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生入手,能夠得到有效資訊的概率很高,畢竟我進入醫院到現在,大部分資訊都在和在醫生NPC的交鋒中獲得的,但同時……
這樣做的風險也很高,一不小心就遊走在死亡邊緣。
從病人入手肯定會穩妥很多,我現在跟她們可是一夥的,跟她們打交道肯定比跟醫生打交道簡單,可這樣獲取有效資訊的效率就……
大打折扣。
我環視了一圈瘋瘋顛顛的人們,也不知道她們是真瘋還是裝瘋,總之看起來都很難溝通。
我麵前這個看起來不滿十歲的小女孩,乍一看竟然是裏麵最靠譜的。
當務之急解決攝像頭的問題,以及我房間裏那來歷不明的“汙漬”。
前者不弄清楚,我連搞點小動作的勇氣都沒有,隨時隨時感覺會被豬頭醫生監視,後者則是……不弄清楚我今晚就沒法再在那病房裏呆了。
既然不能直接問攝像頭,等於說“攝像頭”是個關鍵詞,那我隻好委婉一點:“Y你能不能告訴我,在哪兒能自由自在地玩耍?”
Y冷靜地看著我,“你自己的房間,醫院注重病人的私隱。病房裏,病人除了需要在規定的時間做規定的事,其他的醫生不會管。”
“注重私隱”是指大晚上會隔著透明的玻璃偷窺嗎?
但這還是一個很好的答案,小姑娘總算回答我了不是嗎?妙妙妙!知道病房裏沒有攝像頭我還是很開心的。
我還記得Y初登場的那句話——羊房子區域沒有裝監控攝像頭的地方有兩個,我滿眼期待地望著Y,“是不是還有一個地方呀~”
Y卻沒有回答,隻是隱晦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醫生。
我以為她是在提醒我,醫生可能在監視我們對話,但靈光猛地閃過,我雙眼放光地看看Y,又看看豬頭醫生,準確來說是看豬頭醫生背後的方向——醫生辦公室的方向!
Y肯定是在表達這個意思!
是啊,總是幹壞事的人怎麼會給自己的地方裝監控呢!
我激動地抿唇,Y忽然笑了,對我點點頭,算是徹底肯定了我的想法。
我勾唇,邪魅一笑,“小……Y,你真的很神奇哦,明明你和我剛認識不久,但我們卻相當有默契,好像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
我用勺子挑了一口白米飯,和Y“碰杯”,“真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Y有些緊張地垂下眉眼,竟然拒絕了和我對視?這算是什麼反應啊……真掃興!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哎嘿,說到這個我就更來勁了。
“你晚上也睡在羊房子嗎?”我本意是想不那麼突兀地把話題引申到我的病房上,好問出有關床上血跡的事,結果Y聽了,竟然不回答。
我皺眉,“這也不能回答嗎?你們NPC的限製可真多啊!”
隨意一句吐槽,結果坐在我對麵的Y卻語出驚人,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
“確實。”
嗯?!
我驚得挖米飯的勺子都掉了。
這是NPC自己吐槽自己???
我錯了,我再也不說這遊戲裏的npc不夠智慧了,還有當初錯把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建模誤認成不重要的路人甲也是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這可是連打破四麵牆都能做到的高階智慧NPC啊!
我結巴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我是想吐槽一下我病房的基礎設施,感覺條件差差的。”
“怎麼說?”
“就是不注意衛生呀,臟髒的,床單被套也不知道及時更換的。”我滿臉嫌棄,心裏卻是在糾結,能不能直接把“床上有血跡”這個關鍵資訊直接說出來。
“這個不是什麼大事,你可以直接找值班醫生說明。”
我不動聲色,假裝是抱怨,其實在追問。
“真想知道前一個人到底經歷了什麼……竟然能把床弄成那樣子!”
Y還沒回答我,我就感覺右邊陡然投射下一片陰影,還沒轉頭,視線裡就刺進兩根長長的獠牙。
豬頭醫生像幽靈一樣閃現了過來,毫無聲息、也毫無預兆。
“病人如果想知道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
這相當詭異。
因為我還記得上一次我用眼角觀察站在遠處監督病人用餐的豬頭醫生時,就是在十幾秒鐘之前。
十幾秒鐘……他從靠近辦公室那塊地方、越過這麼多餐桌和病人,就算他開疾跑也跑不過來啊,更別說還一點聲音也沒發出。
但我很快就接受了這麼詭異的事,因為他可是一群臉上會冒紅光的人的老大,不用腳走路用飄的,是能說得通的。
要是沒點本事,還怎麼當一群“紅眼病”的老大?
我扭頭看向豬頭醫生,他離我相當之近,兩根獠牙彷彿要將我的眼睛捅個對穿。
“朱醫生你願意幫我解惑嗎?”
“當然願意,隻要你也願意付出一點小代價。”豬頭醫生低沉動聽的聲音彷彿帶著誘哄。
靠咧,知道他的資訊還要付出代價,人家小妹妹可一直都實話實說、從沒說過代價這種見外的話!
那我不如問Y,幹嘛要費勁問這個豬頭醫生,隻是等我再轉頭的時候……
原本坐在我對麵的Y竟然不見了!
我驚得從椅子上彈射起來,“人呢?!”
甚至都顧不上豬頭醫生就站在我旁邊,我直接東張西望。
豬頭醫生麵上的笑容擴大,“看來病人是不滿意我這個提議。”
能滿意纔怪了,我直接道:“你又讓我付出代價,又不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代價,我當然不會樂意了。”
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豬頭醫生思忖片刻,“有道理,那我直接告訴你好了。”
“隻要你願意簽下你的名字,我就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任何問題。”
我的心直接咯噔一下。
這能答應嗎?必不能啊!準沒好事的!
原本我隻是想從他那兒知道一個問題的答案,他卻整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簽名,美其名曰小代價,十分“慷慨”再贈送我兩個問題。
那隻能說明這個簽名,價值遠遠超過三個問題。
很可能是會讓我丟命的那種簽名。
我瞬間就聯想到了魔鬼的契約那種東西,隻要簽名就是出賣靈魂,從此就淪為魔鬼的走狗。
這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什麼豬頭醫生不豬頭醫生的,他肯定沒安好心,豬嘴裏吐不出象牙,不如直接當空氣算了。
我笑眯眯回復,“我好像也不是很著急知道答案。”
趕緊找到Y不比這靠譜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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