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北之所以被稱為難民窟,除了當地發展落後,更多的還是人民素質上不去,大多停留在撿垃圾、不勞動,想著不勞而獲的狀態。所以,司懷麵前出現這種叫囂的人他並不意外。
尤巳看向那人的眼神彷彿對麵已經是個死人了,對比司懷的雲淡風輕,倒是顯得他年少輕狂。不過司懷也樂意縱著他,畢竟尤巳本來也是年少輕狂的年紀。
司懷看了一眼登記簿上他的名字,卡拉,直接用中性筆將他的名字劃掉,用緬語說道:“這個人不用錄取了,我不要。”
工作人員立刻心領神會,“好的,司小姐,我會特別記錄的。”
卡拉臉色一黑,大喊道:“憑什麼?!就因為我反駁了一句嗎?!”
司懷漫不經心地說:“第一,阿吞多拿取100萬的工資,但是他每天比你們勞作兩個小時,加上週六週末還要來一趟這裏檢查,這筆多付的工資給他本就合理。第二,他為了自己的未來努力,我樂意給他這個機會。第三,我花的自己的錢,我樂意。”
司懷幾句話將卡拉的話堵上,他臉色被堵得漲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正好站起來宣佈,“為了公平起見,如果有人也願意一天乾八個小時,可以到這裏來登記,工資和阿吞一樣。”
她說完拍了拍阿吞的肩膀,開口道:“週末多巡視的時間,我會算在年終獎裡一起給你。”
阿吞的眼眶濕潤,重重地點了下頭:“謝謝司小姐信任!我一定會做好的,不讓您失望!”
司懷笑著說:“你可以去跟你心愛姑孃的父親說了,以後你也是我的人,你做的好了,我會升你當個管理,以後也算吃喝不愁。”
阿吞恨不得當場跪下給司懷磕一個,幸好被旁邊的工作人員看見了,連忙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卡拉一直站在那裏,臉色難看,他以為隻要自己反駁了,司懷也能看上他,藉此他也能漲工資,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
司懷喜歡真誠勇敢的人,但不喜歡有點小聰明但用不到正處的人。
解決完這裏的事,司懷牽著尤巳就離開了。
尤巳很少見司懷工作時的模樣,如今見到了,不得不說十分迷人,讓他深陷其中。司懷的賞罰分明拿捏的恰到好處,她重用阿吞,讓在這裏幹活的人對未來充滿希望,不至於私下搞什麼小動作;她又永不錄取卡拉,讓別人不敢反駁她的決定。
不愧是他喜歡的人,張弛有度。
想到這兒,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司懷又帶著他去卡托鎮的鎮政府轉了一圈,那邊正在衡量建設麵積,鎮子上大大小小的店鋪也逐漸開起來,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尤巳沒有想到,他初見時因為失戀哭成淚人的女孩,如今已經和他並肩,甚至做的比他更好。短短半年就能達到這個程度,還不隻自己享樂,甚至幫助別的人脫困。和司懷在一起的久了,他感覺自己冰封的心逐漸融化。他也不曾想,自己會在一個女人身上栽的那麼深,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回去後,司懷和尤巳吃過飯,尤巳便迫不及待地拉司懷回了房間,彷彿要將這幾個月的思念全部彌補。
尤巳折騰到後半夜,纔在司懷的裝昏後放過了她。
兩個人的身上還沾著彼此的氣味,司懷眼中還帶著埋怨,卻在尤巳的下一句話中原諒了他。
“姐姐,明天我就要走了。”
司懷撐著身子坐起來,神色失落地看著他:“這麼快?”
尤巳點了下頭說:“我這也是湊聖誕節假期回來的,我要趕緊趕回去,完成學業才能早點回來。爺爺去世後,尤家的一些旁支一直蠢蠢欲動,試圖染指Usk的股權,我必須儘快回來做主。”
司懷錶示她知道了:“你直接從緬北飛M國嗎?”
“嗯,明天一早的飛機。”
他說這話時,不自覺地摟緊了司懷的腰。在他過去以往的認知中,總覺得在一堆情侶中,女人總是對男人多一些依賴,如今倒是反過來了,他其實比想像中更依賴司懷。
司懷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沒關係,等我忙完這邊的事情,就去M國找你。”
尤巳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騙你是小狗。”
尤巳在得到司懷的肯定後,像小孩子一般還要跟司懷拉鉤上吊,這哪裏是她第一次見時令人生畏的尤家小少爺。
在和司懷約定好後,尤巳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司懷將他送上了飛機。
司懷也沒閑著,她要儘快解決老拐的事。
她確定房間周圍沒人後,她喚出了有錢。
有錢一頭銀髮,散落在肩膀上,靠著牆問道:“宿主有什麼打算?”
司懷看著有錢說:“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
“南砍鎮園區的事?”
她挑了一下眉,“當然。”
“宿主想怎麼做?”
司懷的手指點了點床邊:“這次的事情我打算就我們兩個人做。”
有錢點了點頭:“我聽宿主的安排。”
司懷倒是意外有錢這麼相信她,“人越少行動反而越方便,等深夜我們就出發。”
其實想要潛入園區很簡單,商店有很多關於隱身的道具,主要是救那些被困的人要棘手一些。
司懷跟有錢商談過方案以後,徑直走向聞昭的房間,她敲了敲門,門內很快有了回應。
開啟門,聞昭見到是司懷,眼睛都亮了許多,“小姐?”
司懷開門見山道:“嗯,我有事安排。”
聞昭側身讓司懷進來,司懷卻道:“時間緊急,我就不進去坐了,早點完成以免夜長夢多。”
聞昭一聽,立刻明白過來,“小姐是要安排南砍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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