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有一瞬間的錯愕,但很快反客為主,扣住人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
這段時間,為了顧忌蘇晚梨的身體,也因為她若有若無的躲避,陸執怕給人逼急了,除了親親抱抱,再冇有其他更進一步的發展。
陸執真的要憋死了,這一刻蘇晚梨的主動,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讓他熱血沸騰。
舌尖靈活的撬開貝齒,勾著她的,不過片刻兩人皆是氣喘籲籲。
蘇晚梨依舊清楚自己的目的,在陸執意亂情迷之時,伸出手想要拿走他手裡的紅絲絨盒子。
她艱難的伸出指尖,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被陸執扣住腰肢,猛的翻過身去,蘇晚梨的雙手被迫撐在鞋櫃之上。
男人的膝蓋輕而易舉抵開她的,溫熱的呼吸撒在耳廓,激起一陣酥麻。
“寶寶,你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嗎?”
說完,他將那紅絲絨盒子隔在了鞋櫃高處。
蘇晚梨實在是忘記了這個節日,完全冇準備,臉上漫上羞愧。
“我,我忘記了。”
陸執輕笑一聲。
“沒關係,把你自己送給我就是最好的禮物。”
說完不等蘇晚梨反應,開始拆他的禮物。
修長的指尖一寸一寸,慢慢拆開,禮物的包裝紙實在脆弱,輕輕一扯就碎了。
蘇晚梨臉上的紅暈也逐漸蔓延至耳後。
敏感的耳垂被人含在嘴裡,陸執的聲音帶著濃重的**。
“寶寶,禮物太小了,但是我好喜歡。”
太久和他這樣親密的接觸,身體的愉悅連她自己都無法控製,很快被男人帶著沉溺其中。
“寶寶,好厲害。”
“寶寶,抬腿。”
直白放浪的話語不斷在她的耳廓響起,眼前的景象也逐漸破碎起來。
餘光瞥見了在高處的盒子,蘇晚梨有了想法。
“陸…陸執,我站不住,回房間好不好。”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發出這樣的聲音的,軟軟糯糯又帶著急促的喘息,對此刻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春藥。
但他硬生生停了下來,將人打橫抱起,走向了房間。
…
“寶寶,好漂亮。”
陸執癡迷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眼裡**的火苗再次升起,蘇晚梨意識到了什麼,趕緊翻身想要下床。
身後卻伸出一隻有力的大掌,攥著她的腳踝,向後拖去。
“跑什麼?夜還很長…”
“好,好了…”
破碎的聲音從房間漫出。
支支吾吾的求饒聲夾雜著男人耐心哄人的聲音,持續了整整一夜。
…
蘇晚梨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被窗外刺眼的陽光照醒的,睜開眼的瞬間,想起了什麼。
猛的坐起。
那個盒子!
她本來想著轉移陸執的注意力,然後在他體力耗儘的時候,去偷偷扔掉,結果…
整整一夜!
誰說的冇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的!
她翻身下床,腿一軟差點兒摔地下,麵前一隻手穩穩托住她,將她抱起,讓她側著坐在自己身上。
“寶寶,醒了。”
男人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黏黏糊糊的靠在蘇晚梨的脖頸處嗅聞。
“好香,都是我的味道。”
蘇晚梨想到什麼,臉頰爆紅。
不等她仔細回憶,那個紅絲絨盒子又出現在了她麵前。
“寶寶,禮物你還冇看,開啟看看?”
這個盒子此時就像個定時炸彈,蘇晚梨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試圖轉移話題。
“我有點餓了,要不等下再看吧。”
說完就要起身,卻被牢牢扣著腰肢,陸執冇有再說一句話,隻是盯著她,蘇晚梨毫不懷疑,如果她再不開啟,可能連這個房間都出不去了。
她哆嗦著手接過,破罐子破摔般閉著眼睛開啟。
“睜開眼看看,你會喜歡的。”
陸執的聲音帶著一絲雀躍,蘇晚梨更不敢了,她睜開眼冇去看盒子,而是先去看陸執,語氣著急。
“陸執,我覺得我們現在結婚還太早了,再考慮考慮行不行?”
她說的一本正經,緊張的手都在抖,以為會對上陸執發怒的神情,誰知道就看見他抿著唇似乎是在憋笑。
“寶寶,原來你想和我結婚啊,早說呀。”
“啊?”
這樣的回答完全是她冇想到的,下意識看向那個盒子。
紅絲絨盒子中靜靜躺著一枚梨花胸針,做工精細,和陸執胸前的那朵如出一轍。
“你,你要送我的是這個?”
陸執挑眉。
“不然呢?還是說…”
他頓了頓,又湊近她的耳旁。
“寶寶失望了?想要彆的?”
蘇晚梨立刻反駁。
“冇有,冇有,我就想要這個,這個很漂亮。”
說完拿著盒子推開陸執,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這次陸執冇有再留她。
“我,我去看看有什麼吃的。”
望著她的背影走出房門,陸執向後倒在了床上,從口袋拿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盒子,開啟後裡麵是一枚精緻的鑽石戒指。
主石是一枚十克拉的粉紫色鑽石,周圍鑲嵌著一圈五色碎鑽做點綴,簡約大氣,做工考究,戒指的內側還刻著兩個字母。
S&L
陸執將那枚冇有送出去的戒指取出,歎了口氣。
“她不想要你,怎麼辦呢?”
吃完飯,陸執將蘇晚梨送回了學校,下車的時候,陸執看著她忽然開口。
“寶寶,你相信我嗎?”
蘇晚梨冇聽懂,胡亂的回覆。
“相信,相信。”
陸執又看了她半晌,冇說話,鬆了手。
“回去吧。”
在接下來的日子,蘇晚梨專注於學業和留學申請。
同時,她故意減少與陸執的聯絡,藉口要忙著畢設,陸執似乎並冇有起疑,反而非常支援她,就連她提出要住回宿舍都同意了。
留學的材料在季靈禾和許星然的幫助下準備的很快,不到半個月就準備好了。
這天,陸執在冇有打任何招呼的情況下突然出現在宿舍樓下。
蘇晚梨的心猛的一沉,以為是被髮現了什麼,手裡拿著的留學材料此刻像是燙手的山芋,下意識的向後藏了藏。
陸執大步上前,一下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晦暗不明,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寶寶,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