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兩人去了商場。
商場中央空調的冷風裹著香水味撲麵而來，剛踏入大門，王琳的腳步就輕快了幾分。
亮麵大理石地麵映出天花板懸掛的水晶燈，折射出細碎光斑，她仰頭掃過樓層導覽牌，指尖在女裝區的標識上頓了頓。
“先去三樓。”她轉頭看向身後的張揚，眼底帶著笑意，語氣裡藏著幾分雀躍。
張揚拎著空購物袋跟上，目光落在她背影上。
淺藍色家居服換成了簡約白T恤和牛仔褲，長發束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少了幾分憔悴，多了些清爽利落。
這兩天相處，她眉宇間的陰霾漸漸散去，此刻站在琳琅滿目的商場裏，眼裏閃著久違的光亮。
三樓女裝區品牌林立，櫥窗裡的模特穿著各式衣裙，剪裁精緻。
王琳沒有直奔熟悉的休閑品牌，反而繞開了掛滿牛仔褲和衛衣的貨架，徑直走向一排風格明艷的專櫃。
櫥窗裡一件紅色弔帶裙率先映入眼簾，絲質麵料泛著光澤，V領開到恰到好處的位置，裙擺短至大腿中部，側邊開叉隱約露出肌膚。
王琳停下腳步，指尖隔著玻璃劃過裙擺的紋路，轉頭看向張揚：“這件怎麼樣？”
張揚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記憶裡的王琳，總是穿著得體的襯衫和長裙，溫婉知性，從未見過她穿如此張揚的款式。紅色襯得肌膚愈發白皙，剪裁貼合曲線，光是看著，就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挺好看。”他含糊應了一聲，目光下意識移開，落在旁邊的綠植上。
導購員立刻迎上來：“小姐眼光真好，這是新款，修身顯瘦，您可以試試。”
王琳笑著點頭，接過導購遞來的尺碼，轉身走進試衣間。磨砂玻璃門合上，隱約勾勒出她的身形輪廓。
商場裏人來人往，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響、孩童的嬉鬧聲、導購的介紹聲交織在一起，卻蓋不住試衣間門把轉動的輕響。
王琳走出來時，張揚的呼吸頓了半拍。
紅色絲裙貼合身體曲線，肩帶纖細，襯得鎖骨愈發精緻，V領處露出淡淡的溝壑，引人遐想。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開叉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她抬手將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劃過脖頸，動作帶著不自知的嫵媚。
“會不會太露了？”她故作鎮定地轉了個圈，裙擺揚起小小的弧度，眼底卻藏著一絲試探。
張揚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喉結又動了動。
他想說確實有些暴露，話到嘴邊卻變成：“挺合適。”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王琳像是得到了鼓勵，嘴角笑意加深，轉身對導購說：“再拿那件黑色的看看。”
導購立刻從貨架上取下一件黑色包臀裙，麵料是啞光的緞麵，領口是深V設計，腰間有一條銀色腰帶收緊，裙擺緊緊包裹著臀部，勾勒出流暢的腰線。
試衣間的門再次合上，張揚的心跳莫名快了些。
他走到休息區的沙發坐下，拿起旁邊的雜誌翻看，目光卻始終無法集中在文字上，耳邊全是試衣間裏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這次王琳出來時，張揚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頭。
黑色包臀裙比紅色弔帶裙更顯性感，深V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鏈，腰帶將腰肢勒得纖細，裙擺下的雙腿筆直修長。她踩著涼鞋，腳趾塗著正紅色指甲油，與黑色裙子形成鮮明對比，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風情。
“這件呢？”她走到鏡子前，側身打量著自己的背影，手指輕輕拉扯裙擺。
張揚的目光落在她後腰處，裙擺貼合肌膚，勾勒出優美的弧度。他猛地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的燥熱。
這還是那個在他麵前哭訴婚姻不幸、蜷縮在沙發上像隻受傷小貓的王琳嗎？
此刻的她，明艷動人，帶著一股破繭重生的張揚，讓人無法忽視。
“挺好。”他的聲音有些乾澀，不敢再直視她。
王琳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沒有停下，又接連試了幾件衣服。
一件香檳色露背長裙，後背鏤空設計，係帶交叉纏繞，露出光滑的脊背；一件黑色蕾絲襯衫，領口和袖口綴著蕾絲花邊，下擺塞進高腰短褲裡，性感中帶著幾分俏皮；還有一件紫色弔帶連體褲，褲腿寬鬆，上身緊緻，勾勒出玲瓏曲線。
每換一件出來，張揚的眼神就恍惚一分。
他看著她在鏡子前自信地轉身、打量，看著她與導購討論著款式和尺碼，看著她臉上洋溢的笑容，心裏泛起複雜的情緒。
有驚艷，有慌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這些年，他見過太多穿著性感的女人，她們的性感帶著刻意的算計和疏離，而王琳的性感，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坦蕩，像是壓抑了太久，終於敢釋放真實的自己。
試到一件白色真絲襯衫時，王琳故意解開兩顆紐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她走到張揚麵前，彎腰拿起沙發上的外套，領口的弧度讓張揚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下沉。
“幫我拿下那件外套。”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氣息拂過他的耳畔。
張揚猛地站起身，動作有些倉促，差點碰到旁邊的衣架。他轉身去拿外套，指尖有些發燙，遞給她時，目光下意識避開她的領口。
王琳接過外套，沒有立刻穿上，反而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怎麼不敢看我？”
張揚的臉頰有些發熱，避開她的目光：“沒有。”語氣有些生硬，連他自己都覺得說服力不足。
導購員在一旁笑著打趣：“先生，您太太身材真好，穿什麼都好看。”
“我們不是……”張揚剛想解釋，就被王琳打斷。
“謝謝。”她笑著對導購說，轉頭看向張揚，眼底帶著戲謔：“就這幾件吧，幫我包起來。”
張揚看著導購將那些性感的衣物一件件疊好放進購物袋，心裏的燥熱還未散去。
走出專櫃時，王琳拎著幾個購物袋，腳步輕快。
她沒有立刻離開，反而走到旁邊的飾品區，拿起一條銀色項鏈比劃著。
項鏈的吊墜是一顆小巧的珍珠，剛好落在鎖骨位置。
“幫我戴上。”她轉過身，將頭髮撩到腦後，露出光潔的脖頸。
張揚接過項鏈，指尖觸到她的肌膚，溫熱的觸感傳來，讓他的手指微微一頓。他小心翼翼地將項鏈扣好，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的脖頸，感覺到她的身體輕輕一顫。
王琳放下頭髮，轉身看向鏡子，珍珠吊墜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與她身上的白色襯衫相得益彰。她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張揚說：“好看嗎？”
張揚的目光落在她的鎖骨上，珍珠吊墜襯得肌膚愈發白皙，喉嚨發緊：“好看。”
逛到傍晚時分，兩人手裏已經拎滿了購物袋。王琳似乎意猶未盡，又走到一家鞋店，挑選了一雙紅色高跟鞋，細跟設計，鞋麵是漆皮材質，與她最開始試的紅色弔帶裙正好搭配。
穿上高跟鞋的王琳，身姿愈發挺拔，雙腿顯得更加修長。她走到張揚麵前，輕輕跺腳：“怎麼樣？”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響清脆悅耳，紅色的鞋麵映著她的笑容，張揚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又不由自主地滑到她的腿部，喉結滾動，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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