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眼尾餘光瞥見他喉結微動,心裡已然明瞭。
她沒點破,隻是笑意更柔,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低而軟,帶著恰到好處的真誠:“市長,其實我以前跟著老中醫學過幾年按摩,不算什麼專業手法,但解乏是真管用。”
“而且大半夜叫按摩師上來,動靜大不說,傳出去也容易引人誤會。”
她輕輕抬眼,目光坦誠又帶著點小執拗:“您要是不介意,我給您按個十分鐘。”
張揚的腳步停在樓梯口,拒絕的話剛出口,就感覺到身後的王紅沒再跟上來。
回頭時,見她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卻沒露絲毫尷尬,反而往前邁了半步,聲音放得更柔:“市長,您彆誤會。我以前學過幾年按摩,手法不算專業,但緩解疲勞還是管用的。”
她眼神坦誠,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堅持,既不顯得刻意討好,也沒有絲毫退縮:“大半夜叫按摩師過來,確實不方便,傳出去也不好。我給您按個十分鐘,您放鬆下,也好睡個好覺。”
張揚皺了皺眉,心裡有些猶豫。酒精的微醺還在,渾身的疲憊也確實翻湧著,王紅的提議輕輕搔在心上。
可理智又在提醒他,孤男寡女,深夜共處,本就容易引人遐想,更何況她是招待所的負責人,自己是市長,身份特殊,稍有不慎就可能出問題。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歇會兒就行。”
他再次拒絕,轉身就要往樓上走。
“市長,您這幾天加班太辛苦了。”
王紅快步跟上來,聲音裡帶著點執拗,卻依舊保持著分寸:“就當是我感謝您平時的照顧,您彆多想。按摩完我馬上就走,絕不打擾您休息。”
她的話說得懇切,眼神裡帶著點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像是怕自己的好意被辜負。
張揚的腳步頓住了。
他瞭解體製內的人情世故,若是一再強硬拒絕,反倒顯得生分,甚至可能讓她覺得自己是嫌棄她。
酒精漸漸上頭,疲憊也削弱了幾分理智。
他沉默了幾秒,終究還是鬆了口:“那……麻煩你了,就十分鐘。”
王紅臉上立刻重新綻開笑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連忙點頭:“您先回房間等著,我去換件衣服,馬上就來。”
張揚“嗯”了一聲,沒再多說,轉身順著樓梯往上走。
回到房間,他隨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輕輕歎了口氣。
剛才的猶豫,一半是疲憊作祟,一半或許是酒精的影響,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莫名的悸動。
他走到沙發旁坐下,扯了扯領口,試圖讓自己清醒些。
房間裡很靜,隻有空調執行的輕微聲響,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偶爾有車輛駛過,燈光短暫地照亮窗簾,又很快陷入黑暗。
他拿起手機,習慣性地想給王琳發個訊息,指尖劃過螢幕,卻又停住了。現在已經是深夜兩點多,她應該早就睡了,沒必要打擾她。更何況,此刻自己要麵對的場景,讓他心裡有些莫名的不安,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把手機放在茶幾上,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試圖平複紛亂的思緒。可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閃過王紅剛才的模樣,米白色的吊帶裙,柔順的長發,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混著酒精的微醺,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他用力甩了甩頭,暗罵自己沒出息。
就在這時,敲門聲輕輕響起,節奏均勻,帶著禮貌的克製。
“市長,我進來了。”
王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輕柔卻清晰。
張揚睜開眼,坐直了身體,聲音有些乾澀:“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王紅走了進來。
張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間,呼吸猛地一滯,眼睛幾乎看直了。
她換了一件黑色的吊帶裙,布料輕薄,帶著淡淡的光澤,竟有些半透明。
裙擺比剛才的米白色裙子更短,剛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
領口依舊是v形,卻比之前更低了些,隱約勾勒出柔和的曲線。
長發不再挽起,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垂在胸前,添了幾分嫵媚與性感。
她身上的香氣似乎更濃了些,還是那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卻在此刻的氛圍裡,顯得格外撩人。
張揚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連忙移開目光,落在茶幾上的手機上,聲音有些不自然:“坐吧。”
王紅沒應聲,走到他身後,動作自然地抬手,指尖還沒碰到他的肩膀,就停住了,輕聲問:“市長,您是坐著按,還是躺著?躺著會更舒服些。”
“坐著就行。”
張揚的聲音有些僵硬,後背不自覺地繃緊了。
他能感覺到王紅就站在身後,距離很近,她身上的香氣縈繞在鼻尖,還有她呼吸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耳畔,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您放鬆點。”
王紅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終於落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纖細,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落在緊繃的肌肉上,輕輕按壓起來。
力道不算重,卻恰到好處,精準地落在痠痛的穴位上,帶著一種奇異的舒適感。
張揚下意識地放鬆了些,可身體依舊緊繃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手指在肩膀上移動,時而按壓,時而揉捏,力道輕重交替,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舒適感。
王紅的身體離他很近,他能感覺到她的裙擺偶爾會掃過他的後背,帶著絲滑的觸感,還有她呼吸的起伏,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脖頸,讓他脖頸發僵,心跳也莫名加快。
“這裡疼嗎?”
她的手指按在他肩膀後側的穴位上,輕輕加重了力道。
“還好。”
張揚的聲音有些沙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些。
他不敢回頭,也不敢有多餘的動作,隻能僵硬地坐著,任由她的手指在身上移動。
王紅沒再多問,專注地按摩著。
她的手法確實不錯,按壓的穴位都很準,漸漸驅散了肩膀和後背的痠痛,讓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
酒精的微醺,加上身體的舒適,讓張揚的意識漸漸有些模糊,眼皮也開始發沉。
可就在這時,王紅的手忽然往下移了些,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脖頸,帶著微涼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張揚的身體猛地一僵,瞬間清醒了不少。他下意識地往前挪了挪,拉開了一點距離,聲音有些急促:“不用按這裡,按肩膀就行。”
“抱歉,市長。”
王紅的聲音依舊溫柔,沒有絲毫慌亂,手指重新移回他的肩膀上,力道也輕柔了些:“我看您脖頸也挺僵硬的,想著幫您放鬆下。”
“不用了,肩膀按好就可以。”
張揚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剛才那一瞬間的觸碰,讓他心裡的警報再次響起。
他能感覺到,這種距離和接觸,已經超出了正常的按摩範疇,帶著一種危險的曖昧。
王紅沒再說話,隻是專注地按摩著他的肩膀。
房間裡靜悄悄的,隻有她按壓肌肉的輕微聲響,還有兩人的呼吸聲。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曖昧的氣息像潮水般湧來,包裹著兩人,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張揚的心裡很矛盾。
身體的舒適讓他有些貪戀,可理智卻在不斷提醒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他能感覺到王紅的心意,她看向他的眼神,她的動作,都帶著一種超越普通下屬對領導的親近,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