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切割通常要花費幾天,甚至半個月,哪怕楚珩運來了最高精度的切割機,這塊原石的切割也要個三到五天。
為了使原石切割的更細膩,他們多花費了幾天,甚至到了林承煦飛往M國上學的時候,這塊原石還沒有切割完畢。
楚珩留在酒店盯著石頭的全程切割,而司懷則選擇送林承煦去機場。
與其說是她選擇,不如說是林母直接打過來電話,讓她陪著她們老兩口一起去送林承煦,說一想到林承煦要離家大半年,他母親就哭的不行了,估計沒辦法把林承煦親自送上飛機。
司懷本就打算去送林承煦,不過舉手之勞,她欣然答應。
上午10點,機場,林母哭的稀裡嘩啦,一遍遍叮囑著林承煦。
林父則安慰道:“好了——他隻是去留學,又不是不回來了,男孩子總要離家鍛煉鍛煉自己的。”
林母擦了擦眼淚,對林承煦道:“在外要照顧好自己,缺錢了就跟家裏打電話,別天天吃他們洋人的東西,不健康!不會做飯媽就給你雇個保姆過去,住不習慣宿舍就去外麵買一棟!”
林承煦聽他母親越說越沒譜了,趕緊阻止道:“媽,您要這麼說,那我還出國幹什麼?我直接在海城上大學得了,房子還不用買了,整天回家吃住,還省事。”
林父嗬斥道:“你這孩子胡說什麼!竟氣你媽,行了,快到時間了,趕緊進去吧。”
林母梨花帶雨道:“我倒是想讓你留在海城,還不是你爸和你,非要去什麼國外,這一下得到聖誕才能見了,那些個洋鬼子還不過年,這下過年都回不來了!”
司懷看再讓林母哭下去就沒個盡頭了,趕緊替林承煦道:“阿姨,您想他了可以給他打視訊電話,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來回也是一張飛機票的事兒,別擔心了。”
林母握過司懷的手,拍了兩下,“你這孩子說話就是讓人舒心。成,好孩子,麻煩你送他進去吧,我再送他進機場……我就不捨得他走了。”
司懷“誒”了一聲答應,林父也沖他們擺了擺手,司懷這才送林承煦進去,兩個人纔算有了短暫的獨處時光。
看著林承煦離去的背影,林母一擦眼淚,哪裏還有梨花帶雨的模樣,頭也不回地上車,衝著司機說:“老李,去梁太太家,我約好了和她搓麻將。”
林父看著自己老婆變臉的模樣,整個人愣了愣,“你……你怎麼?”
林母媚眼如絲,撐著下巴說:“司懷那孩子的追求者可是從咱家門口排到了霍家門口,就連楚家那小子也不例外,我不哭的慘點,哪來的讓她送承煦的藉口!”
林父“嘖嘖”兩聲,“我怎麼覺得曾經的我也被你騙了。”
林母嫌棄地打量他一眼,“老頭,差不多得了,你可是老牛吃嫩草,嫁給你是你的榮幸~”
林父無奈妥協,似乎已經習慣了隨著她,“是是是,老婆大人。”
林母指了下後麵那輛車說:“那輛車留給小司,她若問就說怕她跟我們長輩一路尷尬,我們先回去了。”
“好的,夫人。”
安排好這一切,車揚長而去。
機場,登機口。
司懷特地買了送機票,纔跟著林承煦到登機口。
距離起飛還有一個小時,還有20分鐘左右便要登機,林承煦一想到自己大半年見不到司懷,眼睛在她身上便一直不肯挪動。
司懷注意到他直勾勾的目光,笑著說:“好了——又不是見不到了,至於這麼看我嗎?”
“當然至於,視訊電話隔著螢幕,碰不到也抱不到。”
司懷沖他張開雙手,“那現在給你抱一下。”
林承煦向前走一步,微微彎腰將她擁進懷裏,司懷身上的體香瞬間瀰漫他的鼻腔,他對香水沒有研究,但他知道一種名叫“眷戀”的東西,他不捨得鬆開了。
司懷拍了拍他的後背,“我有一樣東西給你。”
林承煦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司懷,“什麼?”
司懷從包裡拿出之前的藍色迴響晶石,“這個,物歸原主。”
林承煦眼睛露出些驚喜,“找回來了?”
司懷笑著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找喬之禮要回來的,好一頓威脅呢。”
林承煦將迴響晶石緊緊握在手心,“這次我一定不會再弄丟它了。”
司懷從包裡拿出另外一個圓形金屬鈴鐺,整體呈現鏤空設計,但是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這個也給你。”
林承煦拿在手裏打量,不解地問:“這是什麼?”
司懷故作神秘道:“我有一個科學家朋友,這個他新研發的東西,算是一種防護罩吧。M國那邊不安全,能防護一次子彈的攻擊,希望你用不到它。”
林承煦點頭說:“這東西應該還沒對外發行吧?若是大批量生產,現在應該已經不用防彈衣了,這可比防彈衣輕巧多了。”
司懷笑著搖頭說:“不一定哦,這個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防護罩,而是它產生的磁場會產生影響子彈攻擊的軌道,導致它打偏。說不定戰場上有些必定打中的子彈之所以打偏了就是因為這個鈴鐺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
“還有一點你要注意,這個隻能擋住子彈,不能擋冷兵器。”
林承煦點頭說:“好,我知道了,我沒那麼點背。”
“沒有最好~”
司懷的話音剛落下,機場的廣播便響了起來。
“尊敬的旅客,您乘坐的航班快要起飛了,請儘快登機。”
司懷看著林承煦單薄的行李,對他道:“缺什麼和我說,快上飛機吧。”
林承煦抬起司懷的下巴,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缺一個離別吻,現在不缺了。”
他故意把這話說的輕鬆,實際上耳根已經紅透了。
司懷看他這副裝大人的模樣,忍不住逗他,湊到他的耳邊輕輕說:“吻得太快了,沒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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