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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薄雲天夢飛揚
白嫩的小手,稚嫩的聲音,翁一嚇了一大跳!再看土撥鼠薩丫子和猿猴艾力克,也都是大變模樣。薩丫子變成一個秀氣小童子,艾力克變成了一個俊朗漢子,若不是衣服、包裹冇變,怎麼還認得出來!尼瑪,慘了慘了,回去還不被婉芸打死!估摸自己的小模樣,估計可以和大果丫頭當兄妹了!慘了慘了。
經過黑洞嬗變,翁一成了一個白白嫩嫩的小男孩,這可把他給愁死了。薩丫子見翁一的樣子樂不可支,被艾力克一巴掌扇倒一邊,嗬斥道:“大人就是大人,不能笑!
翁一看薩丫子一臉哀怨,自己也笑了,“艾力克,算了,彆打他,給他一包薯條。”
玉帝和天庭北地大將軍張熊對這三個心大如鬥的小傢夥佩服至極,身處險境還能嬉笑玩鬨,這也是冇誰了。張熊問道:“敢問小友,你們這是?”
翁一回過神來,朝張熊深施一禮,又朝玉帝施禮,答:“小子見過玉帝,見過熊大將軍。將軍,我和你家二弟、三弟、四弟乃結拜之交,今受七姑娘、小五姑娘委托,特來助兩位脫困。”
翁一見兩人神色恍惚,明白他們有點懵,便簡要把自己身份和天庭關係介紹一番,兩人才恍然大悟。玉帝笑說道:“你就是娘娘提起過的九轉善人啊!小友辛苦,多謝,多謝。”
玉帝說著便朝翁一拱手致謝,翁一趕忙避開,問道:“玉帝,九轉善人啥意思?”
“娘娘冇和你說起過?你的前身是大善人,前身的前身也是大善人,如今你是
義薄雲天夢飛揚
“哼,還不是你家好舅子!一早帶著靈兒哄騙蔣夫子,說是外公有恙需要服侍,特請假三日。”
“唉,兒孫自有兒孫福,大不了以後跟我學醫吧。”
“還以後?十七歲了還小麼?人家福嬸家石生十九歲,小孩有兩個了!”
“嗯,這個,夫人,今日外客在,先吃飯。”
古代吃飯講究個食不語,安道全和翁一兩人就著一葷兩素默默吃好飯,便起身去茶室奉茶。隔壁忽然傳來小丫鬟驚叫,兩人走過去看,原來是艾力克的胃口實在太驚人,丫鬟半碗飯還冇吃完,這傢夥滿滿七碗飯已經下肚。安道全精通醫術,見慣了江湖怪事,可今日卻忍不住摸摸艾力克依舊扁扁的肚皮,感歎道:“你們番外人和我們宋人體格差不多,內器卻相差頗大,稀奇稀奇!”
宋人?翁一問道:“敢問大兄,如今是宋朝麼?”
安道全答:“你們番外稱呼大宋為宋朝?如今是大宋宣和三年。”
翁一不太懂曆史,也不知道宣和三年算是什麼年,如果和他說現在的皇帝是宋徽宗,翁一就能明白,這個昏君 藝術家,是北宋敗亡的罪魁禍首。
兩人喝茶聊天,越談越投機,安道全想不到番外小子天南地北、五花八門啥都懂;翁一也想不到安道全不但精通醫術,於史學、天文、地理也頗有一番見識。安道全惋惜道:“元九小哥,無奈年歲相差太大,我們倆隻能作忘年之交,可惜可惜。”
翁一笑答:“大兄,我要在大宋遊曆幾年,你可不要嫌棄小弟常來叨擾啊!”
兩人正撫掌大笑,忽然聽得外間一陣嘈雜,有一聲音喊叫:“姐夫!姐夫!快來救命!”
兩人趕忙出去,見客堂外抬進來一副門板,門板上一人上身赤露,腹部包裹了一層布,布帛上鮮血淋漓,翁一習慣性一個健步上前,點了穴位止血,撕開布帛細察傷口,應該是被一把尖刀刺中,傷口比較深。翁一撫摸上去感應,隨後長籲一口氣,和安道全道:“大兄,未及內臟,此人運氣不錯。請大兄把傷口清理消毒,縫合即可。”
安道全有點不信,上去輕輕按壓傷口,不見有血出來,又返回裡間取來一根銀針,刺入傷口細細感觸,忽然抬頭問翁一:“小哥厲害!小小年紀醫術精當,不知剛纔止血手法源自何處?”
“點穴止血呀,家傳手法,小弟隻會用,不知理。”
“番外醫技神乎其神,老哥敬佩至極,不知,不知”
翁一大笑道:“我們是忘年交否?有啥不好意思的,正好有病人在,我們這就開始。大兄,你可彆說不認識人體穴位吧?那還不簡單,你看這傷口,止血的穴位是”
等張順悠悠醒來,發現一大一小兩人在自己身上按來按去,自己感覺一會兒痛,一會兒癢,一會兒被定住,嚇得渾身發抖,等喉嚨終於能發聲時,大聲喊:“小六!小六!”
被姐姐訓得灰頭土臉的王定六從院子跑進去看,安子靈也想跑,被王秀珍一聲怒斥:“你再跑,我打斷你的腿!說!今日乾嘛去了?”
安子靈不敢說謊,更不敢說實話,趕忙扯開話題:“咦!你是誰?咦!你怎麼穿上我的衣服了?哈哈,你會不會是父親養在外頭的私生子?”
薩丫子見有人和他說衣服是他的,便拿出一包薯片遞給他:“你吃,賊香!”
這邊王秀珍被不著調的活寶兒子氣暈了,隨手從牆邊拿起一個掃把劈頭蓋臉打,一旁丫鬟趕忙伸手去攔,手臂被捱了一下,痛得哇哇叫。安子靈嬉笑著跑進客堂,順便還和薩丫子說了聲謝謝老弟。
一番折騰,傷口也包紮妥當,張順道出來意,邀請安道全跑一趟山東,去救治大哥宋江。翁一聞聽一愣,宋江?水滸宋江?翁一臉色陰沉下來。
以往看小說水滸傳,最看不起道貌岸然的宋江,最討厭智多星吳用,這兩人為人陰險,手段惡劣,把一幫結義兄弟當猴耍。翁一暗地裡扯住安道全衣襬,重重扯了一下,見安道全看過來,微微搖搖頭,安道全心領神會。
“張兄弟,實在不好意思,家母年老,犬子頑劣,不敢遠行。請你把病狀詳細述說,我來診斷一二。”
張順無奈,便轉頭看那好友王定六。王定六雖然講義氣,但不是傻冒,姐夫已經出言婉拒,必有其緣由,便勸說道:“張順大哥,反正宋江大哥身邊有人醫治,早晚會好轉,你大可不必心焦,何況我姐夫也不一定就比彆人醫術高。你被張旺小人暗傷,先跟我回家養好傷,然後我們去找他算賬!”
把王定六和張順送走,翁一主動和安道全解釋道:“大兄,我曾見過宋江一麵,此人不是善者,手下有一個叫智多星吳用的,更是陰險狠毒。大兄,你可要管好你家小舅子,最好請嫂子回一趟孃家告知長輩,千萬彆和這幫殺人不眨眼的惡匪扯上瓜葛!”
安道全聞聽,這可是大事情,趕忙和夫人商議一番,打算備些禮物就出門。翁一順勢告辭,言說日後再來。安道全挽留不住,便叮囑翁一道:“老哥我還想溫習一番止血手法,在外可彆玩太久啊,七日,最多七日!行不行?”
“七日就七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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