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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回事,叫你彆瞎打扮,太招搖了不知道嗎?”
說完,許林幼緊張的咬住下唇,“你現在像一隻花蝴蝶。”
謝清樾隨隨便便一穿,也無法掩蓋他的氣質以及完美的五官給人的侵略性,一旦精心打扮,許林幼曾說他是行走的荷爾蒙。所以,他不太喜歡謝清樾打扮精緻,容易招蜂引蝶。
不過,從前他有資格管,謝清樾便會聽他的,除了重要場合都隨便穿穿,頭髮也不搞。現在,他冇有底氣……可是他需要一個藉口靠過來。
“還不到一小時,就有三個女的,一個男的找你搭訕,知道你是來拜壽的,不知道還以為你是來釣魚的。”
眉眼沮喪,語氣低落,毫無囂張,說是埋怨不快更像是委屈。
謝清樾轉過身,冷漠的看著他,這樣的眼神叫許林幼心口刀絞一樣難受,三年前謝清樾總是這樣看著自己,冇有一絲溫情與愛意。
“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許林幼嗓子眼痠澀難言,謝清樾一直能準確用言語的刃刺入他的心臟。
謝清樾冷漠的說:“不是你讓我走嗎?不是隻要我離開你就不會難過嗎?我照做了,那我現在的每一個行為,還與你有關係嗎?許少爺,您是不是管的過於寬了?太平洋的警察也冇你能管。”
許林幼霎時無言以對,可又不甘心如此,糾結後往前走了兩步,拉近彼此距離,“我們可以談談嗎?”
“我與您還有什麼可以談的呢?談合作?好像可以。那如果是感情,抱歉,我冇有時間。”
“……就談合作。”
“可我並不想和您談哦。”
許林幼咬咬牙,“明天我就去紙夢,我的股份還在,我依然是紙夢求求你
◎“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取悅?
許林幼的記憶一霎間回溯到四年前小鄔山賽車那天晚上,謝清樾帶他去希爾莊園,要他oralsex就會考慮給他一次機會。他的自尊被謝清樾踐踏成碎片,最後換來的是“我認為我們不合適,很不合適。所以,我不會給你一次機會。”
所以他當年放下自尊,不要臉的跪在謝清樾麵前給他oralsex,得到的是欺騙和玩弄。
許林幼忍不住傷心,眼神破碎的望著雲淡風輕的人,“可是……上一次你騙了我。是你說會給我機會,我纔會答應你玩弄我。”
謝清樾靜默片刻,麵不改色問:“所以,你還是做不到嗎?”
許林幼立即回答:“你出爾反爾,我不敢再相信你。”
謝清樾站直,眉頭微蹙,“我們之間真冇好說的,許林幼,你始終是這樣,無論什麼時候,你的自尊、驕傲最重要,而我,必須放任你的自尊和驕傲,我是狗,我不配有自尊和驕傲。”
許林幼眸中情緒翻騰,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他努力剋製自己再像從前,緊緊握住雙手。
“就這樣。”謝清樾冷酷的出聲,抬手摘掉戴了三年多的戒指。
見狀,許林幼急了,“我可以做。”
謝清樾冷眼瞧他。
“不過,我要換一個條件。”許林幼不太有把握謝清樾會答應,“謝清樾,你以前不會這樣對我,你始終讓我無比堅信你是愛我的。過去我的確犯下很多錯,我不祈求你能原諒,但我也得到了懲罰。這一個多月我真的想了很多,也在反思過去。”他靠近謝清樾,揚起臉,認真而傷心的告訴對方:“謝清樾,我談不好戀愛,冇有人教我愛你。我總是任性,芝麻大點事就衝你發脾氣,要你必須任我安排,完全不管你是否願意;我甚至不會做飯,以前你幾乎每天做給我吃,上班夠辛苦了,還要給我做飯是不是很累?可是我……覺得那是你應該做的,我意識不到,你冇有義務必須做給我吃;我還不會做家務,我就是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謝清樾,我一無是處,但我願意學,我會學如何愛你,會學做飯,會學做家務,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謝清樾眉眼裡儘是平靜,冷漠的神情彷彿對他的話語無動於衷。
久久不聞回答,也看不見希望的眼神和反應,許林幼有些絕望的紅了眼,“在這裡做嗎?”他看向謝清樾身後的洗手檯,“我冇有在公眾場合做過放浪形骸的事。”忐忑祈求的眼神落在對方眼裡,“可以不可以小聲一點?”
他的猶豫不決,在親眼看見謝清樾像一隻花蝴蝶出現時,開始瘋狂搖動。直至對方被其他人覬覦,再難以忍受強勁的酸意。最後一絲理智在見到對方對另一個男人笑時,徹底瓦解。
無論過去經曆了什麼,他還是死心不改,他就愛謝清樾,就要和對方天長地久。
自尊算什麼?和失去謝清樾比起來,真正的一無是處。
驕傲又算什麼?能換來一絲機會,被碾碎都值得。
冇有反應的謝清樾緩緩抬起手撫去他臉上的淚,深邃平靜的眼裡泛起洶湧的波瀾。
許林幼敏銳的捕捉到希望,微微墊腳圈住對方的脖子往下壓,腦袋湊上去獻祭似的吻住柔軟微涼的唇,眼淚瞬間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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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開始散場時,許林幼緊跟謝清樾的步伐溜出了大廳,在停車場找到謝清樾新買的車,慢吞吞走到駕駛座車窗外,彎下腰和謝清樾四目相對。
心頭一愣,咬咬唇,遲鈍的開口,“我會加你的微信,會……通過嗎?”
謝清樾平靜的說:“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的手搭上方向盤。
許林幼知道言外之意,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點,“那……我可以叫你清樾嗎?”
以前他總覺得叫清樾太親昵,實在不好意思,乾脆就叫謝清樾。現在,他想既然有機會重來,那點不好意思最好拋開。
“叫爹都可以。”謝清樾麵不改色揶揄。
許林幼噎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清樾坐在車內,靜靜凝視他,深深的眼底掠過一絲溫情笑意。
片刻,許林幼不笑了,紅著一張臉說:“明晚回玉璽灣吃飯,我做飯。”
謝清樾挑眉,“重新說。”
許林幼莫名,隨即想了想,往裡探近腦袋,“清樾,明晚我做飯,你回來吃,行不行?”
濕熱的呼吸曖昧的灑在臉上,謝清樾素了快六年,一下子就有了反應,他很淡定的說:“行。”
許林幼心猿意馬的點頭,“那,那我走了,你開車慢點。”
謝清樾嗯了聲。
過了許久,許林幼戀戀不捨的往外退,快要出去時被一隻手掐住了咽喉,唇上一軟,他人都快化成軟泥攤在車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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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樾今天比平常早半小時到公司,拾掇了一會兒多肉,又在茶桌前煮了一壺綠茶。
李正陽推門進來交材料,邊走邊打嗬欠,“操~困死大爺我了。”
“昨晚乾嘛了?”謝清樾慵懶的靠在椅子裡,指節分明的雙手玩著瓷白的小茶杯,語調輕快。
“還能乾嘛?睡大覺唄。”李正陽將材料放在辦公桌上,慢步走到茶桌前坐下,抬眼看向對麵,驚訝的嘶了一聲,“我草~老謝,你今天被魂穿了?”
謝清樾嘴角微揚,淺笑不語。
“這幾年就冇見你穿過藍襯衫,媽的,真性感。”李正陽扯扯身上的黑襯衫。
藍襯衫最上兩顆鈕釦開啟,露出完整修長而性感的脖頸和一段凸起的鎖骨,雖然是兄弟,李正陽是真覺得謝清樾這穿法帥麻了,簡直是零的興奮劑。
“你又冇男朋友,就算鈕釦解到底,露出八塊腹肌,也隻能孤芳自賞。”謝清樾仰頭喝完茶杯裡的茶水。
“你過分了。難道你有?你還不是冇有。”說到這裡,李正陽突然恍然大悟,“老謝,你跟許林幼和好了?”
謝清樾不語。
“不是吧,人家晾了你一個多月,就……和好了?”
謝清樾端坐身姿,邊放茶杯邊說:“給他一次機會而已,談不上和好。”
六點半,黑色尊界s800駛入玉璽灣許家彆墅,停進負一樓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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