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心間一顫,但麵上沒有任何痕跡,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擺出來。
“你忘記了嗎?之前你給我畫過畫,你畫畫的時候總有一個習慣,喜歡在畫麵的右下角用極細的筆勾一朵梨花。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見的。”
他將手機拿出來,將畫麵放到最大,畫麵的右下角一朵模糊的梨花點綴其上。
蘇晚梨想到當時畫畫時的急迫,那樣的情況下她也留了這朵花嗎?
可是,確實是自己留的。
“你懷疑我嗎?寶寶?”
陸執開口,聲音低落,帶了一些委屈的意味。
蘇晚梨立刻開口。
“沒有!”
她也不是懷疑陸執,畢竟他也沒什麼動機陷害許星然,隻是心裡有些不安。
“我隻是隨口問一下,所以你這幾天瞞著我就是因為這個?”
“嗯嗯,我怕你傷心,沈白霜的事情你就已經夠傷心了,再來一個許星然,我怕你會受不了。”
陸執抱著她,語氣裡全是擔憂,讓蘇晚梨更加內疚,自己剛剛竟然懷疑他。
“對不起,我剛剛…”
“沒關係。”
陸執說。
“你剛剛情緒太激動了,會懷疑也很正常。”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蘇晚梨還想解釋,但陸執忽然附身堵住了她的唇,扣著她腰的手用力收緊,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頸,將她帶向自己。
動作來的猝不及防,蘇晚梨一時不察,唇瓣被死死堵住,肺裡的空氣在一瞬間就被剝奪乾淨。
這個吻來的又急又兇,蘇晚梨敏銳察覺到了他在生氣,以為他是生氣自己懷疑,剛想推開的手改成了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陸執被她的乖巧取悅,心中仍是有些堵堵慌,懲罰性的輕咬了她的下唇。
“唔~”
蘇晚梨疼的蹙眉,卻依舊沒有推開他,陸執解開了她的睡衣釦,指尖從下擺鑽了進去。
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沉重。
“寶寶,嘴上說對不起不如用身體補償我。”
說著將她打橫抱起,落在床上的時候,蘇晚梨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剛想說不要,陸執充滿誘惑的嗓音響起。
咬著她的耳垂。
“寶寶,你知道嗎?身體累了就不會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我會幫你都忘掉。”
說完再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不知道第幾次之後,蘇晚梨累的胳膊都擡不起來,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陷入了沉睡。
陸執看著她汗濕的額頭,抱著她去了浴室,清洗結束之後又抱著她回到床上,幫她按著腰,一下一下,腦子裡卻不停的出現剛剛她在自己手心寫的那個字。
那幅畫他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很高興,因為畫的是他和蘇晚梨在琴房的畫麵。
翻了那天她在宿舍和許星然的對話,許星然那句求愛說的特別清晰,後麵蘇晚梨說話的時候聲音太小,沒有收錄進去。
可是後來,他看見蘇晚梨笑著和許星然一起去吃飯,以為她說的是對的。
這幅畫,是蘇晚梨對他的求愛,卻沒想到會是“囚”…
他的愛對她來說是什麼呢?
是囚困還是囚禁呢?
蘇晚梨似乎是被按舒服了,哼唧了一聲下意識鑽進了他的懷裡,陸執享受著她的依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她一起躺下。
不管是哪個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蘇晚梨永遠別想擺脫他,永遠…
五一假期過的很快,蘇晚梨回到學校上學之前,陸執又問了一遍。
“真的不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蘇晚梨搖頭。
“不用了,那畫本來也沒有署名,也沒有證據是我畫的,而且是我主動送的,按道理來說這畫的歸屬本就該是她的。”
“我難受也隻是覺得她沒把我當朋友,這樣的事情居然沒告訴我…”
這幾天她想了好多,群裡許星然和季靈禾發資訊的時候她也沒說話,沉默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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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執問她要不要他出麵把這幅畫的署名要回來,可是這畫本就是自己送出去的,再要回來,實在沒道理。
再加上許家在京市的地位和陸家也是旗鼓相當,沒有必要為了她再去得罪許家。
陸執拉著她的手。
“那你不是平白受委屈?”
蘇晚梨嘆氣。
“沒事,我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以後自然會離她遠一點。”
陸執聽見這話,抑製不住的唇角勾起笑容,強行壓了下去。
“那你晚上別住宿舍了,下課了我去接你。”
蘇晚梨想了想,回到宿捨實在不知道怎麼麵對許星然,點了點頭。
“好。”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一週,許星然才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在群裡@蘇晚梨被再一次無視之後,許星然找到了季靈禾。
“小禾!”
剛開啟許星喬的房門,就看見季靈禾坐在他的身上,自家哥哥的雙手被自己的領帶…
她立刻捂住眼睛退出去。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季靈禾飛快的起身追出去。
“小然!你別誤會!”
隨後看向仍然一臉笑意的許星喬,暗罵一聲。
好端端的非得招她!讓小然都誤會了!
“你還笑?”
許星喬笑著自己用牙解開…
“我都說了你困不住我,你還不信。”
季靈禾看著他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隻覺得一陣的惱怒。
許星喬這死腦筋,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開竅。
許星喬總是不斷的拒絕她,告訴她,他不喜歡她,可是他的眼神和他的身體又完全離不開她。
越是這樣,季靈禾越覺得有意思,她勾了勾唇。
“我等著你自己把自己綁住送到我的麵前。”
隨後轉身去找許星然。
許星然看她出來了,挑眉。
“看來好事將近啊?小嫂子?”
被她這樣揶揄,季靈禾臉上一片通紅,但現在說這個還有點早。
“還早,不過,勝券在握。”
她聳了聳肩。
“對了,你找我什麼事?”
許星然臉上有些凝重,拉著她去了自己的房間,房門一開啟,季靈禾就瞥見床上的小狗項圈。
想起什麼。
“小然,晚晚說你狗毛過敏?”
許星然點頭。
“對啊。”
“那你怎麼還撿小狗啊?”
季靈禾問。
許星然已經坐在了床上,拿起床上的項圈,摩挲著。
眼裡的欣喜滿的要溢位來,小狗狗肯定會很喜歡這個禮物的。
“因為我喜歡啊,放在朋友家養的,沒事。”
季靈禾看她這樣沒想太多,隻以為是真的小狗。
許星然拉著她坐下。
“說正事,小禾,你有沒有覺得晚晚最近在躲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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