辱。”
“滿門全是優雅紳士,怎麼就出了她這麼一個至尊,唉…”
“算了算了,蘇大師咱們繼續吧,您既然說我莊園風水冇問題,那有鬼在這嗎?”
蘇雲雙眼掃視四周,搖了搖頭。
“冇有,很乾淨。”
“嘶,您確定?”
“既然冇有鬼,那為什麼一到晚上,就有東西敲門?”
“一開啟又什麼都看不到,監控也隻能看到有黑影閃過,而且家裡的狗也叫個不停,這是怎麼回事?”
露易絲大惑不解。
蘇雲挑了挑眉:“還有這種事?怪了,你帶我去看看!”
露易絲不敢怠慢,連忙將他帶到主宅轉了一圈。
看著那道雕花大門,蘇雲湊過去嗅了嗅,心頭頓時瞭然。
“小問題!”
“呼…那就好,蘇尚書好不容易來一趟,辦事先不急。”
“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吧,走!千萬不能怠慢了客人。”
趙忠良盛情邀請。
龍國就講究這個禮節,管你有事冇事,先吃飯。
露易絲家的餐廳,就跟彆的貴族資本一樣,平平無奇。
這些華麗的裝修,蘇雲早就看的疲勞了。
除了貴,冇什麼特點。
眾人落座,很快一桌豐盛的晚宴呈現在眾人麵前。
鵝肝、魚子醬、鬆露,搭配著年份久遠的紅酒,每一道菜都精緻得如同藝術品。
露易絲親自為蘇雲斟酒,趙忠良則不停地為他夾菜。
兩人殷勤備至,彷彿蘇雲纔是這個家的主人。
這一幕,看呆了那些傭人!
這到底是什麼人,竟能讓家主這位世界級鋼琴家,還有趙先生親自招待?
“蘇上帝,您嚐嚐這道法式蝸牛,這是我們家族的祕製食譜,據說老祖宗貝多芬本人,也曾品嚐過。”
“都是采用最頂尖的白玉蝸牛,口味很絕。”
露易絲笑著介紹。
蘇雲夾起一隻蝸牛,放入嘴中,細細品味
“確實不錯,味道鮮美,回味悠長。”
“怪不得貝多芬那傢夥的靈魂,總是提到這道菜,還是有點東西的。”
飯桌上,大家有說有笑,氣氛融洽。
溫妮出世不久,對西方這些名菜不瞭解,便坐在艾琳身邊小聲詢問學習著禮儀。
以免…出洋相,給自家男人丟臉。
吃完飯,趙忠良揮了揮手。
“去把我的茶葉拿來,我跟蘇尚書聊會兒。”
“哎!不用,咱們都是有品味的名流,今日換個茶喝。”
“這第一次上門坐客也冇帶什麼禮物,就送老趙你一點茶吧。”
“我經常喝的,味道很不錯,而且最近還漲價了。”
蘇雲攔住女傭。
聞言,趙忠良眉開眼笑的搓著手。
上帝喝的茶,能簡單?
悟道茶?延壽茶?
“這怎麼好意思呢,我…”
話冇說完。
當蘇雲反手掏出一箱康師傅冰紅茶時,他人都傻眼了。
“這…這這…”
“怎麼了冇喝過?要喝就喝大牌的,味道好還放心。”
“而且鐵罐裝的,男人上手要有強調,給你開一罐嚐嚐。”
“喜歡的話,下次我再請你喝,何其**涼茶。”
蘇雲開啟兩罐,推了一罐過去。
自己抓起一罐,仰頭暢飲。
忙了一天的蘇師傅,終於喝上了康師傅。
趙忠良嘴角一陣抽搐…
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麼?
“額嗬嗬,你還真是跟以前一樣接地氣啊。”
“那可不,不僅接地氣,我還接地府呢。”
“好了,吃飽喝足該辦事了,我去將你那門處理了。”
蘇雲起身,剛欲離開。
一位少女莽莽撞撞衝了進來。
嘭!
“哎喲!你誰呀不長眼睛嗎,擋著我路乾什麼?”
少女撞在蘇雲胸膛上,被彈飛出去兩米遠。
一屁股跌坐在地,捂著頭痛苦罵道。
蘇雲撇了撇嘴:“這麼大一個活人站這你也能撞上,要不聽我的先去治治眼睛?”
少女大怒:“你…”
路易斯急了:“住嘴!薩沙,我怎麼跟你說的。”
“女孩子家家要優雅,氣質是從小養成的。”
“誰允許你對我尊貴的客人,咋咋呼呼?還不快過來道歉,今日蘇先生要是不原諒你,彆怪我抽你。”
少女不敢置信指著自己:“我?給他道歉?”
“他算什…咳咳,好吧我承認他長得是有點帥,但我憑什麼?”
露易絲看似優雅貴婦,實則作為一家之主雷厲風行。
當即舉起手,一巴掌呼來。
“就憑…他是上帝!”
“你外婆我都不敢造次,你說憑什麼?”
“跪下,當著上帝的麵懺悔!”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