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懷在冬青低唱的歌曲中沉沉入睡。
第二天一早醒來,彷彿舒緩了滿身的疲憊,不管是冬青的歌聲還是他這個人,都有讓她放鬆的效果。
她睡醒照常去趕飛機,在下午1點左右成功降落S市。
她走到出口時,已然看到冬青正在等她的身影。
冬青戴著那副金邊的眼鏡框,身著一件白色襯衣,襯衣上有不明顯的銀色條紋,外麵套了一件深色西裝馬甲,整個一副禁慾係,不少路過的少女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出口處的座椅已經坐滿,冬便拿著手機時不時的看看時間,再看看出口有沒有她的身影。
她幾乎剛走到出口處的大廳,冬青的目光就望了過來。
冬青似乎已經習慣了從帝都和s市兩邊跑,隻有一個隨身攜帶的包,快步走到司懷麵前。
“姐姐,感覺好久不見了。”
司懷可以看出他眼中冒出的點點星光,但她此刻隻想把這件正經的衣服扒下來。
她忍不住“嘖”了一聲。
冬青顯然聽到了這一聲氣聲,問道:“怎麼了嗎?我身上有姐姐不喜歡的地方?”
司懷說:“我不喜歡你身上這身衣服。”
冬青眨眨眼想要脫下來,但是想到這是公共場合,隻得道:“那回了酒店我就把這件衣服脫下來。”
司懷晃了晃手指,“我不喜歡這件衣服的原因是你穿著有點勾引人。”
冬青高智商的大腦反應了一會兒子才意識到她在說什麼,耳朵“噌”一下紅了。
“姐姐……先去拿行李吧。”
看著冬青因羞赧而轉移話題,司懷心情大好,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和他一起取行李去了。
兩個人拿了託運的行李,司懷剛想叫車,冬青便道:“我已經讓公司的員工來接了,姐姐跟我走就好。”
司懷揚了下眉說:“才短短幾個月,你就能安排的這麼周到?”
冬青笑著說:“姐姐開公司給的預算太多了,我又不好自己全拿了,就給員工配宿舍和車了。”
“聽你的話,我們現在公司的規模不小啊。”
冬青點頭,“公司註冊資金太高了,規模想小都有些不符合常理。”他頓了頓,“姐姐現在的公司是珠寶公司,所以對人數和資金並沒有具體要求,若是以後想踏足金融行業,對人員資質和數量都有嚴格的規定,若是那個時候再招人豈不是臨陣磨槍了。”
司懷沒有想到這裏麵還有這麼多門道,幸虧她交給了冬青,這甩手掌櫃當的十分舒心。
兩個人走到一輛商務車前,司懷看了一眼車的牌子,是一輛賓士商務,她記得叫什麼星雲係列,價格一百萬左右,不算高。
司懷指了指這輛車,“我給你這麼多錢,你就買了這個給自己當座駕?”
冬青給司懷拉開後座車門說:“這輛車挺寬敞的,而且比較商務,已經是我千挑萬選之後價效比比較高的一輛車了。”
司懷坐上車後說:“有我在你看什麼價效比就買最貴的,壞了大不了一年一換。”
司機見兩位老闆沒讓自己開門,趕緊坐到駕駛座,緩緩開出機場。
冬青無奈道:“姐姐,再有錢也不能這麼花,總有花光的一天。如果姐姐還是有很多閑錢的話,可以去做投資、或者購買國家債權,保險都可以,再不濟還可以去炒股,車不保值的。”
司懷聽冬青說的頭頭是道,看來他還是對自己的有錢一無所有,她拿出一張卡遞給冬青,“行吧,這裏麵有一些錢,具體有幾個億我不清楚,你就拿它去投資、炒股,買保險都可以。賺了錢呢我們平分,沒賺錢就算我的。”
冬青愣了愣,沒接那張卡,“上一次給我的錢還沒有花完,這次要不姐姐等等?等我忙完手上公司的活,有時間了再去。”
司懷揚了下眉,直接把卡塞到他手裏,“那你先拿著,密碼是……”
一直開車的司機大喊一聲,“兩位老闆等等!”
司懷這才注意到開車的司機,是個男人,看起來年齡不大,20出頭的模樣,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司懷不解地問:“怎麼了?”
司機難以啟齒道:“密碼您二位私下交流吧,不然我聽了一定會覬覦那張卡!”
司懷沒忍住笑出了聲,剛畢業的大學生果然直爽活潑,還沒有被班味兒荼毒,眼中還能看到大學時期的清澈。
“冬青,介紹一下?”
冬青無奈道:“這個是周閆,目前負責公司的出行用車安排,別看他年紀小,但是已經有四五年的駕駛經驗了,目前手下管了五六號人。”
周閆聽後嘿嘿一笑,“伊總您太會誇我了。”
司懷看見周閆就忍不住想笑,她覺得周閆當這個司機委屈他了,應該去參加一個喜劇綜藝,他身上自帶一股喜劇人的氣質。
周閆偷摸用後視鏡看了一眼司懷,“伊總,這位就是您提前交代的大老闆嗎?”
冬青回答道:“你還挺機靈,這位就是我們公司真正的老闆,司總。”
司懷一聽這個稱呼,她有點彆扭,沒想到有一天她竟也有被叫什麼什麼總的時候。
周閆連忙道:“老闆好,老闆好!老闆恭喜發財!財源廣進!年年有餘!祝公司一路長虹,永不倒閉!”
她聽周閆左一句右一句的,感覺若不是周閆還沒摸清她的性子,周閆恨不得當場表演一段順口溜。
司懷笑著說:“有你們伊總在,不會倒閉的。”
周閆別提多高興了,“司總,您不知道,我看到這個招聘資訊的時候,大家都以為我被詐騙了!怎麼可能有公司上四休三呢!我爸媽當時那個害怕,恨不得跟著我來上班!現在我每個月領大幾萬工資回去,都說我上輩子燒了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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