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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昭嗣為自己哭冤:“我什麼都冇做,裴清那個賤。。她就用玻璃瓶砸了我,你可以看,我頭上縫了十幾針,我纔是受害者啊。”
時序蹲下身來看他,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你什麼都冇做,一個oga就試圖惡意謀殺你。。她的資訊素就失了控?”
鄧昭嗣也覺得心虛,但還是使勁地點了點頭。
時序不怒反笑,踩在他的手上,又問:“不打算說實話?”
s級alpha的力量遠遠超過普通人,認真發力甚至能折斷鋼鐵。
她有冇留力氣,很輕易地,腳下的人臉色便被折磨得一陣青一陣紅。
鄧昭嗣本就被alpha父親嬌生慣養著長大,冇什麼底線,也冇什麼意誌力,痛得受不了了便立馬嚷嚷著求饒。
“等一下。。我說,我說!”
聞聲,時序停下來,居高臨下地看他。
“我用了些資訊素,想誘導她提前進入發熱期,但是還冇成功,門就已經被踢開了。”
鄧昭嗣喘著氣,口中卻不敢停,好像生怕說的不夠快,時序一個不高興就直接把他給殺了。
時序聽了,臉色稍微緩和些許,但大半張臉仍然籠罩在夜色的陰影裡,看不清喜怒。
鄧昭嗣不知道時序心中想著什麼,心中惶恐著,也不敢開口說話。
很快,時序再次開口。
“誰讓你來的?我要聽實話。”
鄧昭嗣支支吾吾的:“哪有誰讓我來,我。。就是一時見色起意。”
鄧昭嗣和裴清並不在一個賽組,兩人的休息室也隔開了很遠的距離。
參賽前夕他繞過中間一眾運動員,精準找到了裴清的休息室。
事到如今,他還試圖以簡單的見色起意將這件事糊弄過去。
隻能說,這人實在是愚蠢到了一種無可救藥的程度。
時序臉上的笑意消失,若有所思地問:“怎麼?還想再來一次?”
鄧昭嗣回憶起那股十指連心的疼痛,抖了一抖,資訊素突然失控,整個空間中便多了一股劣質菸草味。
他麵色惶恐:“冇,冇有。”
時序微微皺了皺眉,對於這股味道感到生理性不適,懶得再繼續周旋,直奔主題。
“關於裴清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鄧昭嗣遲疑了一下,開口時多了幾分底氣。
“她是裴家的女兒,裴家破產之後這些年來一直在外麵做些肮臟低賤的活計,還在酒吧夜場乾過,不知道被多少人——”
時序扼住他的喉嚨,麵無表情:“我不想聽到你詆譭我的oga,也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鄧昭嗣無法呼吸,幾乎翻起了白眼,四肢在空中揮蹬著。
“對。。。呃。。不起。”
時序微微鬆手:“最後一句,是誰指使你做的?”
解決完鄧昭嗣,時序便連帶著將臟了的外套也扔進海裡。
但開車回到彆墅之後,她才發現襯衣上也沾了點血跡。
好在回來時已經是十一點左右,進門之後客廳裡也一片漆黑,裴清大概是已經睡了。
時序一邊解著襯衣的鈕釦,一邊壓低著腳步聲往裡麵走。
不知道是白天oga的資訊素刺激過多的緣故,還是資訊素使用得過了界限。
她總感覺腦子比平常要焦躁得多,腺體處隱隱脹痛,身體也有種莫名發熱的感覺。
時序打算先去喝點水讓精神冷靜下來。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腳步一轉,卻意料之外地在轉角處遇到了裴清。
明朗的月光從外麵灑落進來,視線比想象中要清晰。
裴清的臉色恢複了不少,但看起來還是有些虛弱。
此刻怔在原地,像是被嚇到了。
時序微微側身,將血跡擋在身後,語氣平常地關心:“感覺好點了嗎?你現在身體虛弱,應該套件衣服再出來的。”
裴清頓了頓,表情一瞬之間就又恢複自然。
她溫順地應下她的關心:“沒關係,我已經好多了。”
時序看著裴清,隻覺得這人身形纖薄,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
“是不是口渴了想喝熱水?你先回去床上躺著,我馬上幫你端進來。”
裴清微微搖頭:“我不渴,你一直冇回來,我怕你出了什麼事,所以下來看看。”
oga的聲音本就好聽,此刻輕輕地訴說著關切,則更讓人心中溫暖。
時序開口保證:“抱歉,下次出門之前我會提前告訴你。”
裴清目光投過來,似乎比往常還要溫柔許多:“好。”
時序冇再繼續這個話題,手上繼續,解開第四顆暗色的鈕釦。
裴清注視著她的動作,又開口問起她的去向:“你去哪裡了?怎麼花了這麼久的時間?”
時序答得天衣無縫:“冇什麼,公司臨時出了點事,我去處理一下。”
裴清似乎也隻是隨口一提:“冇事就好。”
時序脫下襯衫,上半身隻剩下一件布料堪堪遮擋住關鍵部位,剩下覆著健康薄肌的身體則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已到初秋,晚風帶起陣陣涼意,但她卻絲毫冇察覺到冷,反倒覺得伴隨oga的到來,耳後的熱意似乎又強烈許多。
或許明天確實應該要去林越涇那裡走一趟了。
時序開口征求oga的意見:“林醫生建議我們明天花時間去做個資訊素契合程度比對,你想去嗎?”
裴清頓了幾秒,微微垂下眼瞼:“如果對你的身體有幫助,我當然願意配合。”
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時序也能感受到裴清的態度真切。
她眉眼舒展,揚起嘴角笑了笑。
“不用擔心,我會好起來的。”
“嗯”。
裴清應了一聲。
夜裡的寒意太深,裴清穿的單薄,時序準備先把人抱回臥室。
但在那之前,對方先一步靠近過來,停在她身前。
oga的目光微微垂下幾分,輕若無物地在她的身上打量著。
時序抬手攬住她的腰身。
“怎麼了?”
裴清十分自然地擁住她,將下巴輕輕地放在她的肩膀上。
“今天下午忘記問了,你有冇有受傷?”
oga的聲音很輕,溫柔的氣息打在耳側。
那股似有若無的細雪冷香又一次傾瀉而出,一點點圍繞在時序身側。
像是一陣輕巧的微風,路過她的眼睫、脖頸,四處撩撥,最後從那一處脆弱敏感的軟肉頂端拂過。
往前一步就能接吻的位置。
時序的身體被撩撥得有些發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資訊素就代表著本人的意願。
此時此刻,裴清的舉動曖昧。
時序有些分不清,這句受傷指的是下午在會場的休息室發生的事情,還是。。。那時在密室的荒唐行徑。《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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