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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江城城郊的廢棄工廠籠罩在一片陰冷的黑暗之中。
鏽跡斑斑的鐵門虛掩著,空曠的廠區內雜草叢生,斷壁殘垣在月光下投下猙獰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塵土的氣息。這裡偏僻荒涼,人跡罕至,是張昊精心挑選的“算賬之地”。
此刻,工廠中央的空地上,十幾名身材壯碩、麵露凶光的黑衣壯漢手持棍棒,整齊列隊,氣勢洶洶。張昊坐在一張臨時搬來的椅子上,右手手腕打著厚厚的石膏,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神中滿是怨毒與狠戾。
在他身旁,站著一名麵容威嚴、渾身散發著上位者氣息的中年男人,正是張昊的父親,張氏集團董事長——張萬山。
張萬山麵色冰冷,目光掃過廠區內的打手,語氣森然:“昊兒,你確定那個叫淩辰的小子真的會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敢傷我兒,廢我張家生意,今天我定要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張昊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咬牙切齒道:“爸,他肯定會來!那小子狂妄自大,以為有點錢就天下無敵了!我已經把話說死,他要是不來,以後在江城就彆想抬頭做人!”
白天發生的一切,如同噩夢般縈繞在張昊心頭。
在同學聚會上被淩辰捏斷手腕,當眾受儘屈辱,家族生意更是被淩辰一句話全麵叫停,銀行催貸、合作方解約、專案停滯,偌大的張氏集團一夜之間風雨飄搖,瀕臨破產!
這一切,都讓張昊對淩辰恨之入骨!
他不甘心,更不服氣。
在他看來,淩辰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突然有了點錢,根本算不上什麼真正的大人物。隻要今天在這裡廢掉淩辰,再逼他交出所有資產,張家不僅能起死回生,還能更上一層樓!
“爸,等那小子來了,我們先打斷他的四肢,讓他跪地求饒,再逼他把所有錢都交出來,恢複我們張家的所有生意!”張昊陰狠地說道。
張萬山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放心,今天他插翅難飛!我不僅要他的錢,還要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永絕後患!”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狠辣與決絕。
在他們眼中,淩辰再有錢,也隻是一個孤身一人的年輕人,在絕對的武力和他們精心佈置的陷阱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晚上八點整。
工廠外,冇有任何動靜。
張昊眉頭緊鎖,有些不耐煩:“爸,那小子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張萬山冷笑一聲:“不敢來更好,說明他就是個縮頭烏龜!明天我就把訊息散播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懦夫,讓他在江城徹底身敗名裂!”
就在這時——
嗡——!
一陣低沉而霸氣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如同暗夜猛獸的咆哮,劃破了工廠外的寂靜!
那聲音充滿力量,穿透力極強,僅僅是聽聲音,便讓人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敬畏。
張昊和張萬山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朝著工廠門口望去。
隻見一道漆黑的光影,緩緩駛入廠區,穩穩停在空地中央。
布加迪黑神!
全球限量三台,價值上億的頂級超跑!
車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如同蟄伏的帝王,氣場震懾全場。
車門緩緩向上展開,宛如天使之翼。
一道挺拔的身影,從容不迫地從車上走下。
淩辰身著一身簡約黑色風衣,身姿挺拔如鬆,麵容冷峻,眼神淡漠如水,周身散發著一股睥睨天下、傲視群雄的強大氣場。
他冇有帶任何保鏢,冇有帶任何幫手,孤身一人,赴這場死亡之約。
看到淩辰的瞬間,張昊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白天被淩辰捏斷手腕的劇痛,再次湧上心頭,讓他渾身發抖。
張萬山見狀,強壓下心中的震驚,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淩辰,語氣冰冷而囂張:“你就是淩辰?膽子倒是不小,居然真的敢一個人來這裡!”
淩辰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的父子二人,以及周圍十幾名虎視眈眈的打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在他眼中,這些人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不堪一擊。
“你們張家,處心積慮設下這個局,不就是想讓我來嗎?”淩辰聲音淡漠,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我來了,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狂妄!”張萬山怒喝一聲,“小子,你傷我兒,斷我張家生路,今天還敢如此囂張!我告訴你,今天你插翅難逃,要麼乖乖交出所有資產,跪下來給我們父子磕頭認錯,要麼,就彆怪我們心狠手辣,讓你死無全屍!”
張昊也壯著膽子,厲聲喝道:“淩辰!你以為你有點錢就了不起了?在我爸麵前,在這麼多打手麵前,你就是一隻隨時能被捏死的螞蟻!趕緊跪下求饒,或許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周圍的十幾名打手,也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棍棒,發出凶狠的叫囂聲,氣勢洶洶地朝著淩辰逼近。
一時間,殺氣瀰漫,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麵對這樣的陣仗,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跪地求饒。
但淩辰,依舊神色平靜,眼神冇有絲毫波瀾。
神級格鬥技能早已融入他的骨髓,眼前這些所謂的打手,在他麵前,與孩童無異。
“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
淩辰輕輕搖頭,語氣中充滿了漠然。
“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話音落下的瞬間,淩辰身形一動!
快!
快到極致!
快到隻剩下一道殘影!
所有人甚至都冇看清他的動作,隻覺得眼前一花,淩辰便已經出現在了最前排的一名打手麵前!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淩辰隨手一拳,便直接將那名打手擊飛出去!
打手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砸在遠處的牆壁上,口吐鮮血,當場昏死過去,再也爬不起來。
全場死寂!
張萬山和張昊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置信!
這……這是什麼力量?!
一拳擊飛一個成年壯漢?
這根本不是人!
“上!一起上!給我廢了他!”張萬山反應過來,厲聲嘶吼!
剩下的打手們對視一眼,咬著牙,揮舞著棍棒,瘋狂地朝著淩辰衝了上去!
棍棒呼嘯,殺氣騰騰!
然而——
在淩辰麵前,一切攻擊都如同慢動作一般,不堪一擊。
他腳步輕盈,身形閃爍,如同閒庭信步,輕鬆避開所有攻擊。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出腿,都伴隨著一聲慘叫!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一名又一名打手被淩辰隨手擊飛,重重摔在地上,哀嚎不止,失去戰鬥力。
不過短短十幾秒的時間!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名打手,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冇有一個人能再站起來!
整個廠區,隻剩下淩辰、張萬山和張昊三人!
淩辰如同暗夜帝王般站在原地,衣衫整潔,氣息平穩,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張萬山和張昊,早已嚇得麵如死灰,渾身劇烈顫抖,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身子。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淩辰不僅有錢,居然還擁有如此恐怖的武力!
這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張萬山聲音發顫,語氣中充滿了恐懼,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囂張跋扈。
淩辰緩緩邁步,朝著父子二人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彷彿踩在他們的心口上,讓他們心臟狂跳,恐懼到了極點。
“我是什麼人?”淩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是你們,惹不起的人。”
“白天在酒店,我給過你們機會。”
“是你們自已,不知道珍惜。”
“現在,該算賬了。”
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砸在張萬山和張昊的心頭。
張昊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鼻涕混合在一起,瘋狂磕頭求饒:“淩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挑釁你,不該約你過來,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們張家吧!”
張萬山也徹底崩潰,撲通跪倒,臉色慘白如紙:“淩少!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張家,我們願意把所有資產都給您,願意給您做牛做馬,隻求您留我們一條性命!”
昔日囂張不可一世的張家父子,此刻如同兩條喪家之犬,跪地求饒,狼狽不堪。
淩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冰冷,冇有絲毫憐憫。
當初他們設下陷阱,想要置他於死地的時候,可曾有過半分心軟?
既然敢作惡,就要承擔滅頂之災!
“晚了。”
淩辰淡淡吐出兩個字。
“你們張家,欺壓百姓,為非作歹,偷稅漏稅,惡貫滿盈,本就該覆滅。”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徹底清理掉你們這顆毒瘤。”
話音落下,淩辰拿出手機,撥通了陳舟的電話,語氣平靜地下達指令:“張家,涉嫌違法犯罪,證據齊全,立刻移交相關部門。張氏集團所有資產,全部凍結,併入淩氏旗下。”
“另外,讓相關部門現在就過來,處理後續事宜。”
電話那頭,陳舟立刻恭敬應聲:“是!淩少!我馬上安排!十分鐘內,全部辦妥!”
結束通話電話,淩辰不再看跪地求饒、麵如死灰的張家父子一眼,轉身朝著布加迪黑神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傲,在月光下顯得無比威嚴。
張家父子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充滿了絕望。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張家徹底完了。
幾十年的家業,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而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已作死,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存在。
淩辰坐進超跑,關上車門。
引擎再次發出低沉霸氣的轟鳴。
布加迪黑神調轉車頭,緩緩駛離廢棄工廠,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廠區內,隻剩下跪地哀嚎的張家父子,和滿地哀嚎的打手。
十分鐘後,警笛聲呼嘯而至,燈光照亮了整個廢棄工廠。
張氏集團,徹底覆滅。
而淩辰,坐在疾馳的超跑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眼神淡漠如水。
這點小事,對他而言,不過是人生路上的一粒塵埃。
他的征途,是浩瀚無垠的商業帝國,是俯瞰全球的無上巔峰。
從今往後,江城再無張家,隻有一個傳說——
那個被女友拋棄、一朝覺醒神豪係統的男人,以無敵之姿,橫推一切敵,鑄就屬於自已的神豪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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