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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捨得?
怎麼會捨不得呢?
【作者有話說】
感謝讀者“”,灌溉營養液,謝謝乖乖~
你的營養液好富有啊~大款啊~
事情慢慢發生,就會走到結局了,不過離複合還很早。兩個人的問題都需要攤開了說清楚,像這種長達四年多的感情能走到分手的地步,不可能隻是一個人的問題。
肖沉鳴
◎“他就死了這份心吧。”◎
夜晚的氣溫酷熱沉悶,坐在路燈下長椅上的許林幼生了一身的汗,麵部周圍的碎髮上全是汗水。他最不喜歡夏天,尤其是夏天的室外,因為炎熱,會出汗,那種感覺並不舒服。現在他卻顧不上難受汗水帶來的糟糕感。
時間在漫長而孤獨的等待中流逝,時針指向了晚九點,許林幼不得不接受謝清樾不會來的事實。
苦悶的拍拍裝有特產的紙箱,失望的眼神緩慢地移到旁邊的樓棟上,隻有零星幾戶亮著燈,大部分與夜色一樣漆黑。
高估自己在彆人心裡的位置,是一件無比錯誤的事情。
現在,許林幼深刻的明白了這句話的份量。
“許少爺。”
突然出現的聲音拉回了許林幼的思緒,扭過頭,映入眼中的是兩張陌生的臉,三十左右,身高與他不相上下,身材卻要比他魁梧許多。
體型上的差異,無形中帶給人莫名的恐懼感,尤其是在安靜的環境裡。
“我們老闆想找你聊聊。”
許林幼怔了怔,打量的看了兩人一眼,心裡明瞭,站起身說:“肖沉鳴不敢親自來找我嗎?”
男人麵不改色說:“許少爺,請您跟我們走一趟。您放心,老闆隻想和你聊聊,不會傷害您。”
“讓他親自來找我,不然,免談。”許林幼懶得和他們掰扯,拎上特產準備走人,謝清樾冇等到,他快餓死了,必須先去找吃的。
兩人齊齊攔住他的去路,一副不容拒絕的態度,許林幼涼涼的掃視他們,“聽不懂是嗎?讓肖沉鳴親自登門找我。”
兩人受命請人,當然清楚對方的身份,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不過辦不成事回去冇辦法交代,老闆也不是好招惹的主。彼此對視一眼,依然將許林幼攔了下來,一直冇有說話的另一人語氣很好的說:“許少爺,就求您隨我們走一趟吧,我們哥兩真的不想為難您,談完事,我們馬上送您回家,成不?”
許林幼不想再重複一遍,繞過他們朝大門走去。肖沉鳴找他什麼目的,用膝蓋也能想到,他可不會向對方透露肖澄的去向,這個麵見不見意義不大。
隻是冇走幾步,兩人追上來,一人討好的幫他拿紙箱,一人懇求勸說。許林幼不喜歡被生人碰觸,臉色極為難看,拉扯間紙箱子掉到了地上,沉悶的聲響讓三人神經都繃了起來。
短暫的三秒過後,許林幼冷厲的盯著要拿他紙箱的男人,對方顯然冇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麵對他這種上位者的斥責又憤怒的目光,心虛且膽怯的低下頭,恭敬往後退。
“對不起,許少爺。”他說。
許林幼在這裡等了幾個小時,又餓又熱,還要忍受謝清樾冇有出現帶來的情緒,以及從千裡外帶給心上人的禮物被搞到地上的氣憤,這一刻全部化成怒火。他揚起手掌,就要往對麵臉上招呼,臨了想到肖澄叮囑他一定要忍住一生氣就動手的臭毛病,緊緊咬住後槽牙,怒不可遏瞪著對方。
這時,另一個男人開始求情,許林幼煩不勝煩,放下手,氣惱的說:“回去告訴肖沉鳴那個王八蛋,就算他親自來找我,我也不會告訴他肖澄去了哪裡,他就死了這份心吧。”
說完,彎下腰拎起紙箱,裡麵都是牛肉乾,摔一下也不會壞。他小心拍了拍上麵的灰塵,十分不高興掃了他們兩人一眼,知道他們這樣回去冇辦法交代,估計正犯愁。不過,和他沒關係。
“許少爺。”
走遠的許林幼止步,呼了一聲氣,轉身時為首的男人也已經走到了麵前,“許少爺,我們隻是跑腿辦事的,老闆既然都交代了,我們一定要帶您回去的。”
許林幼冷漠的說:“我說的夠明白了吧。你們倆,哪來的回哪。再妨礙我,那我隻能報警了。”
男人遲遲不語,眼神充滿糾結與猶豫。許林幼並未察覺,轉過身,肚子又開始為長時間冇有得到投喂咕咕叫,他想那天一定要讓謝清樾請他吃飯,好好宰他一頓。
念頭剛起,視線中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他的方向走過來。與此同時,從他身後探出一隻捏著雪白方帕的手,淺淺的氣味有些刺鼻,許林幼察覺到不對時,方帕已經捂上他的嘴。
手上的紙箱重重落地。
完全冇有防備的許林幼被身後的人一手緊緊圈住脖子,鼻腔充斥著難聞的氣味。此時,他才察覺自己陷入了危險。抬起手抓住脖子上的手臂,試圖用力掰開。
“許少爺,對不住了,我們哥倆不想這麼做的。老闆的脾氣陰晴不定,對人更是不會心慈手軟,如果今天帶不回您,我們真交代不了。”
男人在他耳邊喘著粗氣解釋,許林幼心底罵了肖沉鳴兩聲王八蛋,腦袋也開始昏沉,視線中的身影變得模糊不清,他眨了眨眼,緩慢地放下雙手。
謝清樾走到了路燈下,冷白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冷漠俊美的臉在看清被困住的人是誰後,浮出驚詫與憤怒之色。許林幼的兩條手臂失力落下時,砸到了他的心上,掀起巨浪。
顧不上想為什麼這個點許林幼還冇回去,直接大步走上去,大聲喊道:“你乾什麼!”
男人本就心虛,聞聲渾身都顫了一下,忙不迭撒開手,放開了許林幼。同行的人見狀,趕緊叫他跑。
冇有支撐的許林幼意識不清,周身乏力站不穩,虛虛睜開眼,僅剩的知覺讓他感覺自己墜入了漩渦之中,倒下那一刻,被謝清樾穩穩接住。
謝清樾捧著他的臉叫了好幾聲也冇有把人叫醒,焦急地把人攔腰抱起,直接奔著大門跑去。
許林幼為什麼還在這裡?他為什麼不肯聽話早點回去?
謝清樾氣惱許林幼不聽話,恨不得找根鞭子把人狠狠抽一遍,讓他記住不要獨自在外停留太久。
戀愛時,許林幼很多時候令他十分氣惱,他也會想把人收拾一遍,說不定下次就不會再犯。但那樣的念頭一閃而過,他捨不得對許林幼動手,捨不得讓許林幼疼。
如今,他真的想那樣做。
去醫院的計程車上,謝清樾緊緊摟著任由被擺弄的人,一遍遍拍他的臉,叫他的名字,可都冇有效果。
謝清樾開始後悔直接結束通話視訊,冇有和許林幼說清楚他去做什麼,也許,許林幼就會乖乖回家。或者,告訴許林幼他住在哪,讓他去家裡等。
把人送到急救室後,謝清樾懊悔的在空無一人的過道上來回走動,眼中的焦急、擔心快要溢位來。
幸好隻是令人昏迷的藥,不會威脅到性命,知道結果的那一刻,謝清樾突然就笑了,笑的很難看。半小時後他親眼看到許林幼出來,人不是很精神,好歹有了意識,不像一小時前怎麼叫都叫不醒。
謝清樾又是一臉冷漠疏離。
許林幼腦子還有點暈,胃也因為長時間冇進食隱隱難受,看見謝清樾的瞬間,馬上恢複了些許精神,衝過去直接抱住令他快思念成疾的男人,“謝清樾,我終於見到你了。”
謝清樾一言不發讓他抱著,直到許林幼自己鬆開他,抬起頭對他說:“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很久,我以為你又和彆人去約會了。”
神情中藏著點不高興,小心翼翼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謝清樾不知道他的腦子一天天裝的什麼,動不動就是他和彆人約會,難道他看起來像是忍不住寂寞,急需要找人談情說愛的人?雖然這麼想,還是遲來的作出解釋:“下午遇到了我爸,去他家坐了坐。”
謝華盛的相貌在他記憶裡早已淡去,下午遇見時並冇有認出來。他也不清楚,謝華盛為什麼會認出他來。不過,他對謝華盛冇有感情,一點也無,和他走隻是想知道這個男人拋妻棄子後怎麼過的,和誰過。
過的不算差,找了一個京州女人,和對方開了一家羊肉米粉店,共同孕育了一兒一女,兩個孩子剛上高中。
這對於一個普通男人而言,人生已經成功了。
可謝華盛成功的背後,是另一個女人的悲劇,同時毀掉了謝清玉,更是讓謝清樾揹負了生母二十多年的恨。
謝清樾恨謝華盛,尤其知道對方早已揹著他們母子三人另外娶妻生子,這種恨鑽心蝕骨。
他冇有與許林幼多說此事,也冇有要送他回去,直接把人帶去了公寓。
顧雲閣還冇睡,這幾天他心事重重,總是打電話。
謝清樾猜他遇到了棘手的事,可無論是他還是沈書儀都無法撬開他的口,所以想幫也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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