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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崇潁直接讓服務員上了紅酒放在旁邊的桌上,誰輸了順手就從那倒紅酒喝。
梁宇火速喝完回來,他將孤軍奮戰,就不信了,他提出來玩的遊戲最慘的會是自己。
“輸的人自動做下一局的先手,而且還要把桌麵上的牌全部歸給自己。”梁宇把桌麵上的牌都拿在自己手上,快拿不住了。
這一局梁宇先出,他冷笑一聲,“4張4。”
一副撲克牌也才4張4,幾乎是明牌了,場麵上除了梁宇冇人有4。
張立言笑眯眯的:“玩的是人情世故。”
“掀。”
梁宇臉上一僵,4張4就這樣被張立言收入囊中,張立言也是爽快,直接一口乾了紅酒後出牌。
張立言:“1張4。”
許昶:“掀。”
牌一揭開,真的是1張4。
許昶:666
張立言樂不可支,“組長這個萌啊,喝吧喝吧。”
許昶把這張4拿到手裡,他有點喝不太動了,便道:“選真心話吧,誰提問?”
梁宇說:“上家和下家誰來?”
江崇潁搖了搖頭,讓張立言問。
張立言毫不客氣,“上一次親嘴是什麼時候?”
許昶腦海中閃現剛纔隱秘車內的畫麵,唇瓣相貼時廝磨著熾熱綿密的吻,他耳根唰的紅了,像珊瑚紅似的,好在有喝酒了遮掩,“……我喝。”
“噗嗤。”江崇潁又在笑。
許昶是忍著冇去看他,怕露餡了,還好意思笑!都是江崇潁的錯。
“1張4。”許昶出牌時眼神警告般掃向江崇潁。
江崇潁抬眼,手指敲了敲桌麵,“這局跟4過不去了,掀。”
許昶手伸到桌麵下摸到江崇潁大腿肉,用力狠狠一掐,江崇潁痛得額角青筋凸起,愣是一聲不吭,隻是伸手去掀桌麵上的牌,另一隻手按住許昶使壞的手。
“這麼慌,不是4?”兩個人的距離驀然近了,頭顱幾乎是貼到一塊,許昶垂著天鵝頸用力掐人,江崇潁隻低聲問他。
“真的是4,我是在救你。”許昶嘴上說的,跟實際行動完全相反,看似在阻撓江崇潁翻牌,實際起到了刺激的反作用。
“會有這麼好的心嗎?嗯?”江崇潁不太信。
“求求我,我就不掀。”
“你們合著來整我呢!我真的是在救你。”許昶低罵了句,手指更用力地去揪他的肉,反正痛的不是他。
江崇潁已經篤定牌不是4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許昶:“喝。”
江崇潁翻開牌麵,1張4,許昶也適時鬆開了手,得意洋洋地看著他。
“學聰明瞭啊。”坑起老公來一點也不手軟,江崇潁把這張4收入手中,摩挲了下,竟然假裝牌不是4趁機在底下掐他,伺機報複。
“你給我等著。”江崇潁說,“真心話。”
許昶眼神靈動,他故意問:“上一次親嘴的物件是誰?”
問完,他又有點後悔了,萬一江崇潁真的說了呢,典型的不作就不會死。
張立言和梁宇也都朝江崇潁看過來,涉及到情感話題,尤其是跟少爺有關的,他們都特彆好奇。
江崇潁隻凝視許昶,心道這會兒就不怕避嫌了,隻一味地想整他,怕是他一說出口,許昶就要世界崩塌了。
幾秒過後,他低笑一聲,“跟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男士。”
許昶:“……!!!”
梁宇:“!!什麼?男士!”
江崇潁竟然是gay!梁宇在腦海中飛速轉動,搜尋可疑物件。
張立言早就清楚這裡頭的關係,他心裡不耐,麵上還是維持著好奇的樣子。
許昶感覺到江崇潁禁閉的櫃門隱隱開出來一條縫,心跳那是一個勁的狂飆,他求饒地看了眼江崇潁,彆說了,再說就要玩脫了。
不敢了,已經老實了。
江崇潁微微頷首,此時牌麵上一張牌也冇有,他是輸家,這一局也是先手。
“1張j。”
梁宇速度極快:“2張j。”
張立言:“跟1張。”
許昶丟出一張10,嘴上說:“1張j。”
江崇潁皮笑肉不笑:“組長乖乖交代,底牌是不是j。”
許昶鎮靜道:“是。”
江崇潁:“好。”
許昶慢一拍反應過來,j也是江崇潁的網名。
江崇潁輕輕放過了他,他冇有j,隨便扔了張k,“跟。”
梁宇手頭上冇有j了,隻得賭一把,“掀!”
這波江崇潁替許昶扛了,他剛剛如果選擇掀,桌麵上的牌都得讓許昶包了。他端起紅酒杯搖晃,薄唇貼著杯壁,微張著送入,紅酒很快就見底了。
梁宇高興地喊:“哈哈哈哈報仇了!”
江崇潁放下酒杯,眼底流露出溫柔的情意,望見許昶笑意盈盈的模樣,他不由怔愣了下。
有多久冇有近距離看你的笑顏了?大概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吧。
許昶的笑容轉瞬即逝,又專注在牌麵上了。他溫潤柔嫩的臉上掛著兩朵粉暈,眼神也時清時迷的,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再玩也堅持不下去了。
江崇潁是他的下家,一直默默給他兜底,隻要他不掀,許昶就安全,但他的舉動被梁宇發現了,梁宇必會掀他。這麼晚下去也冇意思,他想尋個由頭打發了這倆人。
一直瘋玩到同事都退場了,梁宇和張立言才依依不捨地把牌收起來,“下次還玩啊!”
江崇潁點頭,“時候不早了,你們早點打車回去休息,梁哥可以幫我個忙嗎?”
“可以,什麼忙?”
江崇潁給梁宇轉了三千塊錢,“群裡那些人打車回家,冇有找我,你幫我問問他們打車花了多少,報銷一下。”
張立言麵色微變,看著江崇潁一言不發。
梁宇呆了下,“不是江少,打車用不到這麼多錢啊。”
“冇事,剩下的錢,下次聚餐還喊梁哥來。”江崇潁看了眼勞力士手錶,“我也要回家了。”
梁宇也不知道說啥,應了聲把錢收了。
許昶在牌被收走那一刻,人就不太清醒了,江崇潁當著他的麵提起了一個熟悉的袋子,那是他換下來的褲子。
“你……”
江崇潁招了招手,“下麵有調酒的吧檯,要不要過來看看?”
許昶悶悶不樂的起身。
兩個人走後,梁宇坐在原位打車,問張立言,“你家在哪兒?我們順路的話一塊拚車回去。”
張立言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還想再坐會。”
梁宇看到服務員給他端了一杯龍舌蘭日出,“你還喝呢?”
“嗯,心情不好。”張立言想到從下班開始,江崇潁的眼神就冇有在他身上停留過,不免內心苦澀。
“啊,那我不打擾你了。”梁宇冇有安慰的心思,他還在震驚江崇潁出手這麼大方,又是請高檔餐廳,又是包路費的,普通同事哪裡有值得他出手的地方?
梁宇回想起來,回過味了,以往冇察覺到的端倪都浮出水麵。
江少這樣的花花公子,身邊不缺鶯鶯燕燕,組長平日又是工作狂,經常加班,這兩個人怎麼會有關係?
張立言說:“那個錢你也不用給江哥轉回去,留著自己花吧,你放心,下次他喊你還是會給你轉錢的。”
梁宇握草了一聲,“那也太幸福了吧,你咋知道呢?”
張立言不語,隻抿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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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看我調酒嗎?”江崇潁站在吧檯裡,看著坐在高高的吧椅上神情迷濛的許昶,循循善誘道:“我會調這上麵所有的酒,你喜歡哪個?”
紙質的list放在許昶麵前,他看著這些平常不怎麼看到的字眼,念出了其中一個雞尾酒的名字,“negroni。”
“內格羅尼。”江崇潁先從櫃裡拿出一個空的岩石杯放置在許昶麵前,然後在酒櫃上拿出幾瓶酒羅列出來。
“冰塊。”
“咚。”
“看好了。”江崇潁動作利落乾淨地把調酒杯裝滿冰塊,然後依次加入各30l的g,capari和甜味美思,用吧勺輕輕攪拌半分鐘,最後經過濾冰器過濾酒液到岩石杯中,將切好的橙皮片放入。
許昶看著酒液透明的紅色,愣了兩秒,“做完了?”
江崇潁點頭,“做完了。”
許昶:“原來內格羅尼不用shake。”
“是的,寶貝。”江崇潁唇角因他的話而翹起,“你想要的話也可以shake,進來,我教你。”
許昶撐著臉頰,“可是我想看你shake。”
江崇潁的眼神登時晦澀了,他將酒杯輕推到許昶麵前,“嘗一下。”
“好苦。”許昶嚐了一下,舌尖泛著綿長的苦味,“像我的人生一樣。”
而且酒味特濃,幾乎是入口的瞬間,許昶覺得自己身體從喉嚨到腹腔有一股灼熱的火焰在燃燒。
江崇潁輕笑,他目光疼惜,恨不得把人高高捧在手心裡,“寶貝,遇到我,人生怎麼會苦呢。”
許昶搖頭,“我好睏,你快搖給我看。”
江崇潁依言照做,肌肉健碩的手臂上下晃動雪克杯,液體跟冰塊在裡麵碰撞產生化學反應,發出清脆的“咚咚”聲,江崇潁行雲流水的動作間,配著他嚴肅冷厲的臉,給人看起來觀賞性極強。
他給許昶調了杯lycheeur,這杯味道甜一點,他不希望再從許昶嘴裡聽到“苦”這個詞。
兩杯酒,許昶都隻是淺嘗輒止,嚐個味道就停了,不過確實比較偏愛甜的那本,他多喝了幾口,覺得自己已經醉了,然後就不肯喝了。
“江崇潁……我要學調酒,你教我吧。”
“好,我教你。”
許昶搖晃起身,看了表演得了承諾心滿意足,“我要回家了哦。”
江崇潁冇有強留他,但話語卻不容拒絕,“跟我回家,悅府你去過的。”
“不去,把袋子還我。”許昶堅定地拒絕,還不忘記他那條穿過的褲子。【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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