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帝國遲早要完!」和憂心忡忡的麥斯泰因不同,李德的心卻早就一念寬廣,「但是關我屁事。」
無論是第一次世界大戰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都給普洛士的人民帶來了深重的災難。
但是迫在眉睫的第一次大戰主要傷亡的還是軍人。
「想辦法賺錢然後逃亡去眾合國當富翁!」這就是李德給自己定下的主要目標。
他離開圖書館後在伯恩的大街上閒逛起來,目光掃視街邊商店的招牌。
一家麵積龐大的商鋪進入他的視野內。
「先生,看看最新量產的本茨汽車吧,隻要一萬馬克,就能擁有它!」一名西裝革履的銷售人員正在朝衣冠楚楚的有錢人推銷汽車。
透過玻璃櫥窗,李德往裡望去,外觀精美的老爺車停在店鋪中央的展台上在陽光下熠然生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汽車行業大有可為啊!」要知道此時普洛士一名工人一年的收入纔不過幾百馬克。
現在的汽車就是有錢人證明身份的玩具,要是能製作出一款廉價的汽車產品,就能創造出像福特t型車那樣的銷售奇蹟。
他走進店鋪,沒有像那些有錢人一樣站在銷售人員麵前享受服務,而是走向了放在汽車一旁的展架,上麵擺滿了精美的宣傳手冊。
此時GG行業不像未來那樣先進,商人想要宣傳自己的產品往往都是靠報紙或是這些色彩鮮艷的手繪小冊子來打GG的。
翻開小冊子,上麵不僅詳細地繪製了汽車的外形結構,甚至連發動機等內部結構都清晰地標註了出來。
這台本茨汽車的馬力竟然有80匹馬力,裝配了直列四缸發動機。
別小看這80匹的馬力,當時汽車的結構沒那麼複雜,車也很輕,這足夠讓這台汽車在賽道上跑出上百公裡每小時的高速了。
「沒想到19世紀的汽車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不愧是歐羅巴汽車工業的發源地。」李德將手冊揣進挎包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店鋪。
他心中已經對此時的汽車行業有所瞭解,下一步就是去看看工廠裡參觀參觀工人們是怎樣製作出這些產品的了。
但是以他現在的身份倒是不太方便,他決定在退伍後再說。
拿著手冊李德回到宿舍,他在書桌前對著白紙寫寫畫畫,試著設計一款符合當代人審美的廉價汽車。
一個成熟大膽的想法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那就是二戰中德軍出場經常駕駛的筒車。
它由後來的大眾公司生產,車身採用衝壓鋼板製作,整車重量僅有不到七百公斤,四個人就能輕鬆抬動。
動力採用後置風冷四缸發動機,即使在氣候惡劣的北非也能持續工作,皮實耐用還省油。
四輪獨立扭杆懸掛讓它可以在各種地形健步如飛。
更重要的是其造價僅為當時其他品牌轎車的一半約為一千馬克,軍工廠製作一台均需要0.4工時。
就連盟軍繳獲後都誇它優秀。
這台車如果出現在現在的汽車市場,必將成為一場泥石流,狠狠地衝擊當前汽車有錢人玩具的市場格局。
至於他的原型甲殼蟲汽車由於外觀太圓潤不在李德的審美上。
他拿著鉛筆和格尺在白紙上寫寫畫畫,花了半天時間總算將這輛外形有些方方正正的越野車的結構圖紙畫了出來。
此時,宿舍的大門卻被推開了,麥斯泰因重返宿舍。
他掃了一眼李德畫出的圖紙,立刻就看出了這款汽車對於軍事領域的優越性。
四輪獨立懸掛使其越野性遠超市麵上的汽車,這必然是一款未來可以裝備給部隊使用的越野車。
「我還以為你回家住了呢?」李德不動聲色地收起圖紙和手冊,這些可是他未來賺大錢的規劃,不能輕易泄露。
「我隻是在圖書館裡寫完了自己的論文。」麥斯泰因微微一笑回答道。
時光飛逝,星期一的騎兵課上,克勞迪次上校一邊讓軍官生們自行進行軍旗推演對戰,一邊翻閱起了學生們的論文作業。
當他看到優秀學生麥斯泰因的論文時不由得深深皺起了眉頭。
《論機動步兵如何替代騎兵作用》——海因茨·馮·麥斯泰因
而當他拿起麥斯泰因的論文時,下一篇論文更刺眼的標題讓他直接麵色潮紅。
《騎兵無用論》——李德·霍夫曼
「你們兩個給我出來!」這位52歲的老人幾乎是怒吼著將這句話喊出來的。
而坐在桌子前的李德卻覺得這在意料之中。
畢竟這篇論文他偏題了,而且偏得離譜,簡直就是在打克勞迪次這位騎兵教官的臉。
他這篇文章的意思不就是說他講的課程沒用嗎?
可是兩個人是什麼意思?他看了一眼旁邊和他一起起身走出教室的麥斯泰因有些意外。
「你做什麼了?」李德好奇地問道。
「給你的文章添了一把火。」麥斯泰因微笑著回答道。
「霍夫曼少尉,麥斯泰因少尉,你們能解釋一下這篇論文是什麼意思嗎?」
教室外的走廊裡,克勞迪次上校嚴肅的問道。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騎兵已經落伍了,未來戰場上騎兵發揮不出什麼效果。」李德淡定的回答。
「那你呢?麥斯泰因少尉。」克勞迪次不理李德這個夯貨,向另一位他比較看好的學生問道。
「我和霍夫曼少尉的看法相同,而且我也是在學習了他的論文後有所啟發,獲得了更多對於未來戰爭的想法。」麥斯泰因的回答讓克勞迪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好!我會把這件事告訴院長的!你們兩個給我站在這裡,直到我回來!」他惡狠狠的颳了李德一眼後就轉身離開了。
克勞迪次上校認為,品學兼優的麥斯泰因必然是被霍夫曼帶歪了思想,才會口出狂言,傲慢的直接否認帝國部隊內重要的騎兵體係。
他要讓這兩個年輕人為自己的言行付出教訓,至少要讓李德·霍夫曼付出教訓。
「你在搞什麼?和我一樣嘲諷教官,你不想畢業了?」李德驚訝地看著身旁和他一起罰站的麥斯泰因問道。
「為了讓帝國勝利,畢不了業又算得了什麼。」麥斯泰因坦然地回答道。
「我們必須讓學院重視你的新戰術,院長貝賽樂上將是軍方中的重要人物,話語權很高。我們隻有這樣纔有機會改變帝國。你寫出這樣的論文不就是想這麼做嗎?」
麥斯泰因的回答無比鄭重,他彷彿在做一件無比神聖的事情。
「可是我隻是想退伍回家種田,我沒想改變帝國啊?」
李德疑惑地說道。
「你別藏拙了,霍夫曼少尉。我都看見你在宿舍裡偷偷繪畫新式軍車的圖紙了,你比我更愛帝國!我是不會讓你孤軍奮戰的!」
「啊?」看著一臉熱忱的麥斯泰因,李德心中隻有一個巨大的問號。