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晩梨不時擡頭看一眼他,卻見他連手機都沒有拿出來,就隻是一味的朝著她走來。
她快急哭了,就在距離她不到十米的位置時,陸執忽然轉了步調,脫掉了外麵的運動外套,露出來裡麵的球衣背心。
他對教練說了句什麼,教練似乎有些驚訝,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在熱身的動作裡也一直在盯著蘇晩梨,這樣的視線讓她坐立不安,剛想跟他們說先回去了,手機響了。
“敢走,我就在這裡親你。”
蘇晚梨握緊了手機,再不敢動彈一步。
暫停結束的哨聲響起。
在全場觀眾,尤其是陸執的小迷妹突然爆發的興奮吶喊聲中,陸執徑直走上了球場。
他的上場,瞬間改變了場上的氣氛。
江逾白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陸哥你可算來了,許星喬那小子吃了瘋**了,打這麼狠,你再不來,我們要輸了。”
陸執沒什麼反應,看了看比分。
“他想贏,下輩子吧。”
比賽重新開始。
陸執的位置正好對位許星喬。
兩人之間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
接下來的對抗,充滿了無聲的硝煙。
每一次防守,陸執都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擋在許星喬麵前,手臂張開,眼神死死的盯著他。
許星喬樂了。
“陸執,有必要嗎?打個球而已。”
話是這樣說,許星喬卻毫不示弱,利用靈活的腳步和速度嘗試撕開防線,幾次漂亮的變向試圖擺脫。
“很有必要。”
陸執淡淡的回道,神情專註到球賽中。
陸執的防守沒有一絲破綻,總能及時封堵。
一次激烈的籃下卡位爭搶籃闆,陸執憑藉身高和力量優勢硬生生在許星喬頭頂摘下了籃闆,落地時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重重撞在一起。
陸執穩穩落地,護住球,麵無表情地瞥了踉蹌的許星喬一眼。
輪到陸執進攻時,他更是毫不客氣,動作乾淨利落,敏捷靈活。
籃球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空心入網,
進球後,陸執的目光沒有看記分牌,也沒有看歡呼的隊友。
而是穿透人群,牢牢的鎖定在了觀眾席上,臉色微微發白的蘇晚梨。
許星喬抹了把汗,順著陸執的目光也看向了蘇晩梨,眉頭微蹙,隨後綻放出更加洋溢的笑容。
看陸執發瘋真爽啊,他真是有點迫不及待了。
“哎哎哎,你看陸執!他倆又開始了!”
蘇晚梨沉浸在陸執剛剛的眼神裡,沒有從許星然的話裡聽出更多的資訊。
一整場比賽,陸執的眼裡幾乎沒有其他對手,就逮著許星喬,兩個人打的火熱。
許星喬卻始終被壓一頭,最後一聲哨響,比賽結束,周圍爆發出了一陣轟鳴。
陸執贏了,比許星喬在的隊伍隻多一分,但這一分就夠了。
許星喬單手搭在陸執肩膀上,看他臉色好像不太好。
“打個球而已,這麼拚命幹什麼?”
陸執皺眉揮開他的手,沒再理會,隨手用毛巾擦了下汗,看了眼蘇晚梨的位置,確定人沒走。
隨後轉頭往蘇晚梨的方向走去。
蘇晩梨一顆心都提起來了,很想現在就起來離開,可她怕陸執真能幹出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她的事情,隻好乖乖坐著。
低垂著頭,心裡默唸。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直到眼前被一道高大的身影覆蓋,她擡眸望去,陸執就站在她麵前。
他看上去臉色不是很好,汗水打濕了額前的碎發。
“水。”
聲音也有些沙啞,估計是感冒還沒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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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陸執又重複了一遍,蘇晚梨才反應過來,他是要什麼。
剛剛許星然看見他哥在,就買了好幾瓶水,準備一會兒給許星喬送水。
蘇晚梨手上剛好有一瓶。
這個時候她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周圍的人一直在看著他們。
有兩個膽子大的小迷妹上前來,臉頰紅紅的,還沒有意識到場麵的尷尬。
其中一個率先開口。
“陸同學,你累了吧,我這裡有水。”
陸執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滾。”
那兩個女生先是震驚,然後哭著跑開了。
許星然都看不下了。
“喂,陸執,你要不要這麼欺負小姑娘。”
陸執就這麼死死盯著蘇晚梨低著的頭和她手裡的水。
“我再說最後一…”
話沒說完,從身後伸出來一隻手,直接拿走了蘇晚梨手裡的礦泉水,擰開就喝。
“謝謝你啊,同學。”
之後看向一旁的陸執。
“水很好喝。”
陸執臉色驟變,大跨步上前揪住許星喬的領子,右手已經握成拳要砸上去。
“別!”
“別!”
“別!”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蘇晚梨看著陸執,許星然和季靈禾則是看著許星喬。
陸執頓了一下,眼神複雜的看著蘇晚梨。
她知道他這是生氣了,而且很生氣…
許星喬一點要被打的覺悟都沒有,還頂了頂腮笑了。
“球賽你贏了,水是我的了,你猜下次會是什麼?”
之後靠近他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你如果打了我,我就更有機會接近她了。”
陸執握緊了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許星然敏銳察覺出了不對勁。
直接把手裡的水塞過去,遞給陸執。
“給你給你。”
之後轉頭看向蘇晚梨。
“晚晚,我想上廁所,你陪我去一趟吧。”
蘇晚梨趕緊點頭。
跟著許星然進了衛生間之後,她先是看了看各個隔間有沒有人,之後反鎖上了門。
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好像想什麼,又好像不知道怎麼說,跺了跺腳。
“晚晚,我就直說了,是不是陸執脅迫你的?”
蘇晚梨是真的有點懵了,她怎麼看出來的。
“你怎麼會這麼想?”
許星然一臉的擔憂。
“那天我無意間看見他拽著一個女孩走,然後那個女孩好像不是很情願,剛剛你們那樣,我就知道了,那個人應該是你吧?”
蘇晚梨不知道怎麼說,脅迫其實算不上,因為剛開始確實是她主動的。
許星然看她臉色複雜心理的陰謀論已經有了無數的版本。
什麼富少巧取豪奪清純大學生,壞種少爺囚困金絲雀,總之她都開始想陸執要判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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