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懷洗澡的過程中堪稱享受,林承煦就是煎熬了,可謂是坐立不安。
他的腦子總是不受控地想一些扇自己巴掌的場景。
好在房間的門鈴聲及時響了。
是司懷點的外賣。
看到大大小小的好幾包夜宵,他鬆了口氣,至少可以先安安穩穩地吃頓夜宵。
他將外賣包裝一拆開,擺到桌子上。
這個時候,司懷也洗好澡從浴室出來了。
她用乾燥的一次性毛巾擦著頭髮,一出浴室就被外賣的香氣吸引了。
她嗅了嗅鼻子,隨手將毛巾搭在沙發背上。
“好香啊。”
她點了燒烤和披薩,那香味兒,十裡飄香,搭配上低度氣泡果酒,那叫一個滿意!
眼看司懷不管不顧自己的頭髮,林承煦從洗妝枱拿過吹風機,強行將她按到沙發上坐下。
“頭髮不吹乾,小心感冒。”
司懷拿起一塊披薩,放到林承煦嘴邊。
“咬一口,屋裏暖氣充足,不會感冒的。”
林承煦像聽話的小狗,咬下一口披薩,吞嚥下去後說:“那也不行,濕著頭髮睡覺會頭疼。”
司懷用另一隻手捏了捏他的臉蛋:“這麼體貼,獎勵你再吃一口披薩。”
在兩個人的打情罵俏中,林承煦給她吹乾了頭髮。
放回吹風機,林承煦重新坐回他身邊,習慣性地將她擁入懷裏。
“要看電影嗎?”
司懷點頭說:“看《因果報應》吧,說反轉挺神的。”
林承煦也對這個電影早有耳聞,欣然答應。
這部電影講了一個男人長期犯罪,入室搶劫,並且虐待少女……最後因果報應的事。
電影的前半段,幾個象國演員的鏡頭來回切換。
司懷眨了下眼,看向林承煦:“有點臉盲,分不清誰是誰了。”
林承煦輕笑出聲:“這個是女孩的父親,這幾個是壞蛋三人組。這個故事的講述方式還挺有意思的,時間線分佈很獨特。”
她點頭說:“確實,如果不仔細看,加上我這種對外國人臉盲的毛病,一時間還真看不懂。”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美食下肚,加上暖風充足,司懷竟漸漸蒙上一層睏意。
她靠著林承煦緩緩睡了過去。
司懷睡著後,林承煦竟意外地鬆了口氣,至少他不必坐立難安。
他輕輕將她橫抱起來,不算重的女孩靠著他的胸口熟睡。
他竟覺得有千斤重,唯恐摔了、碰了。
他緊緊抱著懷中的女孩,直到將司懷放在床上,他才坐在床邊。
月光順著窗戶打進來,正好照在司懷的側臉上。
林承煦的手指微微彎曲著,蹭過她的臉頰,柔軟的麵板貼著她的指腹,他不自覺地輕嘆了一聲。
從小被稱為天之驕子,含著金湯勺長大,竟也有恨明月高懸不獨照他的一天。
第二日。
司懷在迷迷糊糊中醒來,昨日睡得晚,現在已經到了中午10點。
林承煦本還在熟睡,司懷在他懷中輕動,他便睜開了眼。
纖長的睫毛在陽光下微顫,睜開後一雙杏色的眸子朦朧地看著她。
林承煦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說話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醒了?昨天我訂了遊樂場的門票,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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