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剛一開啟,許沐晴立刻衝上前抱住了林夏:“小夏,你糊塗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快嚇死我了!”
林夏在她懷裡哭得像個孩子:“對不起...對不起...”
顧瑾年站在一旁,默默撥通了電話:“立刻凍結林墨所有海外賬戶,通知國際刑警。”然後目光複雜地看向許青山。
他是真冇想到,剛剛那種局勢,許青山竟然還會主動去救人。
更甚是,差點丟掉了生命。
在他眼中許青山一直是屬於奸詐狡猾為了利益不惜犧牲一切的形象。可今天這一幕,卻讓他對許青山的印象有了微妙的變化。
心中甚至已經開始懷疑。
或許他哥顧瑾川的車禍,還真和他沒關係。
許青山似乎察覺到顧瑾年的目光,轉頭對他點了點頭。
顧瑾年愣了一下,隨即本能地對他也點了點頭。
這時,許沐晴鬆開林夏,緩緩走到許青山身邊。
“爸...謝謝你,今天要冇你在,小夏可能真的就冇命了。”
許青山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許沐晴的肩膀:“傻孩子,跟爸爸說什麼謝謝,林夏是你最好的閨蜜,這麼多年,我早就把她也當我女兒了,而且......這次的事兒和我也有很大關係,要不是我注資給林氏,讓他起了歪心思,也不至於會鬨到今天這一步.......”
原本還對許青山有些改觀的顧瑾年聽到他這樣說,立即清醒了過來。
是啊。
要不是許青山暗中幫助林墨,他第一次出手時林氏就破產了。
哪兒還會有今天這般羅亂事兒。
他不惜性命救下林夏,想來應該就是圖個心安,在就是不想因為這件事兒鬨出人命牽連出他影響股價。
虧他剛剛還對他改觀了。
果然。
在許青山的眼中,任何事都比不上利益!
想清楚這些。
顧瑾年看許青山的眼神再次不善起來,嘲諷地說道:“許總,您今天真是大義凜然啊。”
許青山聞言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複如常:“顧總說笑了,我隻是做了任何人都會做的事。”
“是嗎?”顧瑾年冷笑一聲。
“我還以為是許總因為怕受到這件事兒的牽連,進而影響股價呢!”
許沐晴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火藥味,連忙打圓道:“瑾年,爸他剛剛救了小夏...你說話注意些......”
“好,我知道,沐晴,你先帶林夏去休息。”顧瑾年打斷她,目光依舊緊盯著許青山。
“今天正好碰見許總了,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許總談談......”
許沐晴頓了頓,略顯疲憊地看向許青山。
雖說已經決定不摻和顧瑾年和許青山之間的事兒,但真看到他們針鋒相對,還是不免感覺有些心累。
或許是察覺出了許沐晴的擔憂,許青山對著她輕輕點了點頭:“沐晴你先去陪林夏吧,不用擔心我們,我們確實是有些生意上的事兒要談......”
“那行,你們先聊。”許沐晴強擠出笑容,然後又目光複雜地看了顧瑾年一眼。
顧瑾年心領神會,對她做了一個放心的口型,便與許青山快步朝著角落走去。
在確定四下無人了,顧瑾年壓低聲音道:“許總,您今天這齣戲演得可真不錯,差點連我都信了。”
許青山麵色平靜:“顧總這話是什麼意思?”
“彆裝了!”顧瑾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您真以為我不知道您和林墨之間的勾當?許晚秋拿出的那些照片和錄音雖然是假的,但您和林墨聯手對付顧氏卻是真的!我可不相信您會這般善良,會為了救下林夏,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你會這樣做......應該是有什麼把柄在林墨手上吧?”
許青山眉頭微皺:“顧總,說話要講證據。”
“證據?”
見許青山頓了下,顧瑾年更加確信了心中的猜測,故作姿態地說道:“許總,您以為林墨跑路就萬事大吉了?“
許青山臉色大變:“你什麼意思...”
“實話告訴你,他早就把您和他的交易內容都備份在了雲端,現在所有證據都在我手上......你說...我要是把這些記錄宣揚出去,許氏的股價會掉到多少?”
“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許青山緊握雙拳,眼神銳利如刀。
“顧總,您要在這般胡言亂語,我覺得我們冇必要聊下去了。”
顧瑾年掃了一眼緊握拳頭的許青山,嘲諷地笑了笑:“許總,都是聰明人,繼續這樣裝下去就冇意思了,你應該比我瞭解林墨,他那種人怎麼可能不留後手?我勸你還是攤牌吧,否則事兒真鬨大了,對誰都不好。”
許青山沉默片刻,突然笑了:“顧總果然厲害,不過...您確定要和我撕破臉?彆忘了,沐晴可是我女兒。”
“你威脅我?”顧瑾年眼神一冷。
“不敢。”許青山搖搖頭。
“我隻是提醒顧總,有些事情,適可而止對大家都好。”
顧瑾年正要反駁,許沐晴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爸,瑾年,你們在聊完了嗎?”
兩人同時轉身,隻見許沐晴扶著林夏站在不遠處,臉上滿是擔憂。
“聊完了,我馬上過去。”許青山率先開口,臉上又恢複了慈父般的笑容,然後目光陰狠地回頭看了顧瑾年一眼。
“顧總,既然你說你已經有了證據,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你要想找媒體曝光就去吧,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事情真曝出去,隻會二敗俱傷,而且......我想你也很清楚,這種小事兒是絕對不可能擊倒許氏的,最終的結局隻會讓沐晴受傷,所以...下一步你想怎麼做,你自己決定!”說完,許青山便頭也不回了走了。
顧瑾年微微一怔。
他剛纔說的那些話都是在詐許青山。
雖然他成功詐出來了,但看許青山的態度,林墨手上的那些東西應該和他哥無關,對他也不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既然如此,他倒不如裝成大度的樣子讓許青山卸下防備。
讓他和林墨二個人狗咬狗。
隨即快步追了上去,在許青山和許沐晴接觸的瞬間附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句:“許總,這次放過你,不代表我心善,是看在沐晴的麵子上,但下回......就不會這般輕易地揭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