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疏白的行動和司懷的話,突然讓他意識到,他愚蠢的行為給陸疏白送了多大一個助手。
在陸軍國還沒回過神來時,宋予安莫名開了口。
“陸總,那位薑小姐舉辦活動的地方我正好熟識,若是陸總需要,隨時可以開口。”
陸疏白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心下瞭然,嘴角挑起一抹微笑,“宋總,若有需要我一定請您幫忙。”
這句話出現的就足夠意味深長了,司懷自然懂宋予安向著她的心,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陸軍國在電話的另一端已經大腦宕機,他在腦海中想了數十種應對的辦法,發現到最後無非是比拚人脈和金錢。金錢他是比不過,但是人脈他尚且有一絲機會,但是在這種商業場上的人脈,定然不如金錢來的穩固。
站在陸軍國身邊的保鏢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就連老爺子額頭上的汗珠都冒了出來,這是他家少爺出手了,這比他想的來得早。
陸疏白也可謂是心機深沉,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陸軍國唯一的選擇,所以自從他進入光合星球以後,第一時間就是掌權,將陸軍國所有的權利都轉移到自己的手中,為的就是這一天。他本來礙於血緣關係,不願意把這件事鬧得太僵,如今陸軍國既然不仁,那他也沒必要太注重孝道。
結束通話電話,唐糖穿過駕駛座和副駕駛之間的空隙,握住了陸疏白的手,眼中不免擔憂。
她雖然確實做好了分手的準備,但是她不想陸疏白為了她和家裏鬧翻,和他爺爺撕破臉皮。
陸疏白感受到唐糖的愧疚,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他開口道:“別擔心,不僅僅是因為你,我很早就做了這一手準備。”
在唐糖的眼中,陸疏白一直是天之驕子,家中唯一的孩子,光合星球無論如何到最後都是他接手,是天生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她沒有想到,陸疏白也有自己無能無力的時候,也會把自己的家人算計在內,隻是為了不淪為別人嘲笑的話柄。她隨手可及的親情、愛情、友情,都是陸疏白最遙不可及的。或許放在原來,她會說,有了這麼多錢誰會想親情和友情,什麼不都得貼上來。可是如今,她知道,擁有了金錢、權利和地位,這些湧上來,都是有所圖,對所有人都不能百分百的信任。
作為陸疏白的愛人,她這一刻是心疼的。她想,這也是陸疏白能和她陷入熱戀的原因,因為兩個人初次相識的時候,她隻以為陸疏白是個清潔工。
想到這兒,她不由得笑出聲,然後道:“沒關係,陸總,若是有一天你被光合星球開除了,我們就去我姐妹公司當清潔工。”
兩個人隨即一起笑出了聲,彷彿看到了彼此第一次相遇的時候。
司懷雖然不知道兩個人怎麼相遇的,但是知道這一定是一場與眾不同的邂逅,不然唐糖不會在陸疏白這種防備心那麼重的人心中脫穎而出。
她開著玩笑開口道:“行啊,一定讓你們當我公司裡最高階的清潔工,工資翻倍!”
她一出聲,整個車裏笑作一團,唐糖和陸疏白眼中的陰霾也隨之煙消雲散。
唐糖握著陸疏白的手更緊了,有閨蜜、愛人,還有這些朋友撐腰,她彷彿有了和時間對抗的勇氣。
宋予安透過倒車鏡,和司懷四目相對,眼中的溫柔彷彿如同水一般溢了出來。
司懷也眉眼微彎,眼睛彷彿讓海城的星星都亮了,今天的風都變的格外溫柔。
宋予安開車帶他們來到酒店,司懷一直住在這裏,可以說得上輕車熟路了。
宋予安早早就把房間開好了,走到前台直接把房間密碼告訴了他們,“等你們把東西放下,我帶你們去吃飯,總要盡一下地主之誼。”
喬星晚則笑著說:“接到司懷我就回去了,你們兩對小情侶我就不打擾了。”
司懷撇了下嘴說:“那好吧,改天我和唐糖叫你去逛街,姐妹局,不帶男人。”
喬星晚笑出聲,和司懷和唐糖分別擁抱後說:“那好,我等你電話啊,不要當‘改天’就是拒絕的人!”
司懷也跟著笑:“一定!”
送走喬星晚後,唐糖和陸疏白住在一間套房,宋予安則跟著司懷進到了她常住的套房。
幾乎是在剛進門的一刻,門還未曾關上,宋予安便吻了上來。
一向以溫柔著稱的宋予安,此刻的吻帶著劇烈的侵略性,彷彿要把這幾個月的思念補回來。
她的周圍被宋予安身上的氣味包圍,木質香氣不容分說地鑽進她的鼻腔。她攬著宋予安的脖子,同樣熱烈地回應這個吻。
宋予安的唇順著頸線吻到司懷的脖頸,她輕輕用手一推,啞著聲音道:“一會兒還要和唐糖他們出去吃飯……”
宋予安卻像早有預料一般,未曾停下動作,聲音是說不出的嘶啞,連帶呼吸都亂了節奏:“放心……他們估計也要一會兒才能出來。”
“你怎麼這麼有把握……”
宋予安直接攔腰將她抱起,腰間的小臂收緊了力氣,唯恐她從身上滑落,他抱著她徑直走向臥室,緩緩開口道:“因為我和陸疏白都是男人……”
司懷卻笑出聲,捧著他那張帥臉說:“宋總,上次問你,你不是還不要和我親近?”
宋予安的手在她的腰上輕輕捏了一把,“我的身體比我的思想更誠實,這一次我想隨心……”
海城頂級奢華酒店的夜晚掛著閃爍的星辰,點綴著夜幕,隨著窗簾隨風晃動,遮蓋住一層層糾纏的人影。
那年夏天,青春回憶裡的遺憾,彷彿在這一刻畫上了獨屬於他們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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