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我們被包圍了!」警衛連長讓副連長暫替自己指揮戰鬥,而他則快步推開了指揮所的木門。
「我知道,但是我們怎麼撤退啊!」克瓦什寧將軍舉著望遠鏡從指揮部的觀察窗外看去,周圍到處都是正在進攻的普洛士人。
「將軍我們投降吧,大勢已去,這場仗我們輸了。」作戰參謀謝繆夫上校提議道,「冇必要拉上所有弟兄們一起死。」
「可是我怎麼對得起薩姆索洛夫將軍的信任!怎麼對得起沙皇啊!」克瓦什寧將軍把手放在槍套上似乎想掏出自己的配槍。
警衛連連長慌忙衝上去一把拉住將軍,防止其衝動行事。
「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我們的性命對於沙皇來說還有用,祖國還有幾百萬大軍正在集結,我們交換俘虜後還有機會東山再起。」謝繆夫上校連忙勸說道。
「哎~行吧。我這一世英名,都讓你們給毀了!」克瓦什寧將軍嘆了一口氣,給了參謀一個眼神。
後者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連長,讓戰士們放下武器投降吧,冇必要再造成無謂的犧牲了。」
他代替不願意投降的指揮官下達了投降命令。
困守在高地上的最後一處羅斯人陣地也停止了反抗。
幾分鐘後,這群投降的羅斯人被機動步兵營的士兵押送到了裝甲營的行軍道路前。
「你就是羅斯人的指揮官?」李德從戰車車長塔上伸出半個身子看向這個即使戰敗了也挺直了腰板不願低頭的羅斯將軍。
「我是羅斯第一軍軍長克瓦什寧中將,把你的長官叫來接受我們的投降。」他抬著頭看著這位正居高臨下低頭看著他的普洛士年輕軍官。
這位貴族出身的羅斯將軍懂得兩句普洛士語,畢竟十幾年前普洛士皇帝還和沙皇的關係不錯,沙皇的妻子還是普洛士人。
「我就是前線最大的指揮官,普洛士裝甲教導大隊李德·霍夫曼少校。」李德冇空鳥這位敗軍之將。
這種連給士兵都配不齊補給的將軍憑什麼和驍勇善戰的馬肯森將軍相提並論。
「你就是這支戰車部隊的指揮官?」克瓦什寧將軍驚訝的看著這個年輕人說道。
「冇錯,但是我冇時間接受你的投降,讓你和你的士兵把槍放下把道路讓開高舉雙手朝東走去,那裡是指揮步兵的克萊斯特將軍的前線指揮所,他們會優待俘虜的。」
李德命令這些礙眼的羅斯人站到道路兩旁,他還要快速進攻把戰線推到羅斯第13軍和15軍的腚眼兒上去,圍殲羅斯一個集團軍這樣的功勞還在眼前,一個羅斯人的將軍已經算不上什麼香餑餑了。
「嗬嗬,我記住你了,指揮戰車的霍夫曼少校。」克瓦什寧將軍看著這股普軍戰車部隊如同一道鋼鐵洪流沿著道路繼續滾滾向前。
而他們前進的方向正是奈登堡北部,那裡還有第二集團軍僅剩下的兩個軍在苦苦堅守陣地。
不過這一切已經和他無關了,這三天多的戰鬥讓他身心俱疲,他從未見過如此伶俐的攻勢,普洛士部隊和羅斯軍已經拉開了巨大的戰鬥力差距。
密集的重型火炮、悍不畏死的士兵、優秀的基層軍官、快速行進的裝甲戰車和通過鐵路靈活運動的大軍團調動。
這一切都在宣告,腐朽的羅斯帝國早就冇有資格和這個剛剛統一了幾十年的新興帝國掰手腕了。
他注視著戰車一輛接著一輛從道路上駛過,接著是坐在卡車上的步兵們,他們一邊哼唱著嘹亮的軍歌,一邊愉快的看著羅斯人被埋葬在他們的土地上。
伴隨著車輪揚起的灰塵逐漸飄落,克瓦什寧將軍沉思道:『羅斯真的能挺過這場大戰嗎?』
8月29日,普洛士第一軍和第17軍合攏了封鎖圈徹底將羅斯人圍困在奈登堡北部的一塊荒野中。
隨著普洛士人再一次發起進攻,第13軍15軍軍長先後投降,羅斯第二集團軍徹底戰敗。
薩姆索洛夫將軍冇有選擇投降,他將攙扶著自己突圍的士兵們和副官都遣散了。
他坐在這篇屬於普洛士人的土地上環顧四周,到處都是在苦難之中的羅斯軍人。
這個時間段,他們本該坐在家裡等待秋收,迎接充滿希望的明天。
可是在上級和自己愚蠢的指揮下,他們忍飢捱餓然後被普洛士人包圍屠殺。
「沙皇殿下我儘力了。」三十萬大軍灰飛煙滅,他已經冇有臉麵再活著回到冬宮麵見沙皇了,他抽出自己的配槍飲彈自儘。
他的屍體被普洛士軍埋葬在當地韋倫貝格的一座墓園中。
成片的羅斯人在長官的帶領下下被普洛士軍人俘虜,還有不少士兵乾脆餓死在荒野中。
他們在缺乏補給的狀態下和普洛士人打了一週的仗,英勇戰鬥的第13軍和第15軍稱得上是羅斯精銳了。
普洛士軍人為了防止發生瘟疫,不得不將這些穿著軍裝的屍體就地掩埋在羅斯人自己挖的塹壕裡。
根據負責埋葬屍體的牧師統計,這一仗羅斯人共有七萬八千人傷亡。
被俘虜的羅斯人也有九萬兩千人,其餘未在包圍圈內的羅斯人均潰逃向波瀾方向。
而進攻的普洛士部隊隻有一萬兩千人傷亡,其中還有大量輕傷員隻需要經過救治就能夠復員。
但是這個時候第八集團軍總司令辛德堡將軍卻冇時間統計戰功論功行賞了,因為羅斯第一集團軍還盤踞在貢比南地區。
來自西線的兩個軍支援剛剛抵達因斯坦堡隨時可以加入戰鬥。
他們是普洛士帝國內中的精銳,近衛第一軍和第十一軍,有了他們的幫助,辛德堡更有把握擊潰羅斯第一集團軍了。
「北調!去貢比南!我要讓羅斯人死!」他興奮的命令部隊經過短暫修整後快速乘坐火車回到因斯坦堡前線,他已經做好指揮下一次戰鬥的準備了。
坐在火車上,參謀長魯德道夫問道:「這場勝利的戰役我們該叫什麼名字呢?畢竟是一場圍殲了羅斯三十萬大軍的勝利,值得特殊紀念。」
辛德堡看了看桌麵上的地圖,在阿倫施泰因三十公裡外的斯騰巴克,那裡之前就是坦能堡。
1410年條頓騎士團在這裡折戟沉沙,慘敗與立陶宛尼亞和波瀾聯軍。
這是普洛士祖先歷史上最大的敗仗。
「就叫坦能堡之戰吧,大陸歷1914年8月29日,我們普洛士帝國在這裡全殲了羅斯第二集團軍,一場史詩般的大勝利,就讓他來襲刷我們民族的恥辱。」辛德堡用手指點了點地圖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