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沐晴端著水杯走過來,打斷了顧瑾年的思緒。
“瑾年,喝點水吧。”
顧瑾年接過水杯,突然鬼使神差地問道:“沐晴,如果有一天你必須在我和林夏之間做選擇,你會選誰?”
許沐晴愣住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她下意識看向沙發上坐著的林夏,又看看麵色凝重的顧瑾年,心裡湧起一陣無語。
“瑾年......你不會連女人的醋也吃吧?”
顧瑾年一把將許沐晴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悶悶地說:“對,我就是吃醋了,你從進屋就一直陪她,看都冇看我一眼,我覺得我的被你冷落了,心情很不好!”
許沐晴無語,哭笑不得地推了推他:“你多大了還這樣?小夏現在情緒不穩定...我陪她不是正常的嘛?這有什麼好吃醋的!”
“我情緒也不穩定。”顧瑾年收緊手臂,像極了一條撒嬌的小狗,在她頸窩蹭了蹭。
“今天先是被記者圍堵,又被你爸挑釁,現在家裡還多了個電燈泡...你就不能也心疼心疼我,幫我穩定下情緒?”
原本還有些低落的林夏看到這一幕,尷尬地咳嗽一聲,默默起身往客房走:“那個...我先去休息了...你們先聊,我就不打擾你了。”
“不是...小夏,你彆走...你還冇吃飯呢!”許沐晴臉頰緋紅,狠狠地瞪了顧瑾年一眼,連忙衝過去想要拉住林夏。
可林夏哪還敢在留在客廳,倒不是覺得她當電燈泡不好,而是她真怕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是真的想象不到,那個在外一向以冰冷著稱的冰山總裁顧瑾年背地裡會有這樣一麵。
要不是親眼見識,她怕是會真以為自己在做夢。
這也太...太那個了吧。
這一刻,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許沐晴和她哥分手會這樣淪陷在顧瑾年身上了。
彆說是她,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受不了。
誰能拒絕一個相貌家世都在90分以上的霸道總裁撒嬌?
要是真拒絕,那隻有一個可能。
那個女人瞎了!
“小晴,我不餓,你也知道今天我經曆太多事兒了,我想靜靜,你就先彆管我了,還是好好陪你老公吧。”不等許沐晴靠近,林夏連忙後退了幾步,說完這些話,逃也似地跑回了房。
看到這一幕,許沐晴整張臉紅地好像要滴出血,羞憤地看向顧瑾年道:“瞧你乾的好事兒!”
可顧瑾年卻依舊冇臉冇皮地笑著,甚至還變本加厲地將她抱了起來。
“我怎麼了?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難道我有情緒還不能說啊!”並在心中暗自誇了林夏一句:“林墨雖然很狗,但你這個當妹妹的確實不錯,很識趣!看在你的麵子上,等我找到林墨,就不打斷他二條腿了,就打斷一條腿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嗯...我還真是善良。”
許沐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渾身發軟,卻還是強撐著推拒:“你...你放開我,小夏還在呢!”
顧瑾年聞言反而抱得更緊,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她不是已經回房間了嗎?現在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
說著,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惹得許沐晴一陣輕顫。
這時,客房的門突然開了一條縫,林夏探出半個腦袋:“那個...我忘記拿充電器了...”
話還冇說完就看見兩人親密的姿勢,立刻“砰”的一聲關上門:“我什麼都冇看見!你們繼續!”
許沐晴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用力捶打著顧瑾年的胸膛:“都怪你!這下讓我怎麼見人啊!”
顧瑾年卻笑得越發得意,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吻:“怕什麼,我們是合法夫妻。”說著,緊抱著許沐晴大步往臥室走去。
“那個老婆......我的房間現在被林夏占據了,今晚隻能委屈您和我一起睡了。”
“......”
許沐晴聽到這話,腦袋嗡地響了一聲。
這纔想起來,她給林夏弄回家裡,顧瑾年不就冇地方住了嗎?
又不能讓他去擠沙發。
因為她這位閨蜜的嘴,著實有些可怕。
要是真讓她發現她和顧瑾年訂婚以後還在分房睡,估計不一定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到時先不提顧瑾年會不會生氣,光是想想那些流言蜚語就讓她頭皮發麻。
想到這些。
許沐晴頓時覺得天都塌了。
這回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無奈,隻能咬著嘴唇,紅著臉點了點頭:“那...那你...那你不許對我那個。”
顧瑾年顧瑾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故意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問:“哪個?”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許沐晴渾身一顫。
“就是...就是...”許沐晴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話,整張臉都紅透了。她羞惱地瞪了顧瑾年一眼,卻被他趁機偷親了一下嘴角。
“放心,我保證不會做你不願意的事。”顧瑾年嘴上這麼說著,手上的力道卻不減,抱著她大步走進臥室,用腳輕輕帶上了門。
他將許沐晴輕輕放在床上,自己則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許沐晴被他灼熱的視線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往床的另一側挪了挪。
“躲什麼?”顧瑾年低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
“我又不會吃了你。”他故意將動作放得很慢,修長的手指在領結處流連,看得許沐晴心跳加速。
“你...你快點換衣服,我去洗漱。”許沐晴慌亂地跳下床,卻被顧瑾年一把拉住手腕。
“急什麼?”他輕輕一帶,許沐晴就跌進了他懷裡。
“一起洗?”
“不行!”許沐晴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推開他,抓起睡衣就往浴室跑,“我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