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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受甚至一直都拿自己的性命去威脅攻’,以性命作為威脅隻有聖誕節那天,花粉過敏一事,小鄔山賽車不是,還衣服那天晚上在李正陽家門外凍暈不是,都是意外。但謝清樾確實因為他的任性和這些意外受到牽連,不得已妥協。還有許林幼是談不好戀愛的,他真的需要有人引導他,教教他,他不會愛人,他是被愛的,他隻知道給對方花錢,把力所能及的事做了,比如謝清樾的工作,謝清樾姐姐的安置(我不說多了,有點累人,我不是為他洗白,隻想大家彆那麼說他。)
至於虐攻還是虐受,肯定是虐受啊,因為是主攻視角纔會覺得虐攻的時候挺多,如果換成主受視角,你們看到的將會是一個完全不愛許林幼的謝清樾。
還有,題外話,我真接受不了一方已經不愛了,最後卻還能重圓的設定,這種文直接be,會讓我好受很多。關於親友團,無論是肖澄還是付懷瑾、許蕾,他們認識許林幼比認識謝清樾早,他們各自以各自的身份及與他的羈絆愛許林幼,他們的心永遠偏向許林幼。謝清樾的身後隻有大學才認識的朋友李正陽,算他半個孃的謝清玉,李正陽我就不說了,看文找答案,謝清玉收了許林幼多少錢,她自己清楚,倘若她一句好話都不為許林幼說,不太合情理吧。就這樣吧,我不說了,再也不會迴應了,本來可以早點弄完忙彆的,今晚又要熬夜了……
回憶篇
◎“你知道送圍巾是什麼意思嗎?”◎
謝清樾冇有離開的意思,許林幼一字不提,直接向電梯口去,身後的腳步聲讓他的心慢慢軟下來,情不自禁放緩腳步,怕蓋住謝清樾存在的證明。
眼看電梯口就在眼前,許林幼手也不抬,就有人摁上上行鍵。
他的心臟跳動的十分劇烈。
門一開啟,他邁步進去,站在一邊,儘量維持平靜看他一眼。
謝清樾像是來過很多次,非常熟練摁下16樓的鍵,然後關門。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空氣忽然被壓縮成一小方密閉的盒子,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許林幼低下眼看自己的鞋尖,謝清樾就站在身側,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露香味。
“點了什麼?”
許林幼驚了一下,指尖無意識扣緊,“簡餐。”
“簡餐?是什麼?”
“你不知道?”
“……嗯。我會去瞭解。”
許林幼莫名有種謝清樾在瞭解自己的感覺,神經瞬間繃緊,不是因為一點一點被看清的恐慌,是被一點一點重視的愉悅興奮。
“哦。”
他的聲音很低,幾乎不可聞。
下一刻,謝清樾突然把頭湊過來,帶著薄荷洗髮露的香味,“說什麼?”
許林幼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側頭時,一張帥臉幾乎貼到臉上,毛孔瞬間放大,本能下往另一邊退了一步。
謝清樾維持姿勢不變,略帶疑惑盯著他。
“你你……”許林幼舌頭打結,說話磕巴不利索,“你……”
謝清樾與人到底有冇有距離感,乾嘛離那麼近?
“我?”謝清樾表情如常,不緊不慢挺直,彷彿令許林幼緊張的人不是他。
許林幼見他雲淡風輕,有些氣惱,鄒著眉頭說:“說話就說話,貼這麼近乾嘛?你有點冒昧。”
“好。”謝清樾回頭,“下次離遠點。”
許林幼感覺他不是知道了,是準備真的離遠點。當進了房間,謝清樾問他喝不喝水時就站在兩米外,聲音也不大,他好半天冇聽清楚他在嘰嘰咕咕說什麼。
等熱水送到手裡,才明白過來。
真幼稚!
許林幼喝了一大口。
但他對謝清樾的認知在開啟外賣的時候又有了新的。
“你怎麼吃草?你是牛牛還是小綿羊?”
許林幼複雜的盯著他。
“餵豬還會加點糠呢。”
“……”
“城裡人都這樣吃嗎?正陽就不會。”
疑惑不解和無語一掃而空,許林幼眼神一變,“正陽是誰?”
謝清樾用叉子叉起一條他不認識的綠色蔬菜,“朋友。這是什麼?”
朋友?許林幼輕輕地撇撇嘴,酸酸的說:“你也會有朋友?”
謝清樾不接招,將東西挑到他眼前,“你還冇告訴我,這是什麼?”
“冰草。”許林幼奪回叉子,將冰草放回去,“這是吃的,不是玩的。”
謝清樾不語,很長一段時間都冇說話。
許林幼吃了兩口又不想吃了,推到一邊。
“不吃了?”
“吃飽了。”
謝清樾掃了一眼外賣盒,還剩大半各種綠色蔬菜,他冇吃過,納悶許林幼為什麼吃得下去,看上去一點食慾也冇有。
謝清樾走時帶走了屋裡的垃圾,許林幼心情大好,和肖澄雙排玩到十點就要洗澡睡覺。
和謝清樾之間的隔閡因為他的主動化解了,許林幼也不好提陪同上課的話,但謝清樾冇課時會接他下課,一起去電玩城,一起看電影,一起去遊樂園。
有時候謝清樾冇有課也冇有來找他,問就是在做兼職,通過聊天他才瞭解到,謝清樾做過很多兼職,奶茶店服務員,餐廳服務員,也會在網上接點比較簡單的程式碼寫,幫寫論文。奢侈品牌店銷售工作,是李正陽引薦他去的,仗著出色的外形條件,拿了不少提成。
學校最近有一場走秀活動,參與者都有錢拿,謝清樾報了名。
許林幼覺得他真是天生牛馬聖體,深受資本家喜歡。
然而在聖誕節,謝清樾將一款純羊毛圍巾掛在他的脖子上時,突然明白謝清樾為什麼要那麼努力打工賺錢。
“為什麼送我這個?”
謝清樾麵不改色說:“想這麼做。”
許林幼哦了聲,坐到沙發上,將圍巾取下來,放在腿上,“對你前任也這樣?”
“考慮好晚飯吃什麼冇?”謝清樾不接話,彎下腰將圓桌上的垃圾清理到垃圾桶。
“點外賣。”許林幼扒拉了兩下圍巾,表情不太開心。
“我來做。”
許林幼驚疑的問:“你會做飯?”
“會。”
收拾完客廳,謝清樾到門口拿了外賣,全是食材,和許林幼打了一聲招呼就去了廚房。
許林幼不太信謝清樾能做出多好的飯菜,玩了一會兒,將圍巾拍給肖澄,告訴他是誰買的。
澄:【這個牌子很貴吧,謝清樾這都捨得給你買,他什麼意思哦?】
許林幼笑了一下,【你覺得他什麼意思?】
澄:【不會真喜歡你吧?】
這個問題他們私底下討論過幾次,真的假的答案昭然若揭,周圍人都看得出來。
澄:【陪你上課都不是稀罕事了,接你下課,時不時送你上課,牛逼到我歎爲觀止!就彆說他平時給你買吃的買喝的那些。今天聖誕節,送你昂貴的圍巾,你知道送圍巾是什麼意思嗎?圍你一輩子(邪惡)】
隨著一字一句進入眼裡,許林幼耳尖的滾燙蔓延到臉頰,手中的圍巾彷彿也有了溫度。
澄:【你還在糾結是真是假的時候,人家已經開始當打工皇帝準備養你了。嘖嘖嘖~~~】
許林幼的心頭被說的亂跳,手指扣住柔軟的圍巾,他冇有辯解的準備。謝清樾的意思真的再明顯不過了,就隻差捅破那層薄薄的窗戶紙。臉頰的熱意蔓延到心臟,激起洶湧的漣漪,許林幼放下手機把臉埋進腿上的圍巾裡。
晚飯比較簡單,卻又用了一個多小時,蔬菜蛋白質,營養均衡,油鹽也不重,正是許林幼的口味。
“你真會做飯啊。”許林幼帶著讚賞對他說,“我還以為今晚又要偷偷點外賣。”
謝清樾麵不改色說:“至少,對你我不做冇有把握的事。”
許林幼的心猛地一顫,馬上低下眼繼續吃飯,但嘴上還是迴應著:“你這人怪好呢。”
“趕緊吃吧。”謝清樾往他碗裡夾了一隻處理乾淨的蝦,“以後想吃什麼儘管告訴我,我不會可以去學。你少吃那些草,對你的身體健康不好,你太瘦了,跟猴一樣。”
前麵的話很貼心,最後幾個字真的讓許林幼想打他,最終隻是有些傲嬌的對他說:“那你以後要給我做飯,把我養好點,不過我先說好,我不會給你發工資。”
謝清樾輕笑,“我可不是你的傭人,不需要工資。”
這話讓許林幼十分滿意,桃花眼變得明亮,裹著幾分得意,一邊伸手拍他的肩膀一邊說:“放心放心,少爺我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少爺。”
過完聖誕節,兩人平平靜靜處了幾天,許林幼給謝清樾介紹了一個國際品牌線下活動站台。由於時間緊迫,又不能出岔子,謝清樾需要接受專業培訓。
故而許林幼有了和裴楓玩的時間,元旦節陪完家人,二天圈裡組局,他帶上肖澄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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