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蒲信南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瞬間露出一個紅通通的巴掌印。
她這一巴掌可謂是打了十足十的力道,加上力量藥水的加持,若不是蒲信南噸位夠重,估計得一巴掌被扇飛在地上。
白曉歌警惕地看著蒲信南,隻要他再靠近一步,她就有把握一腳踢在他的命門處,現在隻等著她家小姐一聲令下了。剛才她沒注意,也完全沒想到蒲信南會衝上來,這才失了職。
司懷擺了擺手讓白曉歌退下,她這才後退一步站在司懷身後。
蒲信南被扇的愣了一愣,在場的其他人也竊竊私語。
“她怎麼敢打蒲家人的……”
“是啊,蒲家可是佔據s市大大小小的房地產,就連不少高官家的房子都是住的蒲家的小區。”
“近水樓台先得月,能在房子上和高官攀上關係,自然私交不錯。”
“自古官商勾結,有數的,這姑娘怕是要倒大黴了。”
蒲信南笑得猙獰,“你竟然敢打我,聽見了嗎?我們蒲家你惹不起。你若現在說是為了吸引我注意,給了我一巴掌,我便勉為其難原諒你了。”
司懷拿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臉上露出十分嫌棄的模樣,“你不用勉為其難,我也沒打算給你臉麵。”
說完,她直接梨花帶雨地提高了聲音,道:“蒲先生,未經異性允許,擅自觸碰她的身體,在法律上規定,這可是性騷擾!你怎麼能突然握人家的手呢!”
她的這一番話直接把主動傷害變成了被迫防衛。而且一巴掌,在傷情鑒定中,都達不到輕傷的標準,而性騷擾的界定卻很模糊了。
周圍的風向立刻變了。
“哈?性騷擾?沒想到蒲家竟是這樣的人!”
“男人嘛,可以理解,有幾個不好色的!晦氣!”
“男人的基本盤都爛成那個樣子了,有幾個好男人也輪不到我們。”
“蒲信南長相那麼猥瑣,那女孩兒國色天香的,一看就是這個男的動了歪心思。”
“打的好!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是啊,之前仗著蒲家有點家底,在各種宴會上騷擾女性,人家都不願意沾上這隻蒼蠅,所以才對他有所退讓,誰知他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
“這姑娘看起來不簡單啊,感覺有好戲看了。”
司懷一聽,還是慣犯了,這次她可得好好活動活動拳腳。
蒲信南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白,可謂是精彩十足。
“你……你少在這裏胡言亂語,大家這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是你打了我!”
司懷冷笑一聲,“可是大家也看到你握住我的手了。”
蒲信南立刻變得囂張起來,“看見又怎樣?你看這裏有幾個人會為你作證!”
蒲信南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了許多。
司懷看向他們的眼神,剛才嘴裏還叫囂著蒲信南多麼混蛋的人現在竟一聲都不敢吭了。
蒲信南洋洋得意道:“看到了嗎?在權力和地位麵前,真相不值得一提,不會有人願意為你作證的。”
他邊說邊向司懷靠近,司懷一個閃身躲開,白曉歌也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腰上!
司懷明著給白曉歌比了個大拇指。
白曉歌總算找回一點成就,麵露笑容,但又時刻警惕著眼前人,唯恐再傷了她家小姐。
蒲信南沒想到司懷反應這般迅捷,還硬生生吃了她的保鏢一腳,捂著腰“哎呦”幾聲,衝著自己的幾個保鏢喊:“我養你們幾個有什麼用!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們還不快給我上!”
幾個保鏢身形魁梧,一看就有一米八五以上,站到司懷和白曉歌兩個瘦弱的女子麵前,堪稱滑稽。
其中一名保鏢,身穿裁剪乾淨利落的勁裝,隔著衣服都能想像出身下蓬勃爆發的肌肉。下頜線鋒利如刀,高挺的鼻樑在深邃的眼窩下投出一片陰影。領口下,小麥色的麵板隱約能看到粉色的傷疤。
他緩緩道:“老闆,這兩位小姐不像我們需要動手的。”
蒲信南氣急敗壞地拍桌子!大喊道:“是我給你們錢還是她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怎麼這麼多廢話,還想不想幹了!能幹就乾,不能幹滾蛋!”
幾名保鏢麵露難堪,他們看了聞昭一眼,聞昭點點頭,他們才以讓人都能看出來放水的姿勢攻了過來。而剛才說話的男子則站在那裏不動,完全沒有動的意思。
司懷能看出他們其中的不情願,配合著躲避了幾次,她雖然躲避著,眼神卻落在剛才那名保鏢的身上。
長得真帶勁啊,她身邊的男人還沒有這個型別的,而她也正好缺個保鏢,若是能拉過來,豈不是每天都能看到這張鬼斧神工的臉?
她這麼想著,正愁怎麼把他拐回來呢,誰知蒲信南就把這個機會甩在了司懷手裏,她不接都有點對不起他
蒲信南沖他們喊道:“你們到底在幹嘛!糊弄我是吧,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還有你!聞昭,一動不動是想幹什麼?!”
聞昭就是剛才被司懷動了歪心思的男人,他不苟言笑道:“老闆,保鏢的規矩就是之前要留一人保護您,我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
蒲信南氣得老臉通紅,“你放屁!你看我這裏是像需要保護的嗎!你就是在偷懶!王八蛋,你就憑這點本事,你還想要我20萬救你妹妹!你讓她在醫院等死吧!”
聞昭不知是口舌不行,還是真捨不得20萬,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反駁蒲信南。
司懷看了這一幕,則漫不經心地說:“你這話就不對了,人家為你幹活,你給錢是理所應當的。買賣不成仁義在,就算你不喜歡他的保護方式,辭退換人就是,攻擊人家家人做什麼?”
蒲信南大罵道:“我家的保鏢!關你一個外人什麼事?!少在這裏裝模作樣了!”
司懷懶得和他多費口舌,直接對聞昭說:“我看他們是看你的眼色行事,想必你是他們其中的老大吧?”
聞昭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想幹什麼,隻道:“他們都是我兄弟。”
司懷直接比了個兩個手指,“20萬,我雇傭你和你這幾個兄弟來當我的保鏢一個月。你妹妹在醫院所有的花銷我包了,甚至可以叫清北附屬醫院的主任醫師來負責。”
聞昭眯了眯眼,警惕道:“條件是什麼?”
司懷揚了下眉,指著蒲信南說:“把他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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