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安在聽到司懷的話後,配合的點頭:“司懷說的對,她不需要競爭,是我在追求她。”
蘇瑤一聽,原本最後一絲理智也綳不住了,竟直接崩潰大哭起來!
“你……你們怎麼這樣!!就不能讓讓我嗎!”
一下給司懷整不會了,莫名就哭了是怎麼回事?
司懷低咳一聲,“二十多的人了,說哭就哭,丟不丟人。”
蘇瑤被言語刺激後,咬著嘴唇憋著眼淚,眼眶淚汪汪地說:“二十多怎麼了!我就沒受過這麼大委屈!”
司懷拿了塊西瓜,遞給她,“你這是沒遭受過社會的毒打,吃不吃?”
蘇瑤嘴硬道:“我爸做生意,能讓我這輩子吃喝不愁!我幹嘛要出去遭受社會的毒打!”她撇撇嘴,接過西瓜,“一塊西瓜就想收買我,我想吃沃柑!”
司懷頓時覺得,她惹上了一個小朋友,她無奈站起身拿了個沃柑給她,“行吧。”
蘇瑤“哼哼”兩聲,突然發現司懷站起來後,身材曼妙,凹凸有致,搭配上那張清冷的臉,堪稱人間極品。
蘇瑤眨眨眼,上去拽拽司懷的裙子。
司懷撥出一口氣,盡量擺出笑臉,“又怎麼了?”
蘇瑤說:“上學的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好看?”
司懷注意到蘇瑤的視線,隨便找了個藉口說:“我發育的晚。”
蘇瑤抓著她不肯放開,“我能不能坐你旁邊?”
司懷的左邊是宋予安,右邊是唐糖。
宋予安沒有想動的意思,唐糖也是一副想搶閨蜜先過我這關的架勢。
司懷頓時覺得頭疼,指了指唐糖旁邊的座位,“你坐那裏。”
蘇瑤不滿意道:“坐那裏不挨著你!”
司懷深呼吸,讓自己保持冷靜,“你挨著我幹什麼?坐那裏不耽誤和我說話。”
蘇瑤撇撇嘴說:“坐那裏就坐那裏!”
說完氣哄哄地拿著包一屁股坐到了唐糖身邊。
眾人還沒搞明白怎麼一回事,一場風波就這麼平息了。
司懷也覺得烏龍一場,無奈搖搖頭,總算能正兒八經地吃飯了。
每個桌上都需要一個老好人,司懷他們這桌充當這個角色的是他們班長,他指著餐桌上的飯菜說:“這就對嘍!都是老同學,有什麼過不去的。大家吃菜,吃菜!”
宋予安看著被司懷三兩下解決掉的蘇瑤,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喜歡的人果然厲害,什麼樣的人都能征服。
他低聲問司懷想吃什麼。
司懷笑著說:“不用一直照顧我,我有手有腳,自己夾就好。”
宋予安這才無奈道:“那好,夠不到的菜告訴我。”
司懷夾了塊春捲,春捲大多數是豆沙餡,這個也不例外,隻不過外麵裹了一層麵包糠,又鋪了酸奶雪糕,嚼在嘴裏軟綿和酥脆共存,有豆沙的香甜,又有酸奶雪糕的清爽,一口下去她被驚艷到了。
唐糖此時戳了戳她,司懷用眼神問她怎麼了。
唐糖大義凜然地說:“我可是你的嫡長閨!那個蘇瑤不能跟我搶!”
司懷笑出聲說:“她就是個小孩性子,你也跟她計較。”
唐糖撇著嘴說:“那也不行,我感受到了威脅!”
司懷無奈道:“好好好,你永遠都是我的嫡長閨!”
唐糖這才心滿意足。
蘇瑤見司懷和唐糖交頭接耳,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你們在說什麼,我也想聽。”
司懷笑著道:“我們在說這個春捲很好吃。”
蘇瑤的眼睛立馬亮起來,“是嗎?我嘗嘗。”她又指了指那道魚,“這道也好吃,比我爸從五星級餐廳叫來的廚子做得都好吃。”
麵對蘇瑤的自來熟,司懷無奈地搖了搖頭,給她麵子地夾了一塊魚放進嘴裏。
如蘇瑤所說,那道魚的味道確實不錯,酸酸辣辣,帶著點麻椒的香味兒,很符合司懷的口味。
蘇瑤看向司懷的眼神裏帶著點期待。
司懷嘆了口氣,妥協道:“是,很好吃。”
蘇瑤的眼睛亮晶晶的,“嗯!”了一聲點頭,像個得到誇獎的開心小貓。
為了不讓唐糖吃醋,司懷又夾了一塊魚給她,“你嘗嘗,確實挺好吃的。”
唐糖這才沒有發難,對蘇瑤挑了挑眉,彷彿在說:“這纔是嫡長閨的待遇!”
宋予安也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在感受到司懷的人格魅力後,他也把盤子推到了司懷麵前,一副“他也要”的模樣。
司懷眼神中滿是“你湊什麼熱鬧?”,但她還是妥協了,又給宋予安夾了一塊魚肉。
這一頓操作下來,司懷不敢給任何人夾菜了,夾一個就有另外兩個人不高興,吃得她心累。
這時,楊麗給她搭話,八卦道:“司懷,聽剛才電話,那好像是Usk的高層啊?”
司懷雖然渣,但宋予安尚且在場,還要顧及他的麵子,便隨口答道:“嗯,我的一個朋友。”
楊麗打量著司懷,繼續問:“Usk的高層肯和你做朋友,肯定混得不錯吧?現在在哪兒高就?帶帶我們唄,也讓我們一起跟著發展發展。”
司懷被打量的很不舒服,但還維持著基本禮貌,“我在S市發展,目前還是小本經營,帶不了太多人,這次我也就想把唐糖帶過去,別人再看情況。”
楊麗被拒絕,努了下嘴:“這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看不起我們了。”
司懷聽她陰陽怪氣,毫不留情笑著道:“怎麼?宋予安發達了,你上趕著拍馬屁,女人發達了就是飛上枝頭?骨子裏厭女就去T國裝兩個蛋,別當女人。”
楊麗被嗆,一拍桌子站起來,拿筷子指著司懷道:“你……我又沒說你什麼,你怎麼罵人呢!”
在楊麗拿起筷子的一刻,宋予安幾乎是本能的站到了司懷麵前,唯恐筷子戳到了她。
司懷笑著拍了拍宋予安,表示她沒事,漫不經心地說:“楊麗,你就像電視劇裡演的村裏的潑婦,總覺得自己陰陽怪氣不直言,別人沒證據就不敢罵你,真當自己是根蔥。”
楊麗臉色一白,司懷的話正戳到她心裏,她曾經仗著心直口快的人設,沒少陰陽人。大多數人都笑笑不吱聲,她未必嘗到甜頭,沒少這樣,如今司懷懟到她心裏,倒是有些惱羞成怒了。
她一拍桌子,筷子飛出去,嫉妒之心難掩,“你作為老同學!飛黃騰達了,難道不應該帶帶我們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