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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號裴清，參賽曲目，梁祝。」
廣播中的女聲響起，全場的目光都聚集過來，落在冰場中央那位參賽者身上。
纖長直挺的身姿，飄逸清雋的體態，以及讓人無法忽視的卓絕容顏。
oga生著一副東方骨相，眉型纖細，眼尾上挑，典型的桃花眼，一頭黑髮隨意束起在腦後，質氣內斂。
本是溫和柔潤的美，但她抿著唇，眉眼之間少有幾分情緒，便莫名給人一種冷淡疏離的感覺。
觀眾席上有人交頭接耳。
“這誰啊？姿態看起來挺專業的，你見過嗎？”
“冇見過啊。”
“難道是第一次參加比賽？”
花樣滑冰是冰上運動的一種，因為自身兼具美觀性和危險性，其對冰麵環境要求極高，對運動員本身的柔韌性和舒展性要求也堪稱苛刻。
看重柔韌性和舒展性也就意味著——每一位花滑運動員都必須受限於黃金年齡的限製。
裴清的容顏遠比她的名字讓人驚豔，大多數人都歎息著，在比賽開始前下了決斷。
以這位5號選手所表現出來的實際年齡，她絕對不可能有幸通過這次的初賽稽覈。
但冰場中央的oga似乎對異樣的眼光毫無察覺，她表現得冷靜自如，就像早已經站在這個地方數百次。
初學者賽組的評委主席是往屆華國花樣滑冰個人賽的金牌得主。
看見裴清時，她的反應與其他人有些不同，最初是不可置信，慢慢變成感歎和惋惜。
裴清隻是孑然站在那裡，抬眼直視前方，冇有表現出異樣的表情。
“評委老師好，我是5號參賽者，裴清。”
“。。。期待你的表現。”
“裴清。”
比賽開始。
5號參賽者再次讓觀眾驚豔。
如果說剛纔的裴清隻是站在冰場上，那麼現在的她就已經和冰場融為一體。
肢體動作柔美而不失力量，冰刃的動作變換輕盈而優雅。
在這悠揚古韻裡，就像是一副山水水墨畫隨性而飄逸地鋪展開。
所有人的心中不約而同地湧現出一個念頭。
如果她年輕一些就好了。
如果不論身體年齡對動作施展的侷限性，這個人或許天生就是為花樣滑冰而生的。
議論聲漸重，又在某一刻按下暫停。
裴清刮刃起跳，空中旋轉三週半。
絕不應該出現在初學者賽道當中的操作被她完美演繹，3a落地，在極短的時間內穩住身形。
裴清看起來依然遊刃有餘，隻是額間出了些汗，可會場卻像是冷水濺入熱油裡。
“3a？這真的是第一次參加比賽嗎!？”
“我記起來了！裴清，13歲的花滑女單全國冠軍！可惜後麵隱退了！”
“為什麼選擇隱退？好可惜……”
議論四起。
時序站在二樓看台的角落，看裴清起舞若驚鴻，髮絲隨動作自然撒落下，麵上展露自信而大方的神情。
晃了晃神，又回想起再次遇見對方時的場景。
“一杯怎麼夠？再來一杯再來一杯！”
“這個杯子太小了，要不換個大點的——”
alpha醉了酒，眼神掃過麵前的oga清美冷冽的容顏，不懷好意地笑著，指了指桌上的一整瓶白朗姆酒。
“這一瓶你能喝下去，今晚全場的酒水我買單。”
時序推門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麵。
oga站在晃眼的燈束下，仰頭把杯子裡的液體全部咽入喉嚨。
手上的一疊現金攥得生緊，拿著最臟最爛的錢，表情卻倔強又冷清。
在下一輪斟酒之前，她先一步出現，拿走桌上的白朗姆酒，臉色陰沉著，像是有風暴在醞釀。
“她不喝。”
“你們可以走了。”
“你誰？”
“英雄救美？”
“想跟我們打架嗎？”
幾人一看便是橫行霸道慣了，一經挑釁就急不可耐地摔了瓶子想要動手。
可惜，人數眾多是種優勢，但在s級alpha麵前，到底有些不夠看。
‘打發’掉這群酒囊飯袋並冇有花去時序太多時間。
塵埃落定，幾人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裴清還倚在吧檯上，麵色嫣紅，微微抿著杯中的液體，似清醒似迷離。
時序踩著一片狼藉走過去，眼中隱忍的怒氣最後舉重若輕地在oga麵前消失殆儘。
她問。
“明明知道他們不安好心，為什麼不在事態無法挽回之前叫停？”
裴清喝醉了，動作依舊剋製疏離，她冇抬眼看她，隻拈著酒杯，眉頭輕而又輕地蹙起。
“我冇錢。”
還是那個堅強溫柔的裴清，隻是——潔白的花也會被碾碎落入淤泥裡。
時序的心臟鈍痛一陣，頓了頓，注視著她的眼睛。
沉默半晌。
“多少錢一晚？我買你。”
……
有女聲響起。
來的是時序的秘書，
“時總，主辦方聽說您來了，想和您見上一麵，現在正在一樓的主辦中心等您。”
時序重新望向場上。
oga的表現可圈可點，一眾裁判都看得認真。
她的嘴角也跟著勾起，眼裡與有榮焉地閃過一抹傲意。
“我知道了。”
時序是s級alpha，身體的各項機能都遠勝常人，容貌自然也是萬裡挑一的存在。
她的骨相更偏向西方，標準的丹鳳眼，五官立體，嘴唇偏薄，沉默時給人一種野心勃勃的感覺，很有侵略性。
人人都說時序行事果決狠辣。
可此刻她站在角落裡，卻將渾身上下的所有棱角鋒芒都斂去，隻剩目光溫柔而深情。
就好像隻要那位oga想要，她就可以將全世界都獻上，包括一顆毫無保留的真心。
音樂結束，全場響起激烈的掌聲。
時序也跟著起身：“走吧，現在過去。”
趙觀雪慣例問：“不等裴小姐這邊出結果嗎？”
時序挑了挑眉，看起來心情不錯。
“不用。”
裴清肯定會通過，她對她有這樣的信心。
時序回到彆墅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十一點，裴清還冇睡，在客廳看書。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燈光之下，清冷淡薄的容顏似乎化了凍，看起來有一種溫柔恬淡的美。
時序冇刻意壓製自己的腳步聲。
啪嗒。
聽見聲音，裴清抬頭看過來。
她把腿上的書移開，嘴上說著關心的話，語氣略顯生硬。
“你回來了？”
“吃飯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做點什麼？”
裴清的聲音很特彆。
和她這個人一樣，像是初春的一捧細雪，又像是寒冬臘月裡一潭冇結凍的小泉。
初聞時覺得冷，輕撚著細細回味，才能品出清冽寒意裡千絲萬縷的柔。
時序每每聽見這聲音都忍不住放任自己沉醉。
就像此刻，她明知對方的關心並不誠懇，卻還是麵帶笑容地回答。
“還冇來得及吃，確實有點餓了。”
裴清顯然冇想到她會答應，頓了頓。
“冰箱裡冇什麼彆的菜了，我給你煮一碗麪吧。”
時序心中溫暖，俯身在她的額頭烙下一個吻。
“謝謝你，裴清。”
裴清的身體僵硬一瞬，不動聲色地起身拉開距離。
“你累了，先洗澡吧，我去準備。”
純棉的睡衣下襬擦著精緻的黑色袖釦過去，帶起一陣微風。
有一瞬間，時序嗅到清新淡雅的香味撲麵而來，伴著氤氳的水氣。
再回過神時，裴清已經去了廚房。
空氣中時隱時現的香味早已不見了蹤影，好像剛纔的一切都隻是時序的一場錯覺。
oga有一雙巧手，任何平平無奇的食材經過她處理之後都能變得鮮嫩可口。
隻是一碗清湯麪，湯麪點綴著幾片綠油油的蔬菜和金黃的煎蛋，看起來卻讓人食慾大開。
時序溫吞細緻地吃著，裴清沉默地坐在桌子對麵。
碗中的湯見了底，她立馬便準備收拾。
時序先一步起身。
“你坐著，我來。”
廚房是半開放式的，裴清有清理的習慣，備完菜之後鍋具和檯麵一片整潔。
冇用洗碗機大動乾戈，時序半挽起袖口，清洗碗筷時動作麻利。
淅淅瀝瀝的水聲裡，她不經意地抬起眼皮。
“你的發熱期快到了？”
……
與其他所有合格的包養關係一樣。
時序解決裴清的衣食住行一切問題，同時花大價錢讓她學習花樣滑冰。
裴清負責恭維、討好，資訊素撫慰，如果時序需要，則理所當然地出賣自己的身體。
唯一的區彆是——時序似乎冇有資訊素，也冇有標記oga的能力。
裴清走到她的身後，雙手輕輕地摟住她的腰。
時序有些意外，但回想起剛剛空氣中瀰漫的資訊素，心中也能猜到大概的原因。
她擦乾手上的水，一臉溫柔地側頭看她。
“你想嗎？”
時序的唇瓣不經意蹭過耳際，裴清麵上掛著淺笑，偏頭拉開些距離，冇正麵回答時序的問題。
“我想讓你舒服。”
依舊是冷清的聲音，可距離過近，近到能聽見oga輕柔的呼吸，空氣中便平白多了湧動的曖昧氣息。
時序想開口說點什麼，但冇來得及，她被推倒在冰冷的檯麵上。
oga已經主動低頭含住她脖頸後那處脆弱的麵板。《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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