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哥,我們已經分手,給她打電話都拒絕,根本聯絡不上她啊!”
劉超苦著臉,看著閻玉龍。
這話不假。
前兩天他打電話,趙婷直接按拒聽,都不帶猶豫來著。
他都想去財政局找了,可想到父親,還是沒敢。
他父親不允許兩人再有任何瓜葛,這也是劉超恨張揚的原因。
“拒聽?”
閻玉龍疑惑的看向劉超。
劉超就知曉閻玉龍不會相信,他拿出手機,當著閻玉龍麵給趙婷撥打過去。
手機響了三聲,被結束通話。
隨後再打。
再次被結束通話。
劉超無奈的攤攤手。
這下閻玉龍信了。
這女人,還挺有個性的嗎。
在家人爹手底下當差,竟然敢拒聽劉超電話?
對於趙婷,閻玉龍一直有想法。
隻是之前劉超跟人家訂婚了,他不好插手,畢竟劉向榮是他父親的得力幹將。
真要傳到劉向榮那裏會怎麼看他?
可現在不一樣了。
劉超已經跟趙婷分手,劉向榮甚至讓劉超跟她斷絕往來,既然如此,他在接手也不算啥吧?
而且據說,劉超還沒碰過她。
不對,頂多牽牽手,連嘴都沒親過,這也不算他撬了兄弟牆角吧?
不過想要拿下趙婷,也不那麼容易。
劉超舔狗舔了半年也隻是牽了牽手,他可不想這麼窩囊。
要不霸王硬上弓,或者下藥?
前提是能把她約出來。
閻浩波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不緊不慢地說道:“哦,你把她電話號給我。”
在他看來,這事兒根本不急於這一時半刻,畢竟像這樣的女人,隻要她內心有著向上攀爬、尋求捷徑的慾望,閻浩波就篤定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將她收入囊中。
說起來,如果不是蘇靜瀾來到了青陽縣,這名叫趙婷的女人,可算得上是閻浩波在青陽縣所見過的最為漂亮的女人了。
她的美,不僅僅是流於外表的容顏姣好,更有著一種獨特的韻味和氣質,讓閻浩波這樣在情場都有些經歷的人都不禁為之側目。
哪怕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雯雯,與趙婷相比,也似乎遜色了幾分。
雯雯雖然也有自己的嫵媚之處,但在趙婷那種清新脫俗又略帶幾分高傲的氣質麵前,就顯得有些平凡了。
“好的閻哥。”
劉超嘴上應承著,心裏卻猶如翻江倒海一般,早已把閻浩波罵了個狗血噴頭。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閻浩波為何總是這般肆意妄為,什麼都要據為己有?
劉超在心中暗自腹誹:這傢夥,仗著自己的老爹,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哼,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想是這麼想,劉超很清楚,他目前根本沒有與閻浩波抗衡的能力,所以表麵上隻能強壓著內心的不滿,絲毫不敢將自己的真實情緒表露出來。
他隻能在心裏默默詛咒,希望閻浩波這一次鎩羽而歸。
劉超內心有著期待。
要是閻浩波知道這貨在期待什麼,估計早一腳踹過去了。
音樂戰國其它包廂的裝修和音響裝置非常差,但不代表這個301包廂也是如此。
對於自己,閻浩波還是非常捨得出手,無論是裝修,還是音響裝置,都堪稱頂級。
這是他的專享包廂,沒有意外的話,每天都要來。
唱了會歌,大家開始蹦迪。
在拿到趙婷電話號,閻浩波並沒有急著去聯絡,明天再說。
趙婷可不知曉她已經被閻浩波盯上了。
狹小的飯廳裡,燈光昏黃黯淡,趙婷一家圍坐在那張掉漆的飯桌前。
趙婷母親李淑琴夾著飯菜往嘴裏送,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女兒趙婷,滿是埋怨與無奈。
終於,她放下碗筷,重重地嘆了口氣,打破了屋內的沉默:“人家小張為了你,大老遠地跑到咱們青陽縣來,可你倒好,就為了自己前程,說分手就分手,把人家給甩了。
看看現在,人家小張有了出息,有了能耐,怕是心裏早就對你有了怨恨,再也不會理你了吧?”
李淑琴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鎚一樣敲在趙婷的心上。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過去,想起當初趙婷堅決要和張揚分手的時的決絕。
當時真的有些不地道,甚至還幫著劉超嘲諷了張揚,活該今天讓她受到如此屈辱,都是報應啊!
李淑琴越想越氣,繼續說道:“你有沒有想過,當初你甩了小張後,他在咱們這青陽縣無依無靠的,要怎麼生活一輩子?
他離開了自己的家鄉,離開了親朋好友,在這裏他就隻有你。
你這麼做,讓他以後的日子可咋過?”
除了對張揚的愧疚,李淑琴還有自己的私心。
在這個不大的縣城裏,鄰裡之間的閑言碎語就像風一樣,無孔不入。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他們趙家?
肯定會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他們忘恩負義,做事不地道。
她可不想一輩子都被人戳脊梁骨,被人在背後議論紛紛。
趙婷低著頭,默默地聽著母親的數落,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自己當初的決定傷害了張揚,也讓母親陷入了擔憂和自責之中。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又能怎麼辦呢?
如今的她,隻能在母親的埋怨聲中,獨自品嘗著自己種下的苦果,後悔當初的自私和衝動。
她也沒想到,張揚竟然會崛起,還是以如此速度崛起!
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葯!
看到自己閨女不說話,隻是低著頭吃飯,李淑琴嘆息一聲不再數落閨女。
她也清楚,閨女內心也很難受。
本以為攀高枝了,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人家為了不得罪張揚,把她閨女給甩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如今他們趙家已經成為青陽縣笑柄。
就連她出門時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這頓飯,在壓抑的氣氛中繼續著。
而那被趙婷拋棄的過去,每個人的心裏都有著各自的心思和煩惱,卻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橫亙在他們的生活中,時不時地被揭開,刺痛著每個人的心!
……
……
“張鎮長,我們決定在白山鎮投資。”
王瀟笑著道。
王瀟、李逵、周奇三人再次來到白山鎮。
他們隻考慮了三天,決定留在白山鎮。
李逵笑著解釋道:“張鎮長,說實話,這三天我們仔細考慮了各個地方的優勢和劣勢。
雖然白山鎮的一些基礎條件或許不是眾多候選地中最好的,但是在與您接觸的過程中,我們深深被您這位年輕且充滿激情的鎮長所打動。
您對當地發展的清晰規劃,以及那份積極向上的幹勁,讓我們看到了在這裏投資的希望和潛力。”
這話不假,是張揚打動了他們。
周奇接著道:“而且,我們也相信,在您的領導下,在這裏辦廠能夠少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您的務實態度和高效作風,讓我們覺得在白山鎮投資會更加安心、順心。
我們相信這將是一個互利共贏的合作。”
說是三人對白山鎮滿意,不如說是對張揚滿意。
一旁的方佳怡能夠感受到三人話語裏的真誠。
生意做到他們這個級別的大老闆沒有必要說謊。
更加沒有必要去討好一名地方官員,還是小小的鎮長。
人家是從大城市鵬城過來的大老闆,什麼世麵沒見過,什麼人沒見過?
她現在越來越佩服這位鎮長了,別看他年紀小,工作能力沒得說,哪怕連她都嘆服。
在工作方麵,方佳怡沒佩服過任何人,張揚除外。
張揚認真地聆聽,內心很感動:“非常感謝三位大老闆對我的信任,對我們白山鎮的信任。
我可以向各位保證,我們鎮政府一定會全力支援您們開工建廠,提供最優質的服務,讓您們在這裏安心置業,共同為白山鎮的發展努力。”
雙方談得很愉快,既然談妥了,順便把合約給簽了。
三家玩具廠,每家投資金額1000萬,三家總投資3000萬。
一個鎮能拉來3000萬投資,還是有名的全省貧困縣裏麵最窮的鎮,你敢想像?
當白為民聽到這個訊息後也被驚呆了。
說實話,對於這次投資他沒抱太大希望。
能成功最好,就算不成功也屬正常。
人家都是鵬城來的大投資商,憑什麼會選擇落戶你白山鎮這犄角旮旯?
不過既然張揚說抱著試試的態度,白為民沒說什麼,讓這傢夥碰碰壁也好,不然老是驕傲自滿。
讓他沒想到是,竟然談成了?
還是三家玩具廠都留在白山鎮,投資金額超過3000萬?
這……
白為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惆悵!
這三家玩具廠的落戶可以為白山鎮帶來非常大的影響力。
稅收方麵,首先說說增值稅。
玩具行業增值稅稅率通常為13%,若三家玩具廠年營業額共5000萬,假設扣除進項稅額後需繳納增值稅為銷售額的5%左右,那麼增值稅大約為5000萬×5%=250萬元左右。
再說說企業所得稅。
通常企業所得稅稅率為25%左右,假設三家玩具廠平均利潤率為10%,則利潤為5000萬×10%=500萬元,需繳納企業所得稅大約為500萬×25%=125萬元左右。
還有其它稅費,如房產稅、土地使用稅、印花稅等,根據玩具廠的具體情況,如廠房麵積、土地佔用等,每年大約需繳納50萬元左右。
綜合來看,這三家玩具廠每年可為鎮裏帶來的稅收大約在425萬元左右。
也就說,三家玩具廠每年最少能為鎮裏帶來425萬稅收!
至於就業方麵,玩具廠屬於勞動密集型產業,一般投資1000萬的玩具廠可提供100人到300人左右的就業崗位,三家玩具廠大約可提供300人到900人左右的直接就業崗位。
玩具廠投產後,其年產值會直接計入當地的GDP,三家玩具廠每年營業額超過5000萬,這將直接為當地的GDP貢獻5000萬元左右。
玩具廠普通工人的月平均工資大約在500元到600元左右,技術工人和管理人員的工資會更高。
如果三家玩具廠直接吸納500人就業,每年支付的工資總額大約在300萬元到360萬元左右,這將直接增加就業人員及其家庭的收入。
這些都是真真實實的資料,做不了假。
一旦縣裏知曉這三家投資千萬的玩具廠落戶到白山鎮會立馬轟動起來。
而張揚的風頭立馬壓過了他!
這讓白為民心裏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可哪怕在不舒服,也隻能憋在心中!
張揚的崛起無法阻攔,再加上對方在常委會上跟他票數相同,也許比他多一票,就算在常委會上交鋒,他依然處於劣勢!
要說兩個多月前,張揚會處處壓製他,打死白為民都不會相信。
兩個月前,張揚對於他來說就是個毛頭小子,跟路人沒什麼區別,怎麼可能威脅到他?
開什麼國際玩笑。
不過現在變成了現實!
兩個多月,人家隻用了兩個多月,讓白為民嘗到了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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