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傅司雪後，林棲妍的生活重心又回到了工作上。
新專案到了衝刺階段，林棲妍幾乎是以公司為家，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高強度的工作壓力下，團隊裡開始出現了一些抱怨。
“林總監的要求也太高了吧？這個方案我們都改了八遍了！”
“就是啊，總部來的人就是不一樣，把我們當牛使呢。”
這些閒言碎語，林棲妍聽見了，但冇空理會。
她清楚，這個專案是她在橋城分公司立足的關鍵，必須做成功，才能讓所有人閉嘴。
週一的例會上，那個刺頭老員工李建軍，又當著分公司大老闆的麵，讓林棲妍下不來台。
“林總監，恕我直言，您這個推廣方案，風險太大了。我們之前在橋城市場做過類似的嘗試，效果非常不理想。我建議還是采用更穩妥的方案。”
他說的冠冕堂皇，擺出一副為公司著想的忠臣模樣。
林棲妍看著他，心裡冷笑。
她冇反駁，直接把問題拋了回去：“哦？那依李工的看法，什麼樣的方案才叫穩妥？你既然有這麼豐富的經驗，不如現在就拿出一個行得通的方案，我們大家一起討論討論？”
李建軍被她噎了一下，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棲妍不依不饒的繼續說：“李工，你有經驗，我尊重你。但經驗是用來解決問題的，不是倚老賣老的資本。如果你隻會說‘不行’，卻拿不出‘怎樣才行’的辦法，那你的經驗，在我看來，一文不值。”
會議室裡，大老闆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冇有說話。
會後，大老闆把林棲妍單獨叫到了辦公室。
“小林啊，”大老闆泡了杯茶給她，“李建軍是公司的老資格了，在橋城這邊人脈很廣。你今天雖然讓他下不來台，但以後工作上，還是要注意方式方法。”
林棲妍知道大老闆是好意，點了點頭：“老闆，我明白。但他一直不配合我的工作，這樣下去，會嚴重影響專案進度。”
“那你打算怎麼辦？”
林棲妍想了想，說：“我想單獨找他談談。”
大老闆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可以。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也要懂得軟硬兼施。”
當天晚上，林棲妍就約了李建軍吃飯。
李建軍接到電話時很意外，但還是答應了。
飯桌上，林棲妍絕口不提工作上的事，隻是跟他聊家常，聊他的孩子，聊他引以為傲的那些工作經曆。
酒過三巡，李建軍的話也多了起來。
“林總監，”他端起酒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不是故意針對你。”
“我知道。”林棲妍笑了笑。
“我就是……就是心裡不服氣。”他歎了口氣，“憑什麼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一來就能空降當副總，管著我們這些老傢夥？我們在這兒辛辛苦苦乾了十幾年，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林棲妍聽著，倒也能理解他的想法。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他，心裡可能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