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懷的腳步頓了頓,她側過身笑著看向聞昭,調侃道:“你這是在邀請我同床共枕嗎?”
她的一句話,聞昭的臉瞬間紅透,看著麵前臉露驚愕的男人,司懷很難想像這是平時冷淡少言,彷彿什麼都掀不起波瀾的聞昭。
“不……不是,我是……是為了保證小姐的安全。”
聞昭磕磕巴巴的回答傳進她的耳朵,她的嘴角挑起一抹笑容:“不逗你了,我睡覺不老實,你好好休息,萬一翻身踢到你就不好了。”
聞昭的臉上露出一絲失落:“好……小姐有事叫我,我已經沒什麼事了。”
這一絲失落在司懷溫熱的唇貼在他的側臉時煙消雲散,她的聲音輕柔而且帶著安撫的作用,“明澈他們還在呢,你好好休息就是了。”
聞昭因為溫熱的觸感,身體僵在那裏,哪怕受了一刀他的身體都從未如此僵硬過。
一直等到司懷離開,聞昭才反應過來司懷剛才說了什麼,想到夏明澈,聞昭確實放心了不少,他的兵他還是相信的。
司懷剛出門,就看到夏明澈焦急地在門口走來走去。
她說:“聞昭沒事,你進去看看吧,我去休息會兒,一會跟我去機場接人。”
夏明澈連忙點頭,直接進到聞昭的房間裏。
司懷聽到身後傳來夏明澈著急的聲音,“昭哥,你怎麼了?!怎麼臉那麼紅!快傳太醫!”
“哎喲喂,昭哥你打我幹什麼?!”
……
司懷聽著身後的吵鬧聲,忍不住笑出聲。無奈地搖了搖,不過,聞昭臉紅的樣子確實可愛。
她回到自己房間睡了個午覺,然後便由夏明澈開車帶著她前往機場了。
其他的車輛則由羅長保的手下一人開著一輛。
經歷過幾次來往,路上已經不會再有人攔司懷的車了,甚至還有幾個頭目會主動跟司懷他們打招呼。不為別的,隻是因為司懷出手大方,當然也有一些想要試圖阻攔的,全部都被司懷身邊的人三兩下解決了。
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機場。
為了不引人矚目,司懷還是戴上了口罩,但是夏明澈的長相還是引得不少人多看幾眼。
司懷的目光一直在出站口尋找輪椅的影子,在一眾人群中,找輪椅可比找人快多了。
她還沒看見輪椅的影子,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麵前。
司懷一抬頭,就看到司沉野那張極具壓迫力的臉,他的眼尾帶著一絲弧度,嘴角漾著不可察覺的笑意,“怎麼,妹妹,幾個月沒見不認識我了?”
司懷伸頭往後看,發現他的保鏢也沒給他推輪椅,她眨了眨眼睛說:“你攤牌了?不裝瘸子了?”
司沉野嗤笑了一聲,“他們的手還伸不了這麼長,倒是你,捂著麼嚴實做什麼?”
她站在司沉野身邊,身高幾乎纔到司沉野胸口,沒想到司沉野站起來這麼有壓迫感。
“本小姐花容月貌,怕這裏的人對我圖謀不軌,行了吧?”她一邊說著還不忘翻個白眼。
司沉野難得不作聲,承認了這一點。
“走吧,車在外麵。”
司沉野和她並肩,夏明澈則走在後麵。
夏明澈見過司懷身邊不少男人,而這個卻是他見過最危險的,這個男人身上的血腥氣一點也不比他們少,就算不是親自動手,也足夠讓人覺得嗆鼻。
司沉野顯然也注意到了夏明澈,他對司懷道:“你就帶了一個保鏢?”
司懷漫不經心地說:“他一個人足矣,還有另外一個人,他為了保護我受了傷,留在營地休息了。”
司沉野的目光在夏明澈身上打量,司懷知道他又在用他讀心的能力了。
“他沒問題。”
司沉野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她笑道:“我的人自然沒問題,隻是我不希望你用你的能力去看他們的內心。”
司沉野笑著:“怎麼了?怕我通過他們,探到你的私隱?”
司懷揚了下眉說:“可以這麼理解,但是我也不希望你侵犯他們的私隱。”
司沉野大概是許久不出來了,難得心情不錯,竟意外的答應了,“好啊,那就聽你的。”
她狐疑地看了司沉野一眼,“這麼聽話,可不像你啊。”
司沉野選擇用沉默回應,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走到了幾輛越野車前。
她說:“開車的是當地地頭蛇的手下,你們坐後麵的車吧。”
司沉野卻道:“不急。”
他指了自己的兩個保鏢說:“你們兩個開後麵的車,讓原本的司機坐後麵,我和妹妹坐第一輛。”
夏明澈聽到司沉野喊司懷妹妹,又想到司沉野的姓氏,難不成他們是兄妹?
但是看他們說話的語氣和對彼此的態度又不像兄妹。
帶著滿肚子疑問,他坐上了第一輛車的駕駛座,副駕駛坐了一名司沉野的保鏢。後麵坐著司懷和司沉野。
這般安排,可以稱之為最安全的做法了。司沉野沒有讓羅長保的人都坐在一輛車上,也沒有讓他們開車或者坐在副駕駛上,幾乎沒有任何可以生事的餘地,他把每一種可能性都算上了。
有了司沉野在身邊謀算這些小事,司懷倒是樂得不用操心了。
上了車司懷就忍不住問道:“這幾天卡托鎮的垃圾已經清理的七七八八了,七爺的建築材料什麼時候到?”
司沉野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最快的辦法還是從當地採購,我已經讓人去辦了,最遲今晚一定到達。不夠的建築材料再從國內運送,這樣大大節約了時間和成本。”
她說:“這確實是個好主意,但是你也知道緬北的社會落後,建築材料未必有國內的安全。”
司沉野看她一眼,“你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做慈善的,有房子住就可以了。安全、質量是否達標,都不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你隻需要按照計劃書上說的,完成建造就是,後續使他們的命。”
司沉野的話過於刻薄,但是司懷知道,這是最節約成本的辦法。等那座荒山開採完,他們一走了之,哪怕房子坍塌都和他們沒關係了。
她沉了下眉:“七爺,那是你的為人準則,不是我的,這次合作我為主導,所以你要聽我的,建築材料必須達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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